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鄧艾與鍾會不和,但並不傻,不會為了跟鍾會死磕,連自家性命都不顧了。對於劉禪的招攬,鄧艾比鍾會還不抗拒,畢竟鄧艾只是副將,且是已經投降過一次,見識過劉禪等的為人,鄧艾感到為蜀國效力,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尤其是跟著趙雲一起出征,那簡直就是白送功勞,當然碰上了張飛,那是敬而遠之,離得越遠越好。鄧艾也就想想,鄧艾明白一旦跟著劉禪回了蜀都,別說不重用,被冷落,縱是劉禪不計前過,重用鄧艾和鍾會,那也肯定不會再讓兩人掌兵了。
充其量,成為一介大臣,像譙周那樣治理一方,就算是不錯了。對於這個,鄧艾根本就不擔心,要是才能不夠,出不了頭也是活該,才能足夠,只要心思沒有異動,估計劉禪也不會放著人才不用,而是選擇自己傷腦筋。
趙雲等人一到了陽安關,劉禪沒有再大動乾戈,為各人再辦一次慶功宴,只是簡單地從諸葛亮手上將相應的降兵降卒,以及要帶回蜀都的將領皆吩咐完畢,就押送著啟程上路了,開始回歸蜀都,結束禦駕親征的歷程。
回去的路上,雖說已是蜀兵,但劉禪不敢大意,派出了手下親信陳祗充當主將,而楊欣和頗有戴罪認功,態度極好的鄧艾分別任為副將,暫為左右先鋒,至於鍾會,劉禪只是帶在身邊,沒讓鍾會掌兵,但卻是時時請教,看看鍾會對於朝堂內政上面之事的想法。
一經盤問下來,劉禪發現鍾會不止是領兵打仗還行,治理朝是,那也算不錯,是個好手,劉禪已經想到自己離開了蜀都那麽久,回去之後肯定是諸事雜多,到時有了鍾會和鄧艾等人搭把手,想必還是能當甩手掌櫃的。
為了籠絡鍾會和鄧艾,劉禪甚至還在路上給兩人做了一次剁椒魚頭和宮保雞丁,直辣得鍾會和鄧艾皆紛紛表示忠心,為劉禪效死力,只求劉禪以後別搞這些東西給鍾會和鄧艾吃了。
辣,辣得受不了。
不過,陳祗和楊欣卻是看著鍾會和鄧艾身在福中不知福,隻得搖了搖頭,嘲笑了一下這兩個新加入的同僚,然而為鍾會和鄧艾兩人代勞,將劉禪的好酒好菜皆給吃光了。
回去的路上,有了楊欣、鍾會和鄧艾等魏將,倒也不悶,給劉禪增添了許多魏國的風俗和見聞,令劉禪頗為向往。讓劉禪更是打定主意,早日兵發中原,不為一統三國,至於也將美食傳遍天下,搜羅天下食材,一飽口福。
不用劉禪折騰,自是有劉備和諸葛亮等人將劉禪即將回到蜀都的消息給放了出來,以求穩定蜀國的形勢和平複蜀都的暗流水湧。
從陽安關一路回去蜀都,皆選擇的是漢中的官道,倒是行程也並不慢,途經漢中遝中的時候,劉禪特意停了下來,會見了一下胡濟,得知蜀黍已是播種了下去,這段時間以來,蜀黍的種子已是生根發芽,長勢頗好。
劉禪這才放心繼續啟程,辣椒是事關劉禪美好的生活,最重要的食材,然而蜀黍才是整個蜀國的希望,一旦蜀黍種植個三五年,年產量上去了,別說是蜀國的糧草不必再擔心,說不定蜀國憑糧草這一點優勢,就能直接堆死魏國和吳國了。
打仗,打的是國力,是經濟,是綜合實力,也是糧草。
劉禪一回到蜀都,沒有大張旗鼓,也沒有接見太子劉備,甚至都沒有過問蜀都目前的形勢和情況,劉禪不是懶得理,而是認為可以慢慢理,不急於一時。
劉禪先是回了龍床,美美地睡了一覺。待第二天,精神飽滿,起床更衣之後,內侍黃皓呈上了早膳,這才問起了蜀都的事情。
陳祗是夥頭軍主將,自是留在軍營之中,負責安頓楊欣、鍾會和鄧艾等人,劉家回了蜀都,想知道情況當然得問身在蜀都的黃皓了。
事實上,這也是劉禪的一種考驗,希望黃皓成為自己的耳目,劉禪看著黃皓端上來的早膳,甚至還沒在軍營裡吃的東西要好,不由暗暗歎惜了一下,不過也只能先行將就著。
“黃皓,朕禦駕親征,大敗魏軍,一路巡視我蜀國大好河山,真是暢快,你當時就應該陪朕一起出去,不至於在蜀都宮中悶得慌。”
“對了,朕且問你,朕不在這段時間,蜀都可還安穩?宮中是否穩定?”
劉禪生怕黃皓不敢太熱乎,從而未能說真話,因此劉禪為了拉近一些彼此的距離,倒是先嘮叨了幾句,才開始問黃皓關於蜀都的一切。
黃皓巴不得在劉禪面前賣弄,將蜀都的一舉一動,風吹草動都向劉禪匯報了一遍,黃皓並不愚蠢,得知同為在朝堂之上被劉禪給擼了下來的兩個大將軍之一,陳祗已是憑借夥頭軍,順利又完美地翻身,再次成為劉禪眼前的紅人,屢屢得到重用和青睞。
說實話,黃皓是羨慕的,但黃皓也很無奈,劉禪不在蜀宮裡,黃皓縱是想表現,也沒有機會。一開始,黃皓還想著憑著宦官的身份,留在蜀都宮內,機會肯定會比在外頭的陳祗要多,結果卻是不如人意。
誰能料到劉禪會來一出禦駕親征,一去還那麽久,黃皓在蜀都宮內很難做,既不敢對劉備太好,太熱情,免得劉禪回來,以為黃皓已是站隊到了太子劉備那邊了。黃皓也不敢不對劉備熱情,怕得罪了劉備,萬一以後劉備繼承了帝位,到時黃皓就只能等著被劉備慢慢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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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沒有劉禪在的蜀都,黃皓隻感暗無天日,超級難混。如今劉禪總算是回來了,黃皓自恃機會終於開始眷顧黃皓了,尤其是劉禪一休息好,第二天就開始詢問黃皓,更是讓黃皓大喜,躍躍欲試。
這不,劉禪剛問完,黃皓假裝悲從中來,頓時兩眼一紅,哭訴道:
“陛下,您親征魏國,臣在宮中那是日盼夜盼,恨不得當初與陛下同去,只是臣生怕拖累了陛下,成了蜀軍中的累贅,隻好待在宮內為陛下看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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