就能力來講,我並不比齊總差,她只是比我多一些人脈;而這些,假以時日,也不是我攻不下來的,我比她年輕,有時間,當然能打這個“持久戰”。
這些,我藏在心底,等候她的力竭退出。我需要成長的時間。
突然,想到了“春哥哥”,是時候該他上場了。我需要一個異姓的人,做這個“殼”的代言人,代替我和我的賽吉展開談判,為我的未來,收集更多的“能量塊”。
發條短信:“中標了!總算沒有白忙活,這周六或周日,如果你能調班,來我家一起做飯吃吧,我老媽一直盼著見你呢。”
發出這條短信,我對這種似乎是“訂”好了的關系,感到相當的自然。怎麽能有這麽心安理得的“約會”呢?或許,這是為了家庭、為了父母、為了錢途,而不是為了感情———我們是如此的陌生,還沒有機會有什麽感情,現在只能象執行公事一樣的執行了。我每天早上都在吃葉酸片,也是在為生育下一代做著準備,這些,都是準備工作之一吧,先這麽談著吧,至於感情,以後還有很長時間補課。
現在的我,需要一場自己的婚姻,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孩子,還需要一個自己的公司,尤其需要一套自己獨立的房子。
還有車。
想起齊總的利誘——那輛藍色的POLO。
齊總說了,好象各個廠家辦事處的條件都不太好,那天參加電信投標,除了我們是開著車過去的,其他的所有廠家,都是沒有開專車過來的。
車子,能夠成為綁定我終身賣命於齊總的鐵塊嗎?
“房子、車子、妻子(老公)、孩子、票子”這“五子豐登”的標準,我也一個不能少啊,今年內,無論如何,要一一敲定,不能再往後拖了。
比較意外的是,我發給“春哥哥”的“約會”短信,過了足足十分鍾了,沒有絲毫反應。要不就是他睡了,怎麽會這麽早呢?才11點;要不就是沒有看手機短信的習慣,他又不是做業務的,哪會天天有短信收啊;我再也想不出第三個可能。
我該發的發了,由他吧!我還是接著琢磨“玩火的技術”。
“真懷疑你和那個女老板是一個腦子,昨晚你剛給我出的主意,今天就被她以她的公司想做這樣的角色給複述了一遍。這是她同意我另開代理的條件。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啊?她的氣場太強,嚴重影響了我的人生規劃。”
卓兄弟在賺錢這方面比我靈,還是向他求教。
等。
等來了“春”的消息:“好的,不如我們周六去玩,周日去你家吧。”
真的,我都忘了,談戀愛是應該出去約會,而不是天天回家做飯的了。我老想著,老爸見過了,再給老媽見,就忘了自己應該多見見。
“好啊,那你有什麽節目?這些天下雨,到處汙水橫流的。”
說實話,看到外面的場景,想想髒水沾滿的褲腳和可能被水泡壞的高價皮鞋,就舍不得外出,我寧可就躲在屋裡,聽聽音樂,躺在床上,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給“春哥哥”出完題目,現在輪到卓兄弟的回答了。
“滴滴!”
來了,打開一看:“開不開代理是廠家的事,不過先別得罪他,一會兒電話。”
“你現在只能打太極!和你們領導串聯好,說到位,不能讓領導誤解,比如說按運營商啊,移動一家,聯通一家之類的;或按產品線,接觸到運營商的高層了以後,
走近一些,人家不都是要求廠家嘛,你可以直接說,能不能幫找家代理商做?他們可願意了,這招屢試不爽,他們當然會推薦代理公司給你,你就按著推薦的那家合著做唄!你剛和他們認識,又不熟,沒有利益關系,怎麽會有好臉?” “這樣啊,那我現在不敢得罪她,還。畢竟才剛開始。”
“你們業務費用一年有多少?”
“不知道, 我還沒到一年呢。”
“那一個月呢?”
“過年我申請了一萬,才批了3000,太少了,根本不夠,所以我就買了一堆優盤,還自己貼了600多元呢。”
“這麽少啊,你至少應該打點兩個,或者三個大一點兒的啊!”
“買啥啊?”
“煙啊酒啊的,都俗了,要不,買一點兒土特產?”
“根本不夠,我還不如實在的傳一些資料給他們呢。”
“優盤太小氣了!給那些底下的根本沒有用。你還不如買幾塊什麽手抓餅,還顯得比較親切呢。”
“可是人家辦公室個個都正經八百的,哪有人吃東西啊,大的領導,都一人一大屋,小的,又是一堆坐一起,不好辦哪!”
“總之,美女,你這個頭開得不好,這人佔有欲太強了,有沒有這個能力都佔著,你給自己找了麻煩,給公司講,不能把所有的雞蛋放進一個籃子裡。她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一切地表現出來,你小心被她耍了,如果你接受了她的承諾,你養大了她,她隨時想把你害掉,都是輕而易舉的事,你也別把公司太多領導的電話號碼都給她,這對你不利。你這個傻丫頭,有你這樣做廠家的嗎?被人家玩得滴溜溜轉。當然,現在你不能得罪她,你必須兩頭討好,你要說為她爭取了好半天,才能有這麽多資源;當然,你得有一個理解力比較強的領導配合你演這出雙簧,這樣才能保證你的安全,懂不?你要為自己的未來想想,她這樣是在讓你的飯碗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