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家,和師傅講好價錢,吳昕上樓換了一件衣服,又從床底下翻出上一次寧雯轉帳的銀行卡,帶上背包,也不停留,向著樓下走去。
“去匯通銀行!”坐上車,吳昕看著出租車師傅說道,看他似乎還有些懷疑,無奈笑了笑。
“放心,我錢包手機被人偷了,只要到銀行,取出錢,講好的價錢不會變。”
出租車師傅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麽,收回目光,點火啟動,車輛緩緩向著銀行駛去。
二十分鍾後,吳昕進入了銀行,直接走自動取款路線,從中取出一萬,查詢下余額,數了數後面的零,還有四千九百九十九萬,將錢裝入背包中,原路返回。
“給你,說好的三百。”從包中取出三張,吳昕遞給出租車師傅,轉過身,直接進了一家手機專賣,用慣了轉帳支付,現金拿在手中,反而感覺是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您好,請問需要什麽手機?”
“隨便,性能要好,價錢無所謂,其他的再沒什麽要求了,對了,幫我補一張卡,上個手機卡丟了!”吳昕看著櫃台上展示的手機,看了一眼,隨意說道。
“好的,請稍等!”營業員臉色一僵,她們這裡是手機專賣,並沒有辦理補卡的業務,但想到提成,而且補卡的地方就在對門,點了點頭。
“請出示身份證,還有手機號!”
吳昕念了一串號碼,看著跑出去的營業員,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這算是被騙了嗎,拿了身份證就跑了,難道業務還要在外面辦理?
“你好,請問……!”找了另一個營業員,吳昕詢問道。
“哦,你說她,是我們的員工,放心,你的手機卡需要在對面辦理,我們這裡辦不了,所以才需要出去,請您稍等一下,要不先看看手機?”營業員笑著解釋道。
“不及,等她回來吧。”吳昕搖頭,總感覺有些奇怪,什麽時候手機營業服務業這麽好了,還幫著辦理其他的業務。
五分鍾後,出去的營業員急匆匆的又走了回來,看著吳昕還在,手上也沒拿手機,心中松了口氣,走上前來,遞過一張手機卡。
“先生,您的手機卡!”
“嗯,多謝!”吳昕接過,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問題,疑惑問道。
“你們這裡還幫著辦理其他業務嗎?”
“不啊,先生有什麽問題嗎?”年輕的營業員一愣,搖了搖頭,不解道。
“那你……”看著營業員尷尬的笑了笑,吳昕也笑了笑,沒有繼續問下去,話音一轉,說道。
“幫我拿一個你們這裡最好的手機。”
“請稍等!”營業員眼睛一亮,果然釣到大魚了,轉身從櫃台中取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個銀白色金屬外殼,屏幕帶著點黑耀的感覺,有種低調中帶著奢華,平凡中帶著尊貴的感覺。
“這是我們本季度推出最新的,也是市面上無論是功能,還是外形都首屈一指的,現在是打折期間,只要一萬三就能帶走,你看合適嗎?”
“我看看!”吳昕接過手機,將辦好的手機卡插入裡面,點亮屏幕,一分錢,一分貨,無論是手感,還是開機速度,都遠勝他之前那個老手機。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外形他很喜歡,點了點頭,就它了!
“刷卡支付!”
“好的,稍等!”年輕營業員臉上帶著喜色,這單做成,可頂得上他幾天的工資了,
不枉她跑這一趟。 辦理完手續,吳昕轉身拿著手機,走出了專賣店,想了想接下來的事情,吳家族會還有一個月,現在去帝都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想那麽早過去。
而王鵬在校園詭異中,一時半會,是不出來了,如果不找個事做,宅在家裡,雖然也行,但總感覺很頹廢的樣子,忽然,微風吹過,一張傳單吹到了他的腳下,上面畫著一個大大的拳頭,一下子引起了吳昕的興趣,撿起來看了看。
“嗯,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八極武館開業,招收弟子,預報從速,現在期間,還能優惠八折,地址……”
“有意思!”吳昕笑了笑,他對好動的事情,一向沒什麽好感,不過那是以前,剛準備放下宣傳單,突然想到身體融合詭異後,那股充斥在體內,怎麽樣都用不完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
“力量加技巧才是王道,決定了,這一個月就你了!”
攔住一輛出租車,報上宣傳單上的位置,車輛緩緩駛過,半個小時後,在一棟高樓前停了下來。
“喂,我是來報名八級武館的,請問是在xxxx對嗎,嗯,對,我已經到樓下了,好,我等著!”看著面前的高樓,吳停在樓前,把玩著剛買的手機。
“你好,大哥哥,就是你來武館報名嗎?”
十分鍾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吳昕抬頭看去,是一個小姑娘,穿著淡黃色的裙子,看起來十四五歲,剛剛初中的年紀,臉上帶著笑窩,笑得很甜美,雪白的小手上搖晃著手機,上面一竄電話數字。
“是我!”吳昕點頭,手機收起,看著小姑娘,瞬間印象分上升二十,摸了摸臉,在這個已經要被人稱為叔叔的年代,有人叫他哥哥,這說明什麽,他還不老,雖然他一直認為自己不老。
“小妹妹,剛才和我通話就是你嗎?”
“不是我,是晨姐姐,不過她現在正忙著,讓我來接你,跟我來吧!”小姑娘笑了笑,一點也不怕生,搖了搖頭,示意吳昕跟著他走。
“我們在地下室,條件可能有點簡陋……”說著,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沒事,我是來學拳的,只要師傅夠好,其他的無所謂!”吳昕並不在意,要說哪裡舒服,那肯定是他家啊,既然決定出來,就要先分清主次!
他可是要成為拳王的男人。
走入電梯,一陣涼風吹來,吳昕本能的閉上眼睛,看了看通風口,是空調,心中有些好笑,他是不是大驚小怪了,再說比起感覺,更應該相信鼻子。
又沒有聞到那股香氣,
到了地下一層,小姑娘帶著,走入一個過道,又向著裡面再走去一些,一片寬大的場地出現在眼前,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在打磨筋骨,擺著拳架子。
在他們前方,一個乾瘦的老頭端著一杯茶,一邊看,一邊罵,不時氣喘籲籲的,咳嗽一陣,看那架勢,隨時能把肺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