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話,就先出去幫交通警察維持秩序吧。”李主任從接過工具箱,滿懷關心地對陳懷博說道。
“嘔...”,陳懷博抹了一把嘴,擦了擦鼻涕,說道:“老師,我沒事,咱們繼續吧。”
李主任聞言點點頭,又轉頭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閻大程。
閻大程強忍著劇烈的翻騰的胃,說道:“我也能行。”
倒是高晉鵬表現得比他們要強很多,只是眉頭緊皺是不是地捏捏下巴,但表情上多少有幾分不自然,手中拿著記錄本不停地寫著扯住。
“先把屍體都抬出來,”李主任說道。
閻大程穿上一次性手術衣,戴好膠皮手套率先行至半掛車前。
打量了一會,確認安全之後,才深吸一口氣,不禁後悔沒戴口罩,濃重的血腥味道嗆得閻大程又是一通乾嘔。
彎下身將碎爛一地的西瓜扒開,匍匐在地上,鑽進車底。
這時陳懷博也過來幫忙,扯住一具男屍用力往外拖。
男屍面部扭曲得分不出五官,左邊小腿缺失,胸膛凹陷,數根肋骨刺穿胸肺暴露在外足有五公分。
女屍則更為嚴重,整個身體都嵌入輪胎之中。
從一路拖扯的血跡來看,顯然是輪胎從其頭部碾入,一字向下碾下。
屍體頭部和頸部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