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一座隱蔽的孤島上,直升機隆隆轉動,從天空降落,地面上,穿著防彈服,手中拿著衝鋒槍,腰間還別著彈夾,一臉精悍氣息的士兵整齊的站成一排。
其中有各國膚色,眼神中帶著殺氣,巡視著四周,一看就是手中染過鮮血,上過戰場的精銳戰士。
“團長,你真的要一個人去?”看著眼前穿著一身西服,帶著眼鏡,溫文爾雅,仿佛只會在上流酒會上出現的貴公子,團副忍住心中的驚懼,有些不安的問道。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單薄身體內蘊含的力量,就如同將要噴薄而出的火山,稍微有點晃動,就會爆發出來,毀滅一切。
但南羅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即使團長身手不凡,更帶著三件詭異之物,他也有些擔心,沒有團長,他可壓不下團裡那些亡命之徒。
“要不讓蜜獾他們跟上,就算有什麽突然情況,你也可以全身而退!”看著雲清臉色,團副小心翼翼說道。
“不用,她雖然不說,但我知道,她一直喜歡看我穿西服的,小的時候,我們玩耍,他說要做我的妻子,你知道我有多高興。”
“十六歲那年,家族派給她一個任務,去殺一個人,我一路跟著,但她還是受了傷,所以,我殺光了那個家族的人,一共三十多人,上至八十多歲的老人,下至五六歲的孩子!”
“我的手中早已經沾滿了鮮血,就算是死後下地獄那又怎麽樣,但她不同呀,她那麽美好!”雲清臉上帶著病態的微笑,看著雙手,指骨很白,皮膚細膩,因為他經常保養,一點都看不出曾經的槍繭。
緩緩訴說,就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團長,我知道你心裡很難過,但是……”團副咽了口唾沫,背後冷汗淋漓,渾身有些發涼,上一次雲清這個樣子是什麽時候,好像是顛覆了一個小國家的政權。
而那一次,他的臉上有憤怒,有悲傷,因為他們很多兄弟死在那裡,但是,他始終有表情,象是一個人,但現在,看著雖然在笑,卻沒有一點溫度的男子,團副害怕了。
說起來可笑,他這個在別人眼裡的儈子手,屠夫,殺人不眨眼的人竟然也會害怕!
“不,你不知道,等著吧,如果一個月之內我還沒有回來,那就解散軍團,這些年兄弟們拚死作戰,也算攢下了一些家底,都回去好好過日子吧!”雲清搖頭,走上了直升機。
現在的心情,除了他自己,誰又能明白!
“雨兒,哥哥來接你回家了!”
……
“這次死了多少?”雲平市,中天科技大學內,王鵬眼中帶著深深的疲憊,坐在教師中,他想哭,看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眼前枯萎,而他卻什麽都做不到。
穿上警服的第一天,他想過,那很帥氣,很厲害,以後誰看見他,都要躲著。
破掉第一個案子,他感覺很光榮,很有榮譽感,也有一點驕傲,因為,他辦到了很多人辦不到的事情。
但到了現在,他才明白警察這兩個字代表的到底是什麽,那是責任,那是信任,他忘不了那些信任他的目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淡,而他除了哀嚎,之外什麽都做不到!
“老大,各個班級都損失慘重,最嚴重的,死亡了三十三個人,好一點的,也死了十五個,現在這裡已經徹底變成了鬼蜮,已經有一部分人要崩潰了!”金靖揉了揉雜亂的頭髮,像是一堆乾草變成鳥窩,眼中也開始醞釀出絕望。
該試的他們都試了,想過一切辦法,但就是破不了這個詭異。
甚至在上一場考試中,如果沒有外界血祭了一批詭異之物,扔了進來,撥動了考場的鬼蜮,他們還要死更多的人。
“老大,老大,快出去看看,有人……”小智跑了進來,年幼的臉上帶著急躁,看著王鵬大叫!
外界走廊上,一群面容麻木瘋狂的男生拉著一個漂亮的女生,正向著拐角去,男生眼中帶著瘋狂,女生坐在地上不斷哭泣,周圍的學生,有人阻止,有人咒罵,也有人麻木,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甚至有些人看著周圍女生的目光也變得不對,瘋狂中帶著希冀,貪欲中帶著淫邪,只要第一次成功了,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會徹底將這裡變成地獄!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
“畜生?哈哈,都要死在這個鬼地方了,做一次畜生又怎麽樣,高高在上的女神,讓我看看,脫了衣服,你還能不能再高高在上!”為首的男生大笑,眼中帶著貪婪和瘋狂,臉色猥瑣,就要解下自己的褲帶。
“等著,等我完事了,你們再一起,讓你們也嘗嘗一輩子都碰不到的女人!”
“你們這些畜生!”地上漂亮女生大罵,眼中淚花不斷流下,帶著恐懼,她不明白,為什麽隻過了一天,舉止有禮的同學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大家都是大學生,以後的精英人士,都是高素質的人。
談吐舉止,彬彬有禮,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哈哈,你這個婊子……”
砰!
衣服撕扯中,槍聲響起,所有人一抖,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人類對熱武器本能的畏懼在這一刻顯得淋漓盡致,看著疾步走來,推開圍觀者,一拳打在為首男生臉上的王鵬,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就是大學生,這就是中天大學的天之驕子,原來就是這個摸樣,啊,就是這個鳥樣!”手槍柄砸在男生頭部,打得他頭破血流,王鵬臉上出現一抹瘋狂,單手握槍,黑黝黝的槍口對準其他的男生,眼中帶著輕蔑和暴怒!
“滾,都給我滾,要是誰下一次讓我碰見了,我就殺了他,既然不想死在鬼蜮中,那就死在我手裡吧,一顆花生米,我請你們吃!”宛如一頭暴怒的雄獅,王鵬大吼。
走廊上的學生臉上帶著懼色,似乎行屍走肉一樣,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老大,這樣不行啊,人性中的貪欲是壓不住的,下一次釋放出來只會更激烈,難道你還能真打死他們?”金靖搖了搖頭,看著人群散開,走上前來,無奈歎了口氣!
“這些畢竟是……”
“不,做出這樣的事,它已經不配稱為人了,既然不是人,那就不受法律保護,也不受我保護,他們找死,我就成全他們!”王鵬搖頭,臉上漠然,像是下了什麽決心,拳頭握緊,扶起地上哭泣的女生,輕輕歎了口氣。
“放心吧,一切都會沒事的!”
……
“他什麽時候過來?”流風站在酒店門口,有些焦急不安,這裡已經被流家包下來了,當然,這不是他的意思,一個雇傭軍團的團長,還是隱秘家族的傳人,就算是流家也必須給予充分的尊重。
當然,作為老一輩的矜持和身份地位的不等,所以,這次會面是由小一輩解決!
“還有,為什麽是我?”回頭看著管家,流風無奈問道。
“這是小姐的意思,少爺需要鍛煉!”一個管家打扮,舉止優雅,臉上帶著溫和笑容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咖啡說道。
“那她為什麽不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麽,看了看四周無人,流風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對著管家問道。
“對了,我上一次對家族的報告,她真的要殺我,要不是命大,我都死了!”
“少爺,這種玩笑還是不要打得好,小姐怎麽會殺你,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了,要是讓家族知道,你那點繼承權又要被消減了!”中年管家搖頭,抿了口咖啡,少爺和小姐一起長大,兄控殺兄長,別做夢了,家族裡除了少爺自己,誰看不出這一點。
“我……”流風張了張口,臉上出現無奈,為什麽就是沒有人相信呢,肯定是那個女人表現得太好了,他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你就這麽放任,小心翻船了!”
“翻船,不可能的,要是真的翻船了,我反倒是驚喜了,他就像是我手中的毛球,我讓他去哪,他就要去哪!”流雲臉上帶著自信,翹著白皙的長腿,做了個翻掌的動作。
“毛球是隻貓嗎?”寧雯目光一閃。
“不,毛球是隻狗,是隻二哈!”流雲微笑,那是她最喜歡的一隻狗,毛茸茸的,就是有點喜歡拆家, 記得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肯定是跟著流風學壞了,也變蠢了!
“哪有狗叫這個名字?”寧雯翻了個白眼,山間露宿的東西她已經準備好了,等解決了雲雨這件事情,就可以出發了。
“我家的狗就叫毛球!”流雲哼哼唧唧。
“你說詭異源頭,無法解決,而且不在這個世界,什麽意思?”房間內,吳昕看著電腦,那邊少女穿裙,清雅淡妝,大眼睛靈性非凡,抱著一個西瓜,像是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一樣。
不過現在,吳昕卻沒有心思欣賞了,一臉疑惑的看著秣陵。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在這個世界,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入侵了機密文件中,隻提到了這一句,而且沒過一個小時就被刪了,我懷疑要不是本姑娘手速夠快,這一點都看不到!”秣陵臉上帶著鬱悶,這也是她鮮有的失手,這個時代,為了防止丟失和盜竊,一些東西會保存在局域網,或者直接文件保存。
面對網線都到達不了的地方,那她也沒有辦法。
“你要想知道,我建議去找一些古老的大家族,這些人從古到今,一直沒有覆滅,肯定是有幾分道理的,他們也知道的多,畢竟有句話怎說著,高手在民間!”想了想,秣陵咬了口西瓜,緩緩說道。
“至於官方,那就不要想了,我竊取的信息都到了高官,然並卵,沒有一點用處!”
“嗯,我知道了!”吳昕揉了揉眉眼,眼中閃過思索,秣陵這裡沒辦法,那他只能等流雲的消息了,至於高官以上,他並不認為自己是那塊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