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立馬露出一副賊兮兮的表情,笑道:“嘿嘿,知我者,非師父你莫屬啊。”
馬道長一聽立馬拍炕沿子叫道:“我告訴你啊,這事兒你臭小子可別去參合,知道嗎?”
馬道長說這話的時候,不禁語氣十分肯定,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是即有些驚恐又表現的緊張。
他說完後,還忍不住又看了常一寬一眼。
“哎呀,您家這爐子燒的可真是熱乎,你看我這都開始冒汗了,我先出去透透氣。”常一寬似乎看出了馬道長話裡有話,但又不便於當著他的面告訴秦昊,所以他也見故找了個理由出去了。
常一寬一出門,馬道長便將秦昊拽在了自己身邊,然後很是不安的看著秦昊。
馬道長看秦昊的眼神,讓秦昊覺得心裡發毛。
“師父,你今兒是怎麽了?這可不像是你啊,石子村發現的那些符文有什麽問題嗎?”
“臭小子,那些符文你知道是幹什麽用的嘛?”
秦昊皺眉,說實話,在沒有見到那上面的符文之前,秦昊自己也不清楚。
馬道長遲疑了一會兒,向門口處小心地看了一眼,這才小聲對秦昊說道:“我告訴你啊,臭小子,如果師父猜的沒錯,那四面牆壁的符是鎮屍用的。”
“鎮屍?”秦昊冷不丁地被驚了一跳。
古代人封建迷信思想嚴重,以符鎮屍,這是他們最常見的一種用以鎮壓具有邪門的屍體。只不過在一般情況下,古代的陰陽道士通常隻用一兩道符文就能解決問題。
石子村發現的這處地方,四周的牆壁可全都是符文,這意味什麽?這就意味著如果說這下面真的是墓坑,那裡面埋的得是有多麽恐怖的存在啊。
所以馬道長才讓秦昊去碰這玩意兒,因為就算是他也沒那個本事去幫助常一寬完成這一次石子村的考古任務。
“師父,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啪”馬道長一巴掌輪在秦昊的腦袋上,“你都跟了我多久還問我怎麽辦?別去瞎參合就是了。”
秦昊聽罷,立馬表現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道:“師父,這不好吧,我都已經答應人家了,您總不能讓我言而無信吧。”
“你要去也行,叫他們趕緊把那個坑給埋了,千萬別瞎挖。”
“嘿嘿,師父對我您還不放心嗎?”秦昊心裡一喜。
但見馬道長白了秦昊一眼,道:“就因為是你這臭小子,我才不放心呢,我告訴你啊,你去了以後若真發現那些牆壁上的符文是鎮屍用的,千萬要阻止他們,下面的墓坑不能挖,挖了是要出大事的。”
“知道了,師父,您就把心放肚裡吧,什麽情況嚴重,什麽情況不嚴重,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常一寬帶秦昊離開塔溝村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馬道長卻也是一早就出現在秦老五家的院子裡。
塔溝村的早上在冬天的時候,異常的寒冷,馬道長穿著軍綠色的大棉襖,裹得嚴嚴實實,秦老五連忙將馬道長家裡,又叫自己的媳婦將家裡的爐子燒的通紅。
“老五,有事找你。”
看著馬道長表情嚴肅的望著自己,秦老五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是什麽事啊?”秦老五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小聲地問道。
“我想叫你去省城幫我找個人?”
“找人?找什麽人?”秦老五有點詫異,自從秦昊拜師以來,他認識馬道長也有十二年了,這十二年他可從來沒聽過馬道長認識除這塔溝村村民之外的其他人。
“省城三皇道閆道章。”
三皇道閆道章是誰,秦老五肯定是不知道的,但能和馬道長認識肯定也不是簡單人物。
“馬道長那您知道他在省城啥地方?”
“不知道。”馬道長回答的很乾脆,他繼續說道:“你這娃娃,我這都十幾年沒離開過塔溝村了,我哪兒曉得他在啥地方哦,反正你今兒個就趕緊走,爭取早點找到他。”
秦老五有點無語,省城可不比小小的塔溝村。
“老五,你也甭擔心找不到他,那老小子估計現在在省城的名氣大的很呢,想找他容易的很。”
“但願吧。”秦老五歎了口氣。
馬道長臨走的時候將一個褐黃色的信封交到秦老五的手上,並且告訴他:“老五啊,早點找到閆道章,把信封給他。”
中午吃過飯,秦老五便急急忙忙前往撫遠縣搭乘去往省城的大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