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李副院長向陳放介紹了下秦耿的大致情況。
26歲的秦耿是特種部隊出身,因為某些原因要退下來,學校得知這個情況後,竭力邀請對方過來。
秦耿除了精通槍械外,同樣擅長搏擊擒拿,在訓練學員方面也有一定的經驗。
事實上,陳放的到來純屬意外,秦耿才是電競學院諸多老師,在研究真武界的相關資料後,特意聘請的人才。
按照電競學院最初的計劃,秦耿近階段的教學任務,就是在真武界開放接納第二批玩家之前的這一段段空白期,研究制定,並執行學生的鍛煉計劃。
這一點和陳放的打算不謀而合,不過他在此基礎上,又強調了對學生意志上的磨煉,如果心性不合格,很難成為真正的高手。
更重要的是,磨煉意志是提升先天意志的唯一方法,作為特殊的先天屬性之一,它的作用也絕不僅僅是在耐力上。
這對電競學院的學生來說,肯定會很痛苦,好在平時這個壞人不用陳放自己出面,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在心底偷笑了幾聲。
不一會兒,李副院長帶著陳放來到了一間剛騰出來不久的小辦公室,裡面已經坐著一位面容剛毅,面色肅然的青年,正在電腦上查閱資料。
“秦老師,這位就是張老師,大概的信息我之前都和你說過了,接下來你們可以深入交流下,制定更加完善的教學計劃。”
秦耿聞言抬起頭,先是看了陳放一眼,而後笑著點頭道:“李院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好學校交給我們的任務,張老師你好,果然是年輕有為啊。”
陳放也是客氣地回了一句。
“那你們先聊,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李副院長關上門,直接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秦耿因為什麽退下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把他們兩人私下裡放在一起,就不怕出什麽問題嗎?”
“秦耿的性子直,又不代表他傻,會有分寸的。”
面對院主的責問,李副院長毫不介意地笑了笑,隨後略帶無奈地說道:“也不知道校長怎麽想的,忽然安了這麽一個聘請講師過來。
高校長這麽看重張秋業,我總不能再去考核一遍吧,正好讓秦耿試試。
如果張秋業能壓住秦耿,不管他用什麽辦法,都說明他有真材實料,不是誇誇其談之輩,也能壓住那一批學生,假如不能,那就以秦耿為主。我是負責教學任務的,總不能拿學生的前途開玩笑。”
另一邊
李副院長走後,原本一臉隨和的秦耿,忽然伸手抓向陳放,這一下又快又猛,更是突兀非常,別說是普通人,即便是秦耿的戰友也無人可以防住!
要知道秦耿在伍的時候,就以搏鬥擒拿出名,即便是正面相爭,也鮮有人能勝他,更何況是偷襲!
但陳放不同。
在真武界中的戰鬥經歷,何止是身經百戰所能形容的,尤其是在演武空間中,從最初的一對一,到最後的一對五,戰鬥形式複雜惡劣幾倍不止。
基礎暗器大成的虛擬對手,暗器的角度不僅刁鑽,更是悄無聲息,還會以普通的招式作為掩飾,讓人防不勝防。
雖說現實不比真武界,讓人擁有超常的感知和反應速度,不過秦耿的偷襲,更沒辦法和陳放所經歷的戰鬥相比。
察覺到秦耿出手的一瞬間,陳放甚至連臉色都沒有變,身子一縮避開對方的抓手,反手就是一拳轟出。
秦耿眼皮微微一跳,他在陳放縮身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妥,一把抓空後急忙後撤一步,雙手交叉護在身前。
啪!
辦公室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交擊聲。
秦耿臉色一變,以他常年鍛煉的手臂差點承受不住,心知小覷了對方,當下不在留手,立刻給予還擊。
只聽刷地一聲,秦耿的右腳似乎出鞘的彈刀,迅猛無比,直奔陳放下盤,這一腳要是踢實了,碗口大的樹木都要被踢斷掉。
陳放的眼眸中閃過幾絲怒色,如果說第一下只能算是試探的擒拿之法,那麽這一腳就有些狠辣了。
他知道對方是特種部隊出身,身體的抗打擊性很強,剛才那一拳雖然留了力道,也不是常人可以接下的,多的不說,出個糗是肯定的。
所以陳放也放開了手腳,同樣是一腳踹出,看似聲勢不顯,卻是後發先至,踢在了對方的腳背上。
雙腳相觸,兩人都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秦耿的心中確實有著一些怨氣,雖然他在職位上沒有什麽變化,但從一位主要負責人,變成了輔助執行者,且輔助的還是一個初出茅廬,昨天才剛出校門的畢業生,心裡怎麽可能沒有什麽疙瘩。
在秦耿看來,陳放能有什麽本事,很可能就是走後門進來的,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關系戶。
不過兩人交手之下,尤其是他偷襲在先,竟然還吃了點虧,皺眉道:“好身手,看似雜亂無章,卻又恰到好處,顯然是對身體的了解和運用達到了極其高明的程度, 你真是一個剛畢業的普通學生。”
“如假包換!”
陳放微微甩了下手,剛剛這一拳一腳雖然佔了一些便宜,不過此時他的手背和腳尖都是一陣發麻,當然他相信秦耿更難受,“秦老師也不賴啊。”
“哼!”
秦耿並不領情,轉身回到座位上,右腳才微微地顫抖著,對他們來說,尋常的傷勢並不影響戰鬥,不過放松下來後,該怎麽難受還是怎麽難受,“有什麽不賴的,不如就是不如,以後我會配合你教學的。”
陳放愣了下,心想這個秦耿的性子倒是直接,心中的些許不快很快消散了,雖說秦耿那一腳有些狠,不過也是在試探出他幾分虛實之後,開玩笑道:“至少秦大哥的眼光還是不賴的嗎!”
秦耿聞言臉色緩和不少,只是心中依舊不太不舒服。
此前是因為被陳放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趴在頭上,加上心中認定陳放是個關系戶,所以打心眼裡看不上。
這會兒知道自己錯了,認可了陳放特聘講師的身份,可他心中的鬱悶並未減緩多少。
苦練這麽多年,結果在先出手偷襲的情況下,竟然輸給了一個剛畢業的普通學生,相比前者,更令他有種難言的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