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小叢的房間裡,她正在和一個紅衣女鬼大眼瞪小眼,此夜注定難以入眠啊。
“英蘭,你真的是鬼麽?”
“是呀。”
“世界上真的有鬼?”
“你都看到了啊。”
“每個人死後都會變成鬼麽?”
“不知道呀。”
“那真的有地府麽?”
“不知道呀。”
“那鬼是什麽做的,有細胞麽?”
“不知道,好像沒有。”
“你不是鬼麽,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衛英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
“鬼也要呼吸麽?”劉小叢眨巴眨巴眼睛,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呵呵呵呵呵。”衛英蘭反覆告訴自己,她對自己BOSS很重要,很重要,不能動手。
這樣一想,劉小叢還是很可愛的,“學姐,我也是剛死沒多久,不知道那麽多啊。”
“奧……”
房間陷入安靜,衛英蘭松了一口氣,修煉修煉!
“那個……”
衛英蘭剛擺好的姿勢瞬間垮掉,沉默半晌,“怎麽了?”
“能不能和我說說北風的事?”
“嗯?我覺得比較起來應該是你更了解他吧?”
“嗯……我是說,她的能力覺醒之後的事。”
衛英蘭看看面前這個柔柔的女孩子,渴望的眼神,“好吧,其實我了解的也不多,一直待在紫府神宮裡。”
……
經過三天四夜的顛簸,列車終於到達這個四季如春的地方,實際上也算不得顛簸,現在最平穩的交通工具估計就是火車了吧。
只是每天面對幾個胡子拉碴的大叔,還有狹窄的環境,再美的沿途風光也會膩歪,除了初到南方,密密麻麻的大山讓人有些驚喜,之後就剩下無聊了。
除了又修煉出兩枚字符意外周北風還想清楚了一件事,他仔細的盤算了一遍獲得琥珀之後遇到的女孩子。不算宮麗顏劉小叢李水螢三個以外,吳芸芸也不能忽視,除了吳芸芸還有一隻女鬼校花。
除此意外還有一個叫做杜芷香,雖然隱隱有種自作多情的感覺,但是周北風還是認為這家夥對自己不可能一點意思都沒有,兩個人可是一個床上睡過。哪怕是因為條件和環境的緣由佔了大頭,但是一個女孩子,哪怕再害怕,相信也不會去依靠全沒有好感的男人。
他已經決定了,這一次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絕對不再讓別的女人有可趁之機。
“嗯,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沒毛病!”
周北風覺得琥珀一定是擁有提升魅力的副作用,不然除了劉小叢和宮麗顏,她們以前怎麽沒見看得上自己。
“哎~我一定是在火車上待傻了瘋了,這都是想了些什麽啊,嘿嘿。”周北風自己被自己蠢的想笑,“這詭調會分布的還挺廣,沒想到這裡也有分會,就是辦事效率有點低啊,說好的接自己,怎麽還不來?”
宛如一個老頭子一樣,周北風抄著手,找了個陰涼地蹲了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有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來滇鎮這邊的,除了做生意就一定是旅遊,所以男的一個個要麽精神抖擻西裝革履,要麽不修邊幅胡子拉碴長發小辮,不是老板就是文青,聽說這邊很容易豔遇,所以男同胞們趨之若鶩。
就是沒見到幾個妹子啊,想著,視線裡出現一雙緊致的大長腿,包裹在彈性纖維布料裡,每一動,圓潤的模樣松軟與力量並存。視線悄悄上移,黑色的體恤下蠻腰一握,劃出一道淺月般朦朧清澈的完美弧線。再往上是面目精致嚴肅的面容,高高的馬尾隨著腳步左右搖擺,恰好產生一種利落的節奏。
一瞬間,周北風感覺仿佛空間扭曲,自己穿越回了某個時刻,“宮麗顏!?”
不,不對,不是她,明明面容不是同一個人,雖然同樣精致的如同上帝作弊,但她們很明顯不是一個人,只是她的氣質讓周北風產生了瞬間的錯覺。
初見到宮麗顏的時候,一身運動裝,高馬尾,乾淨利落,也是這樣英姿颯爽的,周北風就是在那一瞬間喜歡上了她。
“呸,沒出息啊。”周北風發現,自從劉小叢告訴了自己,宮麗顏是一時腦殘想出了這麽一個損招兒才和自己分手,並不是傍大款之後,嘴上雖然沒說什麽,還一副不知道該怎麽選的憂鬱樣子,但是這個心裡啊,早就開心起來,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這一刻被他清晰的感知到,他覺得羞愧,以至於羞恥,那個從小陪伴奮不顧身的女孩子,那個自己已經表白過得女孩子怎麽辦,這不是渣男這是人渣。
一下子,獵豔的心態冷卻,看美女的欲望破滅, 索性轉過身子,自己教育起自己來,“告非,什麽玩意兒,明明知道這一趟出行最本質的原因不過是為了躲躲那兩個女人,竟然還有心情看美女,王八蛋。”
砰~
忽然,周北風蹲著的牆角被一隻哪怕穿著靴子,也讓人覺得秀氣小巧的腳給踩了下去。腳印正好印在他的腦袋上方。
只見那女子,一手環撐在抬起的膝蓋上,一手自然的松垂在身側,腦袋看向一邊。
確定周北風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後,女子將茶色的墨鏡往鼻梁上一拉,“喂,小子,你就是D級的那個新人君士?”
“呃……是嗎?”
“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啊!”她明明是吼出來的一句話,周北風卻感覺分外親切。
我靠,看來我確實是病了,病的不輕,這還有受虐傾向不成?
“你是誰啊?”心裡默默懷疑了一下之後,周北風逼迫自己退出逗比狀態,實在是自己受不了自己了。
女子看到周北風嚴肅起來的表情,歪了歪腦袋,收回踩出去的緊致大腿,“周北風?”
“是”周北風目光炯炯,“你是滇鎮分會派來接我的?我還以為會是個光頭大漢呢。”
沒辦法,方龍奠定了周北風心目中對除了自己以外的外勤的形象的認知,之所以不包括自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更厲害的應該是精神能力,偏文君才對。
沒想到竟然是個年輕的女孩子,難道是內務的人,不是說讓自己的搭檔來的麽?又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