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不去,又無法可想,隻得早早睡下,而同屋的人則有許多要好的朋友,老師走後,出去了就沒回來,想來是跟誰擠了一晚上。而晚上也有不安份,偷偷溜出去玩的,就是以成銘為首的那一棟用床單結繩從二樓爬了下去,隻留了一人負責收放繩子。
而留下這人不用想便是平日受欺負的那一位了,楊豆,成績處於一班末流水平,寡言少語,身體好像一直不太好,我記憶中的印象就是隻要從他旁邊過必定能聽到他的咳嗽聲。在我不在是軟柿子之後,他受到的欺凌增長了將近一倍。
而他們出去之後四散開去,幾乎都是出於好奇,隨處走走。而惟一不同的便是成銘了,據說成銘順著附近的旅館敲一樓的窗,想要找到宋玲玲,不巧的是宋玲玲沒找到,卻先敲開了一同前去的朱老師的窗。
成銘被抓到了,住在那一棟的人自然被全部賣掉了。好在第二天還要體育考試,老師記下了這些學生之後,就把他們全攆回去休息了。次日便按校門口處粘貼的信息,在相應的時間點等待。考試沒什麽好說的,因為條件設施都遠遠好於我們學校,許多人發揮的都要比平時在學校時所測成績要好一些。
而率先考完試的同學終於有機會到附近去走走看看了,而我特別悲催的排在了最後,跑完一千米才剛回過氣來就被攆上了車。清點完人數便又匆匆乘車回學校了,回學校又洗了一回車。便到了晚飯時候了,但老師想要收拾你,你總是躲不倒的,溜出宿舍的人通通被罰跑操場,打掃衛生。而成銘和宋玲玲因為早戀問題隻怕請家長寫檢查是躲不掉了。通報批評的通知第二天就貼在教學樓的樓梯口。兩人雙雙被記過處分。而最為重要的是沒有被請家長!
與此同時,一班的文化課全面拉響警報,開始進入全力衝刺階段!一班和二班的體育課通通全部被取消,早操也不用出了,多加了一節早讀課!
而二班則相對輕松不少!班裡的男子開始三五成群的議論著往屆畢業當天晚上發生的奇聞異事。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有兄弟情的便要舉杯一醉,隻要喝多了不鬧事,那一天晚上老師是不會管的。更多的便是利用畢業的離別氣氛,煽動男男女女搞一些特別的告別儀式。
“你們記住了!我哥說了到了那天晚上鬧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拉著女生各種不舍,各種軟磨硬泡一定要與她來個吻別!到時候隻要開好了頭,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大家加油爭取每一個女生最親到。”
“我真的可以親到班花?”
“那你們就得先配合我,第一個成了,後面的就好辦了,要是自己慫不敢親女孩子,就不要跟著丟人現眼了!但是如果人家不願意你們也別亂來氣氛搞僵了就不好搞了!”二平日裡就有些鬼頭鬼腦的朱合成功的將二班的男生捏成了一團。
“還有你們要把這事也和一班的人說說,有對象的就別說了,還有書呆子也別和他們說了,那些人太呆成不了事。”
“怎麽樣,林廣龍敢不敢?”朱合發現我雖然座的遠一些卻頗有興趣的聽著他的高談闊論。直接向我發問。
“怎麽不敢!”
“看看人林廣龍怎麽翻的身!全憑這身膽氣!好了各位各自行動起來!讓我們的畢業晚會成為你們青春裡最燥動的夜晚!”
“朱合,你小子牛掰啊!能想出這主意!”
“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哥說這都是好多屆的傳統了,
隻是有些屆沒搞起來了!” “那我們這回能成嗎?”某男吃完之後還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就你這慫樣肯定成不了!而且這第一對隻要能成功的親上了,後面就好辦了,你們誰有信心來打頭陣啊?反正最好挑那種對你有些好感的女生!你們誰來?”
“朱合不是說好了你打頭陣嗎?你怎麽這會就變卦了?”
“這不是為了能成事麽?所以這麽關鍵的一步,肯定得盡可能的提高成功率不是?”朱合乾笑兩聲,試圖掩飾他也沒有把握那個女生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會拒絕如此尷尬的提議!而且許多男生平日裡牛皮都要吹到天上去了,一到關鍵時刻,臉比關公還要紅!連話都說不清楚。所以不只是女生,男生掉鏈子的機率好像還要更高一些。
“這事你們也想想,自己覺得有把握的都可以來說說!得,先散了,打上課鈴了!”
接下來的幾天朱合一下課就把二班男生聚集在一起開始謀劃細節及散布一些消息。而一班的男生不時也會抽空加入進來,不得不說,這事對男生來說非常有吸引力。而我在第一次與朱合的對話之後,就沒再摻和這事了。
從課余時間男生們三伍成群,一臉紅光,交頭接耳的小聲論議中便可以看出朱合的這波造勢頗有成效。隻是不知道這股子熱潮又能持續多久。而之前的“成銘熱”自他那近乎腦殘的尋人之後。直接降到了冰點。
女生們這樣無非就是人都有主了,那有自己再往上貼的道理,而男生則是被他通通惹毛了,就因為他害的眾人被抓,而他一句話也沒有。這些愛憎分明的人來說不可原諒,紛紛開始疏遠成銘。當然成銘並不在意這些,他隻要每日能看到宋玲玲並和她說幾句話就夠了。
幾天后成銘的母親來了,並不是學校老師請來的,而是特意來送生日蛋糕的。那時候很多人和我一樣從未見過包裝如此精美的盒子。更加不知道盒子裡的東西是什麽模樣?是何味道?成銘的母親送了蛋糕人就走了。像特別忙的樣子,而那黑色的轎車許久未曾洗過,但伴隨著車後的黃色旋風,我心中是十分羨慕和向往的!
那時侯單純的我們就這樣爬在走廊的圍欄看,看著黑色的轎車走遠,直到消失不見。同時就這樣在許多人心中播下了欲望的種子,在接下來的人生裡生根發芽,瘋狂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