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頭目周黑娃此人為獨眼,與人爭鬥時被官兵射瞎一眼,為人殘暴好淫,強搶貧民女眷,只要他看上的都逃不了毒手。
三頭目馬鐵頭,一身橫練功夫是少林寺和尚出身,河南人氏逃亡時結識大頭目“鬼手”跟隨來到雞冠山,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四頭目叫周扒皮,名字不詳此人為人惡毒,常常把抓來的商人或百姓活活的扒皮,折磨惡貫滿盈人稱周扒皮。
這些匪徒手下聚集了百多號流竄的慣犯和混混,官府毫無作為,以致這幫土匪橫行鄉裡,為非作歹屠殺村民。
也是這天寒地凍生活艱難,這夥土匪劫掠太狠迫使商人遠避,寧肯繞路多走幾百裡,也不願來雞冠山送命。
土匪們日子不好過,開始搶掠百姓,由遠到近所過之處基本屠殺乾淨,主要怕百姓報官惹來官兵剿匪。
聽了李虎和幾個少年的介紹後,白羽雙眼噴火,也為清朝政府無能而憤怒,低頭沉思心中有了決斷,才安慰一眾少年歇息。
白羽拿了乾淨衣服給曹雱,示意他換上,在次檢查一下曹汐兒的病情,小丫頭還是渾身滾燙,白羽找了下白酒,由楊柳抱著去了裡屋,交代了擦拭腋下和手心足心降溫,大家這才開始休息。
早上打著地鋪的白羽醒來,炭盆的火炭都成了灰燼,屋裡溫度也冷了下來。
忍著寒冷鑽出熱被窩,起來的白羽看著橫七豎八裹著軍用毛毯熟睡的少年們,才撥去炭盆灰燼把木炭添上。
起身拿著水壺打了井水,放在炭盆上。
屋裡也有了動靜,先是楊柳出了屋,接著姐姐玉兒也起來了。
就著燒熱的開水洗漱後,開始張羅早飯。
外面秦把式也早起身,只是沒好意思驚動少年們,把屋外積雪打掃乾淨,看著大家起來才進屋。
李虎,李存志曹雱等幸存少年也都起身,收拾好各自被褥默默坐在一邊無語。
秦把式進屋看著白羽問道:“這村裡老少的遺體咱們是不是幫著掩埋一下,畢竟這時代死者為大,就這樣暴屍荒野的也不是事吧!”
白羽點頭,同意秦把式的建議,早飯後,大家開始分頭行動。
白羽帶著李虎李存志四個年紀稍大的少年,把屋裡的屍體搬出來。
秦把式帶著幾個年幼的先去村外找了空地,燒火融化凍土開始挖坑,還掩埋村民們的屍體。
楊柳和姐姐玉兒留在屋裡照顧幼小的孩子和高燒已退的曹汐兒。
一天的忙碌後,趕在天黑前,才挖了大坑,把村民們屍體用被褥包好埋葬完畢。
滿村三百口就這麽被合葬了,幸存下來的少年們跪在墳前,痛哭流涕。看了讓人揪心,痛恨這亂世也讓白羽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到這個時代的悲哀。
勸慰著少年們起身,帶著大家回了屋子。
此時天色已經黑暗下來,屋外寒風凜冽,屋裡稍暖和些。
看著四處透風的屋子,白羽也很無語,不過這也算是村裡比較好的屋子了,隻好多加點木炭。
看著眾人低頭想著心事,白羽開口問道:“你們今後有什麽打算嗎?”
李虎等人看著白羽,一起默默搖頭,眼神空洞茫然。
“這天寒地凍,大家糧食也被土匪搶掠一空,你們既然活下來,就要生存下去,我到有個注意,大家商量一下,看是否願意。”
接著白羽把在野狼谷,建設基地已經有了孤兒們在基地訓練,為了更好的活下去,
大家報團取暖。以及今後大概發展方向告訴了這些少年,去留就全看他們自願了。 幾個少年們開始低聲交流,時間不大,李虎開口說道:“我們都願意跟著你,去建設你說的家園,也願意接受訓練,希望白羽可以收留大家。”
白羽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點頭答應大家,“歡迎加入我們的大家庭,我辦完事後就帶大家去野狼谷。
在閑聊後白羽了解到,李虎家裡本是獵戶,長年在山上打獵學得一身好本事。
李存志家裡也是讀書人家,父親是個帳房先生,從小跟著父親讀書認字學習算法。
吳天雖說家裡是農戶,自幼為人仗義,好打抱不平善於結交,與李虎等人關系交往不錯,也算是個人物。
李虎的弟弟卻跟李虎性子不同,為人話少,善於觀察。
曹雱和李大壯也是截然兩種性格,那曹雱看著文弱書生辦,白淨廋弱,一看就是詩書世家孩子。
這李大壯濃眉虎眼,雖然才十四歲年紀,但是又高又壯,看著就是個草莽漢子,要不也堅持不到白羽救他們了。
白羽也是心裡歡喜,加上這些少年們,自己班底又擴大了。
李虎帶著好奇開始詢問著野狼谷的事情,心中還有疑慮。
白羽也不在意,想讓這些少年信服,需要他們慢慢了解野狼谷的不同之處以及實力和目標,該怎麽告訴疑惑中的少年們, 需要一個過程。
看著大家目光都很迷茫,白羽笑了一下,慢慢講了些日常訓練和生活趣事。
這世道大家還是很向往武力值,有了強大自保能力,就不會被土匪惡漢們欺凌,少年們還是欣然向往的,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滿滿地期翼和神往。
第二天一早,久違的太陽露了頭,映照著白雪刺的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少年們帶著弟弟妹妹,在合葬大墳前,哭泣著拜別自己的親人們,開始跟著白羽出發。
而此時離李莊五十來裡的雞冠山上,匪徒們聚義大廳裡。
幾個土匪首領正在大口的吃喝,手下的嘍囉們盡心伺候著。
在匪首中間,坐著個黑臉大漢,面帶詭異的冷笑,眼神犀利。正聽著老二周黑娃獨眼被黑布蒙著,說著最近山寨入不敷出匯報著最近搶掠錢糧不夠山寨應付到年前。
那坐在周黑娃下首的光頭豹眼,整個人如堵牆般強壯的正是老三馬鐵頭,拍著桌子罵著:“靠他媽的,俺這就帶著兄弟們,去那涇川縣搶他奶奶的,這些小村莊,真他奶奶的沒有油水。”
挨著匪首鬼手右邊的一個獨眼,臉龐廋削,身子看著單薄,只是渾身散發著一股邪氣。望著讓人生畏。正是綽號周扒皮的老四。
“我上次審訊了涇川縣的一個商人,剝了他的皮相信他不會說謊,這縣城,只有不到三百的清兵,咱們計劃周祥,一定會成功就那些兵勇們,看見我們攻城他們腿都軟了。”說完這周扒皮仰頭大笑著,端起酒碗一口喝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