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開啟跨界通道法陣,都需要消耗大量能源,維持通道的能源雖然少一些,但同樣十分驚人。
所以每次開啟法陣的時間都是固定的,在大家集中起來後,以最快的速度通過。
在三豐界中試煉的武者,都會提前一段時間回來,以免中間出現什麽意外,從而錯過集合時間。
歷史上就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有一隊武者大意之下錯過了時間,等到他們趕到傳送陣那裡,跨界通道早已關閉。
別看陳放這次試煉的過程好像波瀾不驚,但在歷史上,整支武者小隊全軍覆都不罕見,大家都以為他們出了意外。
為了接這一支小隊回來,不得已又開啟了一次法陣,最後這筆費用,全部壓在了他們身上。
原本是六七千名武者以及各大門派共同分擔的消耗,全部由七個蘊氣境武者承擔,想想就知道,他們今後會面臨怎麽樣的壓力。
門派資料中反覆提及過這件事。
“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陳放他們趕回來的時間稍晚,而此時他已經順著氣貫長虹所指的方向,飛奔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氣貫長虹休息了一陣後,就下來自己趕路,一邊狂奔一邊說道:“大概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陳放快速計算了一番,稍稍松了一口氣,時間還算寬裕。
只是須臾之後,他的臉色就變得異常難看,驟然停下了腳步。
氣貫長虹忙問道:“怎麽了!”
“哈哈哈,”
陳放氣急反笑,又是心痛又是憤怒看著氣貫長虹,“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背叛天然萌。”
“你在說什麽!”
“因為信任你,也因為過於著急,所以才一直沒發現,其實我早該注意到的!三豐界地形特殊,又異常複雜,但每次問你時間,你連地圖都沒看過吧。”
氣貫長虹解釋道:“我就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啊。”
陳放搖搖頭,一臉悲痛之色,“是,你是說過,從集合的地方一路找過來,中間還掛了四位同行的兄弟,最後運氣好才碰上我。
但最初是我帶著你趕路,一路上的地形複雜迥異,趕路的速度難免有快有慢,放你下來後,趕路的速度又有所不同,但你所說的時間,根本不是按照路程來,只是按照時間的流逝,在逐漸縮短。”
一開始氣貫長虹這麽說,並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但一直這麽回答,尤其是趕了這麽久的路之後,就很有問題了。
氣貫長虹的臉色終於變了,從原先被懷疑的氣憤逐漸變得漠然,“只是這麽細微的疏忽,就被你給發覺了嗎。”
“為什麽!”
陳放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氣貫長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希望他的猜測是錯誤的,但氣貫長虹的回答讓他徹底絕望了,憤怒地吼道:“天然萌對你不夠好嗎,天藍色的海給你這麽豐厚的月薪,還有分成,試問哪一家工會能做到!
這裡還有你這麽多的朋友,天然萌的成長,也有你的付出和心血,如今已然發展到比肩超級工會的程度,為什麽要背叛。”
“你在問為什麽!”
氣貫長虹語氣淡然,並未有多少慚愧的神色,“當然是為了利益,你已經功成名就,隨便開一次直播,打賞都有上百萬,和會長簽訂了獨家代言的合同,又是上千萬的收入,自然不會明白,我們普通人的艱辛和可悲!
天藍色的海給的薪水是不低,可那又如何,為他辛辛苦苦打工幾十年,在我住的城市,也就能買一套房子而已。
而且誰能說得清楚,現今如日中天的天然萌,會不會突然倒下去,我這一份工作又能乾多久!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別說是我,換做是曾經的你,你敢保證自己一定不會背叛嗎!”
“那任我行呢,還有鄭連生、有情劍、七裡香他們,哪一個待遇不比你低,又有誰背叛了。”陳放滿心的失望,又問道:“上次暗中出售小補血丹的人,是不是你?”
氣貫長虹沉默不語,雖說在三豐界沒辦法開啟直播,也不能截圖,即便承認了也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但上次的事情性質特殊,氣貫長虹又和天藍色的海簽訂了正式合同,決不能落人口實,自然不會傻乎乎地承認下來。
對方的反應,讓陳放立刻心中有數,冷聲道:“你們騙我出來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讓我掛一次,說出你們的後手吧。”
“去地圖上標注著紅圈的位置!”
氣貫長虹扔過來一張地圖,漠然道:“在我之後,會有人把你的隊友引到那個地方去,救或是不救,全在你自己。”
陳放心中一冷,接過地圖轉身就走,殺不殺氣貫長虹都已經沒有了意義,今次之後,對方肯定會刪除這個人物。
“希望他們不會這麽笨,我可是再三和師妹交代過的。”
陳放對照地圖,全速朝上面標記的位置趕過去,強行壓下被朋友背叛的痛苦和怒火,在心中默默計算著,很快心中一沉,“這個位置,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啊!”
好在他提前察覺出了問題, 並非沒有挽救的機會。
……
另一邊,在陳放走後一段時間,就有2人假裝天然萌的人,拖著沉重的傷勢,火急火燎地來找陳放。
“咦,你們是副會長血劍修羅的隊友,副會長現在人在哪裡?”
“真是可惡,辛辛苦苦在三豐界找到的靈珍,全被那些混蛋給劫走了。”
“副會長已經趕去支援了嗎,真是太好了,對了,你們為什麽不過去幫忙,難道你們不是副會長的朋友嗎?”
“天外之人自己的事情,真是可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NPC插手,我們天然萌會這麽慘,都是借口,虧副會長如此信任你們,但是在這種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忙。”
兩人憤憤地罵了幾句,轉身就走,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覷。
“等等!”
水風華皺著眉頭,攔住了想要上前的方憐月,“這個時間卡得太巧了,會不會有詐!”
“對啊,姐,陳師兄剛才不是再三交代,讓我們直接回去嗎。”
方憐月聞言有些躊躇,只是過了一段時間後,又來了1個殘血的人來找陳放,重複了相同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