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內氣在楊柳體內運轉一圈又回到白羽體內,在順著順時針方向左手進右手出循環起來,等楊柳熟悉內力在體內循環的方式後,白羽慢慢松開一隻手緊張的觀察著楊柳,看著楊柳很平靜左手也慢慢松開。
楊柳還在盤膝感受那股內氣運轉規律和運轉途徑。白羽不在打擾她。起身才看見護法護的睡大覺的貝兒,笑容浮上臉龐。白羽抱起貝兒將她放在床上輕輕地蓋好被子才出了門回自己房間。
房間裡白羽一時無法入睡,一會思索著道士的話,一會想著楊柳會不會成功找到氣感。忽然想起自己購買的乾坤袋連忙拿出來仔細琢磨起來。
白羽翻過來倒過去的看著但是怎麽也看不出來名堂。
這難道是需要滴血認親,他想著前世自己在網絡起點平台看到那些穿越小說開始胡思亂想著,還需其它什麽條件可以解開這袋子秘密呢!白羽看著眼前這乾坤袋,舉著它朝著光亮處看了一眼,沒看出什麽古怪心裡一動試著把自己內力灌輸到那乾坤袋上,忽然有了反應。
白羽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原來是需要自己注入內力才可以嘛?怎麽又沒反應了。
白羽注視著乾坤袋,忽然從自己腿上抽出那把銀白鋒刃的短劍,在手上一劃血液流出,白羽趕緊滴在那乾坤袋上接著把內力注入。
此時那乾坤袋有了變化,血珠滴在乾坤袋上,開始微微泛起光澤來,不像前面烏氣沉沉的加上白羽注入內氣後,袋子開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乾坤袋顏色開始變得鮮活起來,接著白羽發現那乾坤袋在不斷的吞噬著自己的內力,白羽開始吃驚起來,想把那袋子放下,這吸收自己內力有些恐怖了,白羽就感覺自己內力像流水般匯入那乾坤袋裡。
白羽開始害怕甩手想把乾坤袋扔了,可那袋子像長在自己那隻手上了,怎麽也甩不掉了。
白羽急得汗都下來了,乾坤袋絕對有古怪,自己就被這袋子這麽吸收內力,那會被吸收成乾屍的,白羽欲哭無淚啊!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個半死,都是自己這豬頭簡直笨死算了,都說了好奇害死貓了,這下可好了,明天那楊柳和貝兒進自己房間看見一具乾屍,還不嚇死。
白羽此刻後悔的心,簡直無法描述了,感受著自己內力不斷的湧入那袋子,白羽拿起那把短劍高高舉起,可看著自己的手還是不忍心砍下去啊!
白羽心裡這會真是日了狗了,被這麽個袋子吸成個乾屍,這事絕對是自己不能忍受的,白羽在次舉起手裡的短劍,那拿劍的手都在顫抖!
哎,自己作死啊!白羽拿頭撞著床板,不死心的甩動自己那和乾坤袋粘連在一起的左手,白羽眼淚都出來了,這下自己肯定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
如果自己行為被那些穿越前輩們知道自己被一個不知道什麽玩意的袋子給變成屍乾,不知道會不會被笑話被流傳成為一個反面教材。
標題白羽都想象的出來,穿越者不是萬能,好奇害死貓還有穿越者是怎麽意外變乾屍,白羽胡思亂想著身體開始發軟。
此時那體內內氣還在流向那乾坤袋,已經少了五分之一,他額頭汗珠滾落,咬牙看看自己的手,想想自己的命一時兩難抉擇臉色更加難看。
白羽咬牙舉刀對著手腕,右手拿劍比劃來比劃去就是不忍心砍下去。就在猶豫再三後,白羽下了狠心準備剁手了,突然感覺體內內氣流逝的慢下來,仔細感應了一下還真的是減弱下來了。
白羽出了口氣,擦了一下眼淚和被嚇出的冷汗,開始想著等會那袋子取下來之後,就扔的遠遠的在也不去觸碰這倒霉玩意了。
忽然白羽感覺自己腦海中多了些東西似的,感覺不太對。
白羽看著手裡的乾坤袋,已經不是剛見到的樣子了,有種舊貌換新顏的感覺。白羽“咦……了一聲”開始細心查看起來。
他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什麽花來,在運轉自己內力白羽哭了……
“少了快一半內力啊!自己什麽時候才可以修煉回來啊!”
白羽看著手裡的袋子,恨恨的罵著“他媽的這道士的東西就是邪門了,這麽個破袋子什麽作用也沒有,裝不了什麽東西還吸收了自己這麽多的內力啊!”
“有本事你他媽的把我手裡的劍給收了, 也不枉我損失慘重了啊!”
白羽剛罵完,就覺得手上一輕白羽被嚇了一跳,看看自己拿著短劍的右手空空如也,白羽蒙了。
“臭道士你可別搞些神啊鬼的,我可不怕啊!我怎麽說也是來自後世的,不信這些鬼啊!神的……”
白羽朝著地下看看沒有短劍影子,忽然想起來什麽,像被蛇咬了般從床上站起來,看看自己的小兄弟,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都在呢!
他開始在床上找了下那把短劍,還是不見蹤影。
白羽一拍額頭,“一定是自己做夢了,現在是在夢裡呢!”他為了證明在做夢,狠狠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結果跳起來了,“靠!真他媽疼啊!”
白羽冷靜下來,仔細捋捋思路剛才發生什麽,會想著自己做了什麽事。
他又想起那袋子趕緊從地上撿起來,摸了摸袋子可裡面也沒有短劍的蹤跡啊!這麽小的袋子那短劍在短加上劍柄和劍身也有十八九公分長度啊!
白羽慢慢回憶當時短劍消失不見時自己都做什麽了,仔細回想也沒幹嘛啊!
對……對……對自己好像罵這個袋子了,怎麽罵的呢!白羽慢慢想起來了,好像叫他把短劍裝進去,也不虧自己浪費了這麽多內力了。
白羽閉眼想了想之後,開始試探著,“那你要證明沒浪費我的內力就把短劍拿出來啊!”
白羽腦子裡剛念叨完,右手一沉,手上多了把短劍,看看可不就是自己的那把黑柄銀邊的短劍嗎?
撿了個寶貝,白羽此時腦海裡只有這麽一個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