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時間己接近一點半了,按照市局的時間表,還有半小小時就要正式上班了,趙池淵和駱總跟他們一起回到辦公室,但卻沒見有人要工作的樣子,都從牆角搬出行軍床開始準備睡覺,更有個別人也不顧旁邊站著范婉姍,脫光了上衣睡,看到這樣子趙池淵趕緊和范婉姍走了出去,駱總卻在裡面要他們每個人車鑰匙,想借中午的時間把茶葉給大家放車上。
雖說還沒到夏天,但新章中午的溫度也已經達30度左右,從市局走到駱總車邊就讓他出了一身的汗,這溫度、這行頭更別提乾點體力活兒了,一會兒肯定更酸爽。
剛到車邊就聽駱總說了一句:“我靠,被貼條了”,他邊說邊在自己駕駛座的窗戶上揭下一張罰單。
不過縱觀周圍停著的其他車輛卻一個也沒有,趙池淵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麽,他半開玩笑的說:“駱總,看來你佔了局裡的停車場了”。
駱聽了也隻搖了搖頭,“這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完隨手就把罰單替給了范婉姍,肯定是讓范婉姍有時間的時候去處理。
趙池淵可不希望她乾太多活,加上他知道一輛車相同的地點每天只能貼一次的規定,一下搶過單子又給駱總貼了回去,“駱總,別先揭了啊,先貼著,萬一下午再有來貼的呢”。
又出了一身汗後,趙池淵總算把該放的茶葉全放完了,通過這次勞動,他不但鍛煉了身體,他還有了其他收獲,他順便把各位領導的車都記住了,他覺得以後領導在不在看車就知道了。
分完之後,車裡還有剩余,駱總安排趙池淵把那些都帶到院裡,他還特意強調讓趙池淵給門口保安室也留一份,說以後他來這維護後需經常出入,搞好關系自然就會方便些。乾這活他倒是很樂意,畢竟以後受益的還是自己,本以為保安室的人會客氣一番,但實際情況卻和他想的相差甚遠,人家只是輕描淡寫的瞅了一眼,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看時間差不多兩點半了,三人才又上樓,此時辦公室裡己沒有人睡覺了,大家又像昨天那樣圍在一起聊天,只有孫隊一個人在那電話溝通著什麽業務,駱總見楊隊在椅子上躺著閉目養神便讓趙池淵把茶給他送過去,楊隊也不關心這到底是什麽,只是微微挪了下椅子讓他放到辦公桌下,趙池淵這才發現他的桌子下是別有洞天,這下面被禮盒塞得滿滿的,其中裡面還不乏包裝很精美的那種,而其他人桌子下卻沒有這樣的景象。趙池淵不禁的更想了解這個楊隊是個什麽情況了。
孫隊在忙完後,首先誇讚了趙池淵上午的表現,他說臧大隊很滿意,我自己也是,但對駱總卻半開玩笑的進行了批評,說他這突發情況,差點壞了整個會議,如果今天不是趙池淵能頂起來,那今天包括他在內都要挨訓。駱總表示這個也很意外,誰知道楊樹會一夜之間全飄了絮。
正在他們在慶幸今天的成功時,一位穿著時尚大方,走路幹練的女人直接推門走進來了,也許是開著窗空氣流通的原因,她順手一帶的門被重重的摔了回去,整屋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光頭剛才還迷迷糊糊的,這一下徹底清醒了,他沒好氣的說:“小潘啊,這是對誰有意見啊?”
聽到有人遷怒,她也不慌:“不好意思,鄭哥,手滑風大,把你驚醒了,下次我注意”,她這一句話中包含道歉、原由和改正措施,還順便把光頭鄭睡覺調侃了一番,趙池淵一聽就知道這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等她看到一旁變了型的駱總,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呦,駱總,您這是怎麽了,嘴巴腫的像臘腸”
顯然駱總也是和她熟知的,強忍著痛苦,有點怨言的說:“我楊絮過敏都這樣了,你還拿我開玩笑,過份了啊”
“知道都這樣了,還帶病上陣,真是掙錢不要命了啊,看來你們今天是來辦大事的”,這時她喝忍住了笑但還是不忘調侃下駱總。
“是啊,我今天是來給你送人來的,囔,就是這個小夥子,以後他和你一起辦公”駱總還是用老伎倆把注意力引到趙池淵身上,趙池淵發現只要是被駱總介紹基本都是這一種方式,簡直一點新意都沒有。
“哦,孫隊您昨天說的就是這個帥哥啊”她邊問孫隊邊把趙池淵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眼神讓趙池淵看不出她是敵還友,但他聽到她說自己是帥哥,還是禮貌的站起來向她問好,考慮到范婉姍在身邊,所以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和她握手,只是衝著她微笑了一下。
孫隊見兩人也算是接上頭了,便對她說“他叫趙池淵,駱總的手下,以後就和你一個屋,你們平時多交流下,多教教這個弟弟,對了,昨天我說的事辦完了嗎”
只見她從上身的小西裝中掏中一個信封交給孫隊:“都在這呢,鑰匙和飯卡,飯卡裡面我預充了100元”,卻把孫隊安排自己教趙池淵的任務華麗的繞了過去。
孫隊接過信封,看也沒看就交給了趙池淵,“趙啊,一會兒你把錢給你潘姐,現在你就跟她去熟悉下工作環境吧”。
“行,孫隊您忙著,我跟潘姐去學學”趙池淵說完就跟著轉身要走的潘姐離開辦公室,范婉姍呆在辦公室和他們也沒話可說,起身也跟了出來,邊走邊小聲喊:“潘姐,等我一會兒我也去跟你學學”。
潘范兩人之前應該也打過不少交道,兩人一看也很熟悉,范婉姍剛追上他們就一下把趙池淵推到了一邊,兩人拉著手一起走起來。潘的腦子確實靈光,她挽住范婉姍的胳膊,故意說:“你們公司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楊絮亂飛,也不怕美女過敏”,說話的聲音很大,顯然是說給駱總聽的,真不知道駱總現在是什麽表情。
果然和駱總猜的一樣,他的新辦公地點就在辦公室斜對面的房間,門口豎著一塊兒木板,門牌上寫著機房兩個字,但裡面卻沒有趙池淵想的那麽差,房間被用玻璃在中間隔成了兩部分,外面這部分是辦公區,在靠近窗口的位置擺著一橫排簡易的電腦桌,同時坐三人綽綽有余;裡面那部分就是所謂的機房,一個標準機櫃站在牆角,裡面的機器少的可憐,都沒放滿一半機櫃,在旁邊還堆了幾組UPS,所有機器都運行著,聲音但也不大,關了中間門噪音基本上可以忽然不計了。
到了房間潘指了指其中一台電腦,告訴趙池淵這是隊上給他配的內網電腦,網絡都己調通,直接可以用了,如果想用外網,那自己就帶個筆記本來用,到時她會把網絡幫其設置好,她還特意給趙池淵強調內網安全問題,要他切記內外網不能交叉使用,如果出問題會被檢測到,到時局領導會被省廳通報,趙池淵之前在總部也培訓過相關的內容,只不過公司沒有把問題說的這麽嚴重,既然知道了他自己肯定要萬分注意了。
房間裡的設施就那麽多,也沒有太多需要介紹的,趙池淵覺得剛來也不好問太多,就在兩個女人聊天的時候,他開始熟悉自己的辦公電腦,這電腦看起來是那種很老的那種,不說別的就單屏幕就比外面辦公室的小了近一半,但打開系統卻發現配置卻一點都不差,在趙池淵抱怨高配的電腦配個小屏幕時,卻被潘告知屏幕本來不小,是被外面的人都換走了, 他們不追求性能,隻追求好看,外面是清一色的老主機新屏幕,這讓趙池淵覺得這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四點左右駱總進來了,他看了看機房的環境,不禁表示,這屋比以前好多了,以前這就是倉庫,他當時在這裡面呆過一段時間,那期間有時候還能發現老鼠,范婉姍聽到這,表示自己真心接受不了帶毛的東西,聽到老鼠兩字已經讓她全身發麻了,別說見到真的了,她表示這裡自己一刻也不想呆了,看到她這樣,潘姐卻讓她放心,指了指門口放著的木板說:“你們現在知道為什麽進機房都要邁過那個高高板子了嗎?那就是防鼠神器,有它後這屋就再沒有出現過老鼠啃斷網線的情況”。
駱總看趙池淵這也沒什麽事了,便告訴他現在可以下班了,這才四點就下班,著實讓他很吃驚,而且這還出自公司老總之口,在他沒回過神來時,就見潘姐己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邊走邊說:“只要對面沒人了,我們就可以走了,不過很快就要忙了,沒有多少時間可以享受了,能早回一天就早回一天吧”
看到所有人都要走,趙池淵忽然想到還有錢沒有還給潘,但他手裡又沒有錢,只能求救范婉姍:“范經理,能不能在您這借一百元,我今天沒帶錢,我得還潘姐飯卡錢”
看趙池淵可憐巴巴的樣子,但又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她管著趙池淵錢這個事實,在錢包掏出三張甩給趙池淵:“給你二百五,這個月在你工資裡扣除”
面對這麽多人,還給了個二百五,把趙池淵氣得是牙癢癢,他打算回家再和她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