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第一筆成交生意的成果——匯款底單的傳真。
按商業裡的約定俗成,不在周一催款,尤其是周一的上午,我一直堅持到了下午,才做這件事。要在廣州時間下班前,收到這份傳真,以證明我的成績。
沒請成馬姐去K歌,她會不會因為這個,今天不給我好好辦款呢?
捋著著那截本來悔青了又被郭總給挽救回紅潤的腸子所在地,擔心這會兒,是不是又該變回成青的了?
馬姐接電話,在公交車上,她說在陪老爸看病呢,我心想,完了,今天爽約了,這可是第一單啊,領導很看重的。這頭開不好,一開始規矩壞了,以後就難辦了。好在馬姐接著說,等她一個小時,她回頭給我電話。還問我給郭總電話了沒有,我就說給了,沒接,可能是在開車不方便接吧!
其實我沒打,因為這種事,如果不到處理不了,最好不要去煩老總。
如果我能直接把財務搞掂的話,就讓這步做這步該做好的事。
這一個小時的等待,讓我無所適從。不行,還是給郭總去個電話吧,他不用接,看到了我的來電,就應該很明白我的意思了。
打了電話過去,他果然沒接,按掉了。其實,這樣最好,我們似乎有一種默契,很投緣後就是這種感覺,打電話,響幾下,都代表啥意思,反正大家都是好的合作夥伴,誰也不爽約,這樣的行業規則最好不過。
趁著今天“氣勢如虹”,接著利用好這個眾多領導們都在開會的下午,給老朋友們打打電話,正式宣布:“我回來了!”這種報到的事,憋了好久,都是由於這種身體和精神的適應期沒過,才總不能真正打過去。現在我的身體好了,自信回來了,就開始打了。一串接一串的打,這一下午,捧著通訊錄,把同學、老同事、老領導,一個個打了過來,每一個接到電話的人,都象是被人驚打了一棒子一樣,驚叫著把音量提大了:“你,回來了?”
我很開心,大家沒忘了我,還在心裡給俺,給俺的聲音,留了一個小小的位置。100%,都從聲音裡,就直接猜出了是我。
這些全打完以後,余興未了,就開始琢磨還有誰的電話可以打。
對了,打查查的,琢磨著他會不會來娶我的事,這種電話,怎麽總是打不出去呢?趁著今天的氣場強,還聯系了我們共同的朋友和上級,就打過去瞎聊吧。
聊是聊了,可是發現一個大問題:雖然我反覆暗示,可是他,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我是準備嫁給他的。並且,還報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他十多天后就徹底回來了;壞消息是,他說他哥把他的房子賣掉了。
雖然我不是衝著他的房子來決定和他談這等大事的,可是聽到這消息,意味著,他根本沒有打算成家的願望,至少,沒有打算要我。聽他還指望著我這裡好點兒,過來打工的笑話,我開始感覺到了危機。他還指望靠我,我是要找一個老公來靠我的嗎?並且,他對我的要求顯然很高,即使沒有當老婆的標準來看,要求我經濟上強勢,也是他口裡的一種願望了。
“最後一根稻草”的土也松動了。
正在心裡瞎琢磨呢,電話響了,馬姐回到公司了,她說,馬上給我傳真底單。這簡直就是太安慰的消息。今天的工作,還是圓滿結束了。我們新疆人就是有信用,說到做到!
再打去廣州的傳真電話,鈴聲在響,歌聲回蕩,卻遲遲沒有自動傳真的那一聲長“嗶”,
看來,隻好明天一大早傳了。 關於查查的這通電話,是今天探親訪友電話裡,最讓我不安的一個了。我必須想辦法,把這種壞情緒釋放出去。給成都的最知心閨蜜吳霞打電話過去吧!她最知道我的所有情路歷程,最能說出我想聽的話,給出正確的指導。
“你看吧,我就說你太樂觀了!閃婚,那有這麽容易,再說了,這種歲數了,還去談一把戀愛再去結婚,你自個兒也會感到可笑的。目的性強點兒,又怎麽樣?大家都這樣。”
“你看查查這樣了,我感覺到了危機。在電話裡,我總說不出口,一直在等他回來,當面談。但這今天聽他說賣了房的事,我一下子覺得危險了,我可不能把自己拴在一棵樹上吊死,我得另外準備一套方案了。”
“你準備啥方案?你現在怎麽也變得這麽功利了?”
“直接去那種地方啊,就直接挑,大家都是衝著結婚的目的來的,挑了就結,總比這樣懸著,太危險了,我心裡好不踏實。”
“嗯,現在也只有這樣了。沒辦法的事。”
得到閨蜜的精神支持,我的氣場,就又回來了。
我的信心,不可能,因為一個查查就完全被打垮了。大不了去挑,等他回來,就當面講清。如果他沒這意思,我就立即去實施第二方案,就這樣!
就象中午和陳強說的:“找老公這事,比談業務難多了!麻煩著呢!要是談業務,早成了,哪有這麽麻煩!”
對,我得向自己認真的宣布:“查查,只是方案之一,而不是唯一,我必須做好保護自己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