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波希這麽做,也是有意磨他的心性,怕他以後驕傲自滿,以正徒的身份招搖。更希望他能潛心學業,早日實現自己的夢想。
往樓上走的時候,彥波希就做了這個決定。或許自己對譚談太過嚴苛,令孩子傷心,一時不能體察老師的心意,也是難免的,還是得教他真本事,不管薑凱這孩子如何修為,第一步還是要站穩了。
而醫術對於一個醫生而言還是根本。
至於醫德,還是自己言傳身教吧,但願譚談能夠言行一致。“老師放心,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一路上彥波希再沒說話,一天的操勞下來,他也累了,因此就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老師您打算什麽時候迎娶於大夫呢?”
“你怎麽會這樣想?”
彥波希驚異地看著這個年輕人,覺得他似乎有洞察人心的欲望,看來自己想小睡一會兒也不能了。
“如果老師願意和於大夫進一步發展關系,此時正是最佳的表現機會!”
譚談回頭一笑,臉上的笑容有一絲狡詐。
“你不要想歪了,於大夫是咱醫館的頂梁柱子,她的情況特殊你也知道,我來幫幫也數屬理所應當!你不能憑著臆斷壞了她的名聲!”
“名聲?呵,這醫館裡包括病患在內,除了您自己,誰不知道於大夫對您的心思!”
譚談覺得是時候刺破這層窗戶紙了,彥波希的情感到底要歸屬哪裡,關系到他自己在醫館裡的處境。
“你小子怎麽像個長舌婦似的,我和於大夫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要胡亂傳播,是不是你和病患們講的?”
彥波希往前靠了靠身子,神情有些著急上火。
“不是我長舌婦,老師,您這樣不哄不哈的,其實是害了有心人,於大夫真的是對您有情,要不是她這樣,人家滿姨也不會離開,你知道吧!“
小滿的離開與於冠群有關?
彥波希可從來沒有這樣去想,他隻覺得小滿這是任性。“這與她有什麽關系?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老師,難道你沒覺出來,其實咱醫館裡的這兩個老女人都對您有意思?人家滿姨選擇離開,不就是想讓你最終做個選擇唄?要不然,誰會撇家舍夜地去開荒啊!”
譚談的說法雖然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的, 但彥波希還是不能相信他的話。
小滿不會是因此離開的,她和他,怎麽會有可能?
“你是不會理解我們老一輩人的感情的!”
“哎呀,老師,您在醫務上是專家學者,可對感情的事情,老師您就不如弟子通透痛快了!像我和俗兒,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多敞亮直接,哪有你們那樣,含蓄來含蓄去的,真叫人心看著心焦!”
“呵,你小子年紀不大,倒成了愛情專家了?”
“雖然不敢說是專家,但是對您們三個人的事情,可是旁觀者清!彥老師難道您就真的對他們沒有什麽想法?要是沒有,還是急早地和人家說清楚了,別再讓她們在猜測中煎熬了吧!”
“好吧,我這一次一定要說清楚了!”
譚談說得對,也真是該澄清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