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閻大程搖搖頭回過神來,卻發現那蹲在牆角處的男子,也不知何時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不是牆角處還留著一灘鮮血,閻大程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信封”
“褚懷璋之絕筆”怎麽這麽熟悉?
閻大程猛然想起白天自己曾見過這個信封,但是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
上面的筆跡還沒有完全乾透,顯然是剛寫下不久。
“真是奇怪!”
這時閻大程看到信紙上居然出現了幾行小字
“我本是上天的棄兒,陰冥之體,可目睹穢物,幼時劫難重重,恩感重陽教化,以渡我之劫難,恩師授青龍螭佩護持我身,才得以苟延殘喘三十有五載,奈何癆疾纏身,乃大限將至之兆,今觀小友一魂二魄離身,陰晦縈繞陽氣難聚,陰盛陽衰之下恐穢物纏身,終生厄運,如此情形與我幼時諸多相似,心中多有不忍,故以佩相贈並以補魂丹暫替小友一魂二魄,惟望護小友周全,然藥石之力終有盡時...”
後面的幾行字,筆跡虛浮,自己卻無法將之看清楚,可見褚懷璋寫這封書信的時候只怕是真的氣數將盡而捏不動筆了吧。
閻大程看到第二頁則是一張奇怪圖案的圖騰,與自己的青龍螭佩極為相似,後面皆是空白,第三張則直接是一張白紙。
閻大程迷迷糊糊的,那張空白的紙上忽然出現一張人臉,只見人臉
閻大程猛然轉醒,發現天已大亮,信紙上的那段話不停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情真意切卻又是那麽絕望。
“呼...”
不管夢裡是不是真的,就衝著褚懷璋書信中的那段話,自己也不該再說他是一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了。
閻大程覺得不妥,便重新拿出那封信,掏出信紙看了看,
這一看不當緊,閻大程直接愣在了當場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此時的信紙居然有字跡,正是自己夢中之所見!
“怎麽可能?”
閻大程吃驚難以覆加,覺得不可思議!
閻大程大叫一聲:“媽媽媽媽嗎,你快來!”
“怎麽了這是?”
“媽,您看,這封信紙上有字跡,當時我看的時候怎麽沒看到?”
“嗯?我看看?”
“淨瞎說,哪有字?昨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
“怎麽會?明明有字,難道您看不見?”
閻媽一臉奇怪地看著閻大程
閻大程一臉奇怪地看著閻媽
就這樣面面相覷,好長一段時間,“怎麽會!”
“我真的能看見字啊,媽您別逗我,我忽然覺得有點害怕了!”
“兒子,你告訴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真能看見字?”
“真的能!媽,我騙您幹嘛啊?”
“看來那個遊方道士,說的都是真的啊!”
“什麽真的啊?媽,您能不能講清楚點啊!我現在真的很混亂!”
閻大程的認知被顛覆了,感覺自己的腦袋亂糟糟的,如同一個垃圾堆一般,混亂不堪!
“那個遊方道士,說,你缺少一魂一魄,還說你厄運纏身,反正是怎麽嚇人,他就怎麽說的!當時我都被嚇怕了,還說只能保你20年,當年你只有四歲,現在二十四歲了,20年已經過去了,現在是不是失效了?”
閻大程真的不敢相信,也沒有理由相信,心中雖然害怕,但是口中依然堅持:“肯定是什麽地方出問題了,可能只是巧合吧”
“全明,你看看這張紙上都寫了什麽?”
“嗯?什麽東西?”
“就是一張白紙嘛,什麽也每寫,就是味道怪怪的!”
“真的什麽都沒寫嗎?”
“沒有呀,你怎麼了?”
“額,沒什麽”
閻大程頓時愣了!心中不可思議,因為全明是閻大程心中很少佩服的人之一。
如果他說也沒有字的話,那肯定不會是騙自己的
但自己明明看到有字!
莫非是我的眼睛?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