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陽回過頭,看向王歌。
“你不會告訴我,這個女人也死了吧?”
王歌點了點頭。
夜陽又問:“也是死於心臟衰竭?”
王歌繼續點頭。
這一下,夜陽不問了。
他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了。
王歌又點開了一些視頻,指著這些視頻對著夜陽說道:“這些人都是死於心臟衰竭。”
“而且每個人死前這個男人都在現場。”
“而且根據周圍人,以及我們從監控畫面所看到的信息得出,這些人在死亡之前似乎都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情緒激動異常。”
夜陽沉思。
“所以你們就覺得張德帥和這件案子有關系?”
王歌點頭說道:“是的,張德帥的情況在我們看來和這些死亡的受害者是一樣的,只不過張德帥並沒有死,只不過是被嚇到精神異常。”
頓了一下,王歌又繼續說道:“這也是我找你來的目的。”
夜陽歎了一口氣。
張德帥和這個案件有沒有關系,他是一清二楚的,這完全就是兩件事。
但是他又不能說什麽。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張德帥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原以為案件能夠有所進展的王歌聽到夜陽的話後也並沒有特別的失落,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忽然,夜陽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衝著王歌問道:
“你說這個案件是好幾年之前的?”
王歌:“沒錯。”
夜陽:“那也就是說現在案子還沒有結案?”
王歌點頭。
夜陽指著視頻中的男人問道:“你們就沒有調查過這個男人嗎?”
聽到夜陽的問題,王歌忽然笑了一下。
緊接著又歎了一口氣。
“怎麽沒有調查,我們甚至將人都抓回到了警局,而且我們幾乎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凶手就是他。”
“但是沒有證據,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拘捕。”
“而且因為抓他回來,我們甚至又警員犧牲掉了。”
王歌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難以回首的往事。
夜陽皺眉:“難道這還不足以逮捕嗎?”
王歌搖了搖頭。
伸手操縱鼠標,在文件夾裡翻找了一番。
隨後點開了一個視頻。
“你看看就知道了。”
視頻中的畫面是在審訊室中。
這一次夜陽才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的長相。
很普通,屬於那種丟在人群中就會沒入人海的類型。
你看一眼基本上不會注意到的長相。
按下開始鍵。
視頻中的畫面開始動了起來。
視頻中的警員正在詢問男子。
而男子卻一眼不發。
就盯著警員看。
大概過有一分鍾。
男子終於說話了。
“我想喝水。”
雖然警員對於男子不言不語的行為很不爽,但是還是接了一杯水遞給男子。
期間警員的手與男子的手相接觸。
隨後就看到警員一臉驚恐看著自己的手。
隨後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手。
大喊大叫起來。
那隻被男子觸碰過的手不斷的顫抖著。
一旁的其他警員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抱住了這名警員。
這名警員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將一旁上前想要幫助自己的警員甩開。
再然後又衝進來了一群警員,合夥將這名警員控制住。
隨後就看到這名警員躺在地上抽出,緊接著口吐白沫。
最後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
夜陽抬起頭看向王歌。
“他也死了?”
王歌點頭,臉上露出了悲憤的表情。
“就在我們眼皮低下,眼睜睜的看著一名警員失去了生命,而我們卻無能為力。”
“法醫鑒定過了?”
“心肌梗塞。”
“我們一直在搜索關於男子的證據,可是這幾年來都沒有找到。”
夜陽問道:“那男人呢。”
王歌回答:“沒有明確的證據,我們最多拘留對方二十四個小時,後來隊長讓我們把人放了,畢竟沒有任何證據。”
“再後來,又發生過幾起,依舊沒有找到證據。”
“最後這個男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找不到了?”
“是的,我們多方位查找,也沒有找到這個男人。”
“直到昨天,接到東關派出所的電話,才知道張德帥這件事,讓我們稍稍的以為又找到了什麽線索。”
夜陽歎了一口氣,心中也是無奈。
畢竟這件事的確和這宗案件沒有關系。
“抱歉,沒有幫到你們。”
王歌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笑道:“沒事,即使我們找到這個男人又如何?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定罪。”
“那這個男人的信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聽到夜陽的問題,王歌抬起頭想了想隨後說道:“如果說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的話……”
“這個男人曾經是江州精神病醫院的患者。”
聽到江州精神病醫院幾個字,讓夜陽立馬來的精神。
“江州精神病醫院?”
王歌點頭繼續說道:“沒錯,我們調查發現,這個男人曾經在江州精神病醫院待過,是第四病棟的患者。”
這一下,夜陽更加好奇了。
竟然還和第四病棟有關系。
“第四病棟?不是早就廢棄了嗎?”
“雖說早就廢氣了,但你知道廢氣的原因嗎?”
夜陽搖了搖頭,“雖然網上的說法眾多,但是我覺得都不可信。”
王歌搖頭笑了笑:“這件事也是我們後來翻資料才看到的。”
“當年江州第四病棟之所以廢氣,是因為發生了一件特別可怕的事情。”
頓了頓,王歌似乎是在思考能不能告訴夜陽。
最後似乎是覺得沒什麽太大的關系,才又繼續說道:“因為當年整個第四病棟的患者在一天當中集體離奇死亡,只有少數幾個人活了下來,後來也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都從第四病棟離開,甚至離開了江州精神病醫院。”
“而,這個男人,就是其中一個,他的名字叫王必冶。”
這一消息可是讓夜陽想都想不到的。
原來第四病棟還有這這樣的事情發生。
看著夜陽驚愕的表情,王歌繼續補充:“當年第四病棟的患者都屬於那種特別嚴重的精神病患者,所以才會單獨住在一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