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道路依舊只是一條走廊。首發
只不過走廊上有壁燈亮起。
另一邊的走廊可以看到一扇門。
等等……
夜陽忽然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似乎是在哪裡見到過。
回過頭又看了一眼身後那道漆黑的走廊。
“一邊是有燈光的走廊,一邊是沒有燈光的走廊。”
“這裡還有一扇門……”
“這TM不就是我剛來時候的樣子嗎?”
“搞了半天老子是繞著這條走廊轉了一圈?”
“有毒吧?”
夜陽忍不住的吐槽,但是也僅僅只能是吐槽,其他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做到。
視線在三條岔路上來回掃了掃,心中很是納悶。
“這麽說來,不管我選擇走沒有燈光的這條走廊,還是選擇走有燈光的這條走廊,走到最後的結果就還是回到原位。”
“他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讓把我一直困在這裡?”
夜陽再心中搖了搖頭,他不覺得是這種可能性。
手機頒布的任務一定會有完成的渠道,也不可能故意讓你完不成。
至少這一點夜陽可以肯定。
雖然很多時候這台黑色手機都表現的狠坑。
夜陽開始回憶自己在走這條有光的走廊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或許破局的關鍵就在這裡。
“還是說,這條走廊之中隱藏著某個房間?”
夜陽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就像之前自己從書屋走出來的時候,不也是在走廊上看到了那個女鬼所在的房間嗎?
不過不管夜陽如何回想,都不記得自己在這條有壁燈的走廊上看到了類似房間的地方。
至於這條沒有壁燈的走廊,夜陽根本想都不帶想的。
這麽黑,就算有房間自己也看不見。
“再重新走一邊?找一找線索?”
這個想法一出,瞬間就被夜陽在腦海之中按死。
那種死到不能再死的地步。
走是不可能在走的了。
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一想到自己遇到的那顆腦袋和那具沒有腦袋的身體,夜陽就感到一陣膽寒。
並不是說夜陽害怕那東西。
當然,害怕也肯定會有的。
在自己沒有任何保障的情況下,對於對自己產生危害的東西,誰不感到害怕?
但更多的夜陽只是不想再經歷那個幻境,或者說是夢境了。
每一次回想起自己父母將自己拋棄的那一幕,夜陽都會感到心絞痛。
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自己的新房上來回的攀爬,時不時的咬下一塊肉。
說實話,現在的夜陽已經可以說是不記得自己父母長什麽樣了。
二十多年了。
自從被遺棄之後已經而是多年沒有見過他們了。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麽樣子。
夜陽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回憶甩掉。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還是想一想現在該怎麽辦吧。
夜陽看著這兩條道路陷入了沉思。
他總覺的有什麽地方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的。
“既然我已經走過了一遍,那麽很有可能我再走一邊的結局和現在也並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這絕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又重新繞回到原點。”
等等……
夜陽的腦海之中忽然蹦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一個想法就像是一個燈泡一樣,瞬間點亮了夜陽有些迷茫昏暗的大腦。
“如果……”
“只是說如果,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岔路口並不是我一開始出來的那個岔路口呢?”
“面前的這條道路或許還是之前的道路,但是這扇門,會不會已經變了?”
夜陽回想起自己從那扇門走出來時候的場景。
原本自己明明是從書屋那條走廊走過來的,也是在書屋那條走廊進到了第二個房間。
但是從第二個房間出來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走廊。
現在,自己已經走了這條走廊一圈了,會不會這扇門又產生了變化?
“很有可能!”
夜陽對這個想法產生了興趣。
按照他之前經歷的來看,這種結果可以說佔到了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進到這扇門裡?”
夜陽抬起頭,看向了這條岔路的盡頭的那扇門。
門,還是原來的門,木質的,看起來不是很高檔,但是也不是很低檔。
和之前自己見到的門大都一樣。
這扇門後的房間是什麽樣的夜陽現在覺得自己不知道了。
不過既然已經有了想法,夜陽也不再糾結。
是與否都還是需要自己去親眼見證。
夜陽邁步走進了這條岔路。
周圍的牆壁和之前自己出來的時候似乎也是一樣。
走到房門的面前,夜陽伸手握住了這個好像曾經握住過的門把手。
輕輕的扭動,伴隨著清脆的哢嚓聲,夜陽知道這個門鎖被自己擰開了。
拉動房門……
“嗯?”
拉不動?
難道是推的?
這一點讓夜陽眼前一亮。
自己出來的時候明明是將房門推開的,也就是說如果自己還是站在之前那個房間的門外話,此刻要開門應該就是拉開的。
可是很顯然,現在這個房門是拉不開的。
並不是說房門打不開,畢竟插鎖收縮的清脆聲已經傳出,只不過這道門打開的方向並不是向裡拉,而是向外推。
由此就可以證明,這扇門並不是自己出來的時候的那扇門了。
那麽門後的房間也肯定不是之前自己已經進去過的房間了。
“我真是太聰明了!”
夜陽心中很是高興。
手上的動作在稍稍楞了一下之後便改變了施力的方向。
由拉變推,房門應聲而開。
之前開門時候的那種茲啦作響的聲音也消失了。
沒有一點動靜。
看起來就像是這扇房門經常被保養一樣。
當房門被完全打開之後,展現在夜陽面前的是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黑暗。
“這裡的房間是不是每一個打開都是黑的?”
夜陽心中無限吐槽,但是也僅僅只是吐槽。
該幹什麽還是要幹什麽。
伸手在一進門的牆壁上尋找開關。
好在這幾次的開關都沒有想女鬼房間裡的開關一樣,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按下開關,房間瞬間被照亮。
夜陽打眼一掃,一瞬間都看出了這是一間臥室。
臥室不大也不小,就是那種正常的格局。
臥室裡面沒有桌子,也沒有板凳,就只有一張床,還有兩個床頭櫃。
在牆邊則是擺放著一座衣櫃。
衣櫃頂天立地,上下左右都沒有和牆壁留出空隙。
硬要說的話更像是這座衣櫃是直接鑲嵌到牆壁裡面去的。
夜陽觀察著這間臥室的裝修風格。
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但是哪裡怪又說不出來。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普通也很正常。
可奇怪就奇怪在這普通上面。
“之前所經過的房間,除了女鬼的那個房間沒有打開燈看清楚之外,其他的房間全部裝修的都很高檔,至少看起來很高檔。”
“就連我自己一開始出現在的那個廁所,那個洗漱間,都比絕大多數的洗漱間要大,牆壁上還刷了複古的木質油漆。”
“而和這些裝修的高雅大器的房間相比,這個房間的裝飾裝修就顯得太過普通,普通到普通人家的裝修風格或許都要比這個看起來更好一些。”
“這樣的一間臥室出現在這裡感覺上就有些怪怪的。”
雖然心中有著疑惑,但是夜陽卻也並沒有太過糾結這件事情。
這就是夜陽的好處,雖然有疑點,但是並不是主要疑點,那麽這些東西就都可以往後放放。
不像許多人有強迫症一樣,遇到謎團就一定要解開,不然自己不知道的話很有可能憋出內傷。
夜陽走進房間,一邊走,一邊仔細的觀察著房間的牆壁。
圖白色的牆漆,牆壁上也沒有什麽其他裝飾。
唯有的就是掛在臥室床正上方的一幅畫。
是一副油畫。
油畫上畫著一個人。
這個人正在進食。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看起來格外誘人的食物。
在桌子的兩側分別伸出了兩雙手。
這兩雙手上面也端著食物。
看起來似乎是在往這張桌子上放。
而坐或者是站在桌子中間的那個人正在瘋狂的進食。
他胸部以上露在桌子上面的身體看起來很正常。
就是一個正在吃飯的正常人。
雖然吃飯的動作看起來有些誇張。
但是在桌子下面,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的東西將所有的畫面全部擋住。
臃腫的擠滿了桌子下方的所有空間。
看起來似乎還在不斷變大。
而在這個肚子上面可以明顯看到各種各樣凸起的東西。
就仿佛那些被這個人吃下去的東西都沒有消化,全都堆積在了他的肚子裡一樣。
皮膚只是一層保護層,防止這些東西漏到外面。
但是他還在繼續的吃,不斷的吃。
這個肚子都已經不能夠算是人的肚子了。
哪有人的肚子能夠大到耷拉在地上。
而在桌子上方,那個人露出的算是正常的部分。
那張臉上還在露出笑容。
看上去仿佛是在說:“這些食物真好吃,我要全部吃完”。
可是在夜陽的仔細觀察下發現。
這幅畫的作者在畫這個人的瞳孔的時候是用灰色填充的。
眸子裡只有灰暗看不到其他色彩。
仔細看著這畫中人的眸子,你會感受到一種絕望,無能為力的感覺。
仿佛他所表現出的高興,欣喜全部都是偽裝,是假的。
其實他的內心深處是在抗拒著進食。
本能的在厭惡這些食物。
但似乎是因為某些原因,讓他不得不一直進食,還要表現出高興的神色。
哪怕自己的肚子已經被撐大,已經變的畸形……
這正幅畫看起來讓人有一種……一種……
應該用壓抑來形容吧。
就是一種特別特別壓抑的感覺。
明明不是自己喜歡的事情,卻被迫的必須去做。
即使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超負也還在拚命的去做。
就像是在表演,或者是說表現在給誰看一樣。
“或許這幅畫就是在映射那個男孩吧……”
畫和男孩給夜陽的感覺基本相似。
夜陽走到床頭櫃的位置,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一直在走路,終於能坐下休息一會了。”
雖然是坐在床上想要休息一會,但是夜陽的手卻並沒有閑著。
開始在床頭櫃裡翻找,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床頭櫃的抽屜被夜陽一個一個拉開。
最後在床頭櫃最下方的抽屜裡夜陽找到了一張紙片。
將紙片拿出抽屜,放在了床頭櫃上,夜陽半趴在床上,視線停留在這張紙片上面。
“這上面畫的寫的似乎是一張作息表。”
紙片上用黑色筆畫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方塊。
幾乎是沿著紙片的邊緣畫出來的。
這張方塊又被分成了數個小方塊。
小方塊上面寫著有時間也有要做的事情。
“凌晨四點,起床。”
“凌晨四點至凌晨五點,穿衣服、洗漱、上廁所、吃飯等一切準備。”
“五點,學習。”
“八點,休息,上廁所。”
“八點半,繼續學習。”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十一點半,休息,上廁所,吃午飯。”
“十二點半,學習。”
“三點半,休息,做眼保健操,上廁所。”
“四點,學習。”
“七點,休息,上廁所, 吃完飯。”
“八點,學習。”
“十一點,休息,洗漱,準備睡覺。”
“十二點之前必須入睡。”
紙片上幾乎將一天的所有有效時間全部安排完了。
滿滿當當,幾乎沒有一點空閑的時間。
夜陽看著紙片上的日程安排,感到頭大。
“這上面似乎並沒有標注有休息日。”
“也就是說這些的時間安排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重複執行的。”
“這別說是小孩子了,隨便換一個人來都肯定不可能承受的住的。”
“這個作息簡直了。”
夜陽真的有些不理解,難道出人頭地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孩子的身心健康就不重要了嗎?
夜陽看著這卡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種感覺似乎是這些父母將自己所期望的樣子全部都壓覆在了孩子身上。
似乎是把孩子當成了第二次人生。
不管自己第一次人生過的是好還是不好,都一定要讓孩子,這個第二人生過的更好。
可是,父母眼中的好,和孩子眼中的好真的是一回事嗎?
父母所期望的真的就是孩子所期望的嗎?
夜陽在內心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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