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雨霧江南》第七章
  7

  這時她才淡淡地說:“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你還能來杭州旅遊啊?我現在正忙著呢,還有四五十分鍾就下班了。你給我送過來吧。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朱雨深便告訴她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他猶豫了一下,想叫她自己來拿,但他的話還沒出口,娥皇又搶著說:“哦,那地方不遠,你打個車過來也就起步價。你打車到我們西湖大酒店前面就行了。下班後我出來找你。”

  這比較強悍的口吻,讓朱雨深心裡又是一陣不爽。但他也無可奈何,隻有給她送過去。他看了一下地圖,再比照了一下老邢給他的路線圖。覺得走過去也就半個小時左右,正好娥皇還有四五十分鍾才下班,就沒有必要打車過去了。

  於是,他便順著那條大街往西湖大酒店的方向走。“我們西湖大酒店”,朱雨深心裡又念了一遍。這時,他有點納悶,難道娥皇就在賓館裡上班嗎?他們家人不是說,她在一家超大的公司給老總當秘書嗎?還說她是業務骨乾,本事通天,是精英型的人才呢。賓館需要什麽精英?不過那也不好說,這裡面的事情很亂。他不想去理清它們,他隻想快點交差,回去過自己的小日子。

  朱雨深所走過的這條街,應屬杭州城裡比較繁華的街道。不知怎的,每當經過一個酒店賓館什麽的,他就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或乾脆就停下來觀看一會兒。

  街道兩邊店裡商品琳琅滿目,店面也很考究、新穎。那些酒店大堂裡基本都裝飾得富麗堂皇的。有的裡面佳麗成群;有的門口站著一兩個穿著性感的女子,在撓首弄姿,以招待顧客。

  朱雨深跟娥皇也有好多年沒見面了。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娥皇比他小四歲,現在也是個二十四歲的大姑娘了。加之掙的錢多,一定不會疏於打扮的。他想她一定不會遜色於面前所見的這些年輕女性。

  雖然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潔身自好,看淡世事,內心無所求,然而見到這番花花世界,他不得不承認,外面的世界太精彩,而且充滿誘惑力。他現已想早點找到娥皇,他加快了腳步。

  朱雨深趕到西湖大酒店還是用了四十來分鍾的時間。那果然是個比較豪華的酒店。朱雨深在台階處定了定神,整個整衣服,就推門進了去。大廳裡聚了不少人,朱雨深看總台那邊有人在值守,就走了過去。他想先打聽一下娥皇是不是就在這裡上班。

  他剛走到總台,還沒開口,那個值守的女人就皮笑肉不笑地張開那張血盆大口說:先生,開房間啊?朱雨深還沒來的及回答,坐在旁邊的一個毛發金黃女人也迎上來說:“大哥,你需要保健按摩嗎?”

  朱雨深雖然很少進大城市涉足這些場合,但他也聽人家說過大城市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針對這個女人暖昧的眼神,他連忙說:“我是來找人的,請問你們這裡有個叫邢娥皇的工作人員嗎?”

  那個總台服務員鄙夷地看了朱雨深一眼,嘴巴一歪,把臉別向了旁邊。金發女郎還是不願放棄,她吐了一口煙,對朱雨深說:“我們這裡按摩很便宜的,你試一次就知道了。”

  這時過來一個光頭,他用手在那金發女人屁股上摸。接著,又走過來兩個嘻嘻哈哈、濃妝豔抹的女人。

  朱雨深哪見過這架式,他趕緊從大廳裡退出來,退到酒店邊上的花壇那裡。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有汗滲了出來。

  這時,他感覺到帶在身上的這個身份證真是個累贅!這讓他必須在這個魔窟

  前等邢娥皇,

不然他立馬就逃了。如此一來,他也對娥皇產生了本能的反感。  又等了大約五分鍾,朱雨深已經不耐煩。他拿出了手機,想打個電話給娥皇,問她到底還有多久才能來,說自己已到了她們的樓下等了好久了。

  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聽,朱雨深有點惱火地等著。冷不防,他的肩膀後面卻挨了一下打,打得他還蠻疼的。他猛然回過頭來,怒目以對背後擊打他的人,原來是娥皇來了。

  她左手擒著一個小包,穿著是要性感不要溫度的那種。見朱雨深回過頭來,她滋著嘴對他笑著。朱雨深朝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同時打量著她。多少年沒見,娥皇果然今非昔比。

  以前她隻是個瘦的、有點傲氣的黃毛丫頭,如今已出落成成熟女人的樣子。她那臉上施的粉黛,那種打扮,很自然地就使人想到了不好的方面。

  朱雨深心裡算計了一下,娥皇應該比肖蓉年輕。然而她的臉卻是飽經風霜的樣子。一照面,他證實了自己以前的判斷――自己討厭她。

  他把娥皇的身份證遞給了她,說:“交到你手上,我就交差了,我回去了。”

  邢娥皇吐了一口痰,有點氣憤地說:“怎麽剛一見面你就要走,你是看不起我還是怎的?我們家老頭子不是說你是來杭州旅遊的嗎,這個點了,你還有啥事?你是不是這幾年發財了,傲得看不起人了?”

  朱雨深連忙說:“你這是講哪裡話,我不是怕你沒時間嗎?”

  但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因為在電話裡娥皇已經講了,他們見面時她今天就已經下班了。

  果然,娥皇說:“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我現在已經下班了。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再說吧。”

  朱雨深本是想推辭的。但轉念一想,平時熱衷於寫作的他,可挖掘的素材並不多。他覺得娥皇是個很特殊的人,借此機會,正好可以跟她談談,說不定還能在她身上找到一些靈感。於是他就隨著她朝前走著。

  娥皇一邊走一邊向兩邊的店面看著。朱雨深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她是在關注兩邊的茶社或飯店什麽的。

  朱雨深這下才知道了,自己把她的話理解錯了。以他的工資決定的他的低端消費觀,以為坐坐,就是找個城中綠地邊的椅子上坐坐,或是到某個公園裡坐坐,上午他就和老馬幾個人在西湖邊坐了好幾次,坐著閑聊了幾番。

  但娥皇所說的坐坐全然不是這個樣子,她是要去消費的。這些茶社啊,飯店啊什麽的,好像都蠻上檔次的。進去一次,肯定要消費蠻多的錢。

  娥皇走了一段路後停了下來,她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那塊金黃色的小手表,再向周邊看了一下,說:“也不早了,我們乾脆就找個飯店吃頓晚飯吧。”說著,她已選定了一家,就一馬當先地往那裡面走。

  朱雨深此時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錢包。因為娥皇並沒有表明是她請他吃飯。看來,有可能自己今晚要大出血了。他真一走了之,但腿不聽使喚,他還是跟在娥皇后面走進了這家飯店。

  飯店比較空,但裡面的裝修及燈光營造出來的氛圍真的很溫馨。娥皇落落大方地坐到凳子上,她甩了一下頭髮,拿起服務員送上來的菜譜,以審視的眼光看著。

  與她相比,朱雨深卻顯得畏畏縮縮的。這讓她堅定了自己的判斷――朱雨深永遠都將是個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人!多少年了,他還是那德性,沒得救了。

  雖然娥皇點的菜並不多,但朱雨深心裡簡單算了一下,也有二百多元下去了。等服務員走開後,娥皇搖了搖頭,說:“你怎麽到哪都這麽拘束。哦,我想起來了,你的綽號叫朱呆子,果然是呆頭呆腦的。這麽多年了,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朱雨深聽到邢娥皇如此評論自己,他的心裡很不舒服,他用眼睛瞪著她。

  娥皇卻不太在意他的感受,她繼續說:“你喊我老頭子喊表叔,咱們倆已經出了五服了,也不是啥親戚,你懂嗎?”

  “這個我知道,我也沒說我們是親戚啊!這有什麽關系嗎?”朱雨深如此說,他心情還是不好。

  誰知邢娥皇又岔開了話題,她問道:“哎,朱雨深,你結過婚了嗎?”

  朱雨深聽了這句問後的第一反應是搖了搖頭。因為雖然他和肖蓉已經領過證,但他們沒辦酒席,請親朋好友來參加婚禮,以廣而告之。包括娥皇的父親老邢也沒曾知曉他的情況,所以當然屬未成婚之列。

  朱雨深雖然點頭了,但他還是想和娥皇解釋一下自己和肖蓉的情況。

  然而他還沒來的及說話,娥皇就嘻嘻地笑著說:“我說嘛,你怎麽可能結過婚了呢?哪個女人願嫁給你,那她一定是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我說你啊,是個不折不扣的混子、癟三。我現在想到你以前那模樣、那德性,我都會做惡夢,或者說是心裡直想嘔吐。我記得你小時候整天穿得髒兮兮的,衣服上面都能刮下來髒。十七八歲時,你還穿著有補丁的褲子,有次你的屁股後面還了線,肉都能看到!那衣服你還穿了好幾天,我塞,我又要吐了。”接著,她低下了頭,確實做出了要嘔吐的樣子,引來別桌的人看著她。

  邢娥皇不知道朱雨深現在的生活,跟以前相比已經有了不小的起色,而且,他勉強也算得上已經抱得美人歸。打小,他就不是自暴自棄的人,現在更不是。所以邢娥皇這麽說他,他當然比較生氣。

  不過,他的性格可沒有把兄弟沈兵那麽剛烈。他隻是憤怒地注意著娥皇,激動地說:“你老是提別人過去那些不光彩的事乾嗎?出身不好,我有選擇的余地嗎?”

  這時菜已上來了兩個,外加兩杯飲料。娥皇萘艘恍】諞稀K故敲揮惺樟玻絛瓦捅迫說廝擔骸鞍ビ矗慊共桓噝肆聳前桑闥的鞘悄鬩鄖安還獠實氖攏閬衷諍芄獠事穡渴遣皇塹膠賈堇垂崖糜我淮危憔團1屏聳前傘N藝婊騁桑湍忝悄歉銎蒲;鼓蘢櫓忝羌父鋈死春賈萋糜危忝潛鶚親苑牙賜嫻陌桑磕憧殺鷚暈閬衷誥頭⒋锪耍錟閶劍肯衷謖飧鏨緇幔憔湍侵殖鏨恚槐滄傭擠渙松硎嗆苷5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