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更多的原因是,我不想再看到自己重視的人在我面前無助的死去。”
正在劉宇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一陣微風突然飄過,帶著一絲的花香和一種淡淡的血腥味,金景言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森林的方向。
劉宇緊跟著也站了起來,來到金景言身邊,道:“老師,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朝我們過來了?”
在劉宇話音剛落,一聲動物的嚎叫突然響起,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同時,幾道黑影從遠處的林中快速竄出,直奔兩人而來。
金景言站了出來,將劉宇護在自己身後,內力不斷的在手中凝聚,身上也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眼神中充滿警惕的看著那幾道快速襲來的黑影。
不知道是不是畏懼金景言所散發的氣勢,還是其他的什麽,那幾道黑影在兩人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借助月光,劉宇才勉強看清楚了籠罩在黑影中到底是什麽東西。狼,準確的說,是五匹巨狼。每一匹狼的身長都在兩米左右,體型健碩,不時的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六匹狼,十二隻眼睛緊緊的盯著金景言和劉宇師徒二人,眼中不時的閃爍著綠色的光芒。雖然不敢貿然進攻,但它們卻如同擁有智慧一般,各自分散開來,圍成一個圈,將金景言和劉宇包圍在內,隨著其中一匹狼的嚎叫,其他幾隻狼也跟著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高昂的嚎叫聲頓時響遍了整片森林。
隨著狼群嚎叫聲不斷的響起,金景言的臉色變得極為凝重,“這是狼類的一種,巨狼,它們防禦、攻擊和速度都十分的驚人,一群巨狼甚至能獵殺一隻全盛時期的狂虎,該死,這種猛惡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森林外圍。”
劉宇看著四周慢慢包圍上來的狼群,“老師,怎麽辦。”
金景言道:“別慌,狼群一般很會畏懼火源,背囊裡有火折子,就是那個圓柱形的東西。”邊說著,金景言邊將背後的背囊解了下來,遞給了劉宇。
劉宇從金景言手中接過背囊,快速的從其中拿出金景言所說的東西,火折子迎風既燃,瞬間照亮了兩人所在的這一片位置,或許正是因為火源所帶來的震懾,兩人身邊的幾匹巨狼頓時後退幾步,但很快,火折子的震懾力越來越小,原本後退了幾步的巨狼也有些蠢蠢欲動。
金景言見情況不妙,從劉宇手中快速接過火折子,向前一步,“這樣不行,遲早我們會被它們耗死的,必須要先找到頭狼,解決它。”邊說著,金景言突然出手了,飛身一腳踢向面前的一隻巨狼,它顯然沒有想到金景言會突然攻擊,雖然被金景言一擊命中,但卻隻是後退了幾步,可見防禦力有多麽強悍。
見自己的攻擊並沒有給巨狼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金景言迅速後退,再次與巨狼拉開了距離,就在他離開的瞬間,在地面上突然多出了幾道清晰的抓痕。
似乎是被金景言剛才的攻擊所激怒了,六個狼頭緩緩上揚,朝著兩人發出了嗚嗚嗚的吼叫聲。但火折子的震懾力還在,它們終究還是沒敢上前。
金景言沉聲道:“小心,當火折子熄滅的時候,它們就會發動攻擊,雖然它們身體十分的堅硬,但腰部卻是它們致命的弱點,但它們對於自己這個位置的保護極好,速度又奇快無比,機會隻有一次,等一下我來拖住他們,你全力攻擊它們的腰部。”邊說著,金景言從懷中拿出一柄短劍,遞給劉宇。
劉宇接過短劍,
毫不猶豫的道:“好。” 很快,金景言手中的火折子在一縷微風的吹拂下熄滅了,“快,就現在。”在火折子熄滅的瞬間,兩人身邊的幾匹巨狼同時發起了攻擊。
金景言自身強大的修為此刻也完全展現了出來,雙手不斷的抵擋著四周襲來的狼爪,看上去似乎遊刃有余。
劉宇此刻也沒有閑著,在金景言奮力抵擋巨狼群攻擊的時候,他一個健步來到其中一匹巨狼身後,體內凝聚內力,注入手中短劍之中,朝著面前巨狼的腰部全力刺去。
雖然刺中了巨狼的腰部,但卻因為劍身很短,隻是刺中了脊椎一點,雖然不是致命的傷害,但巨狼還是哀嚎一聲,想要逃離,但劉宇又怎會讓它如願以償,再次凝聚內力注入手中的短劍之中,以手中的短劍為媒介, 劉宇的內力瞬間進入了巨狼的身體,頃刻間將巨狼的脊椎從中折斷。
那匹巨狼在哀嚎一聲,摔倒在地,幾次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根本是徒勞。
脊椎斷裂摔倒在地的巨狼不斷哀嚎的聲音也驚醒了其他的巨狼,它們快速的拉開距離,警惕的看著兩人,雙方就這麽僵持不下,最後,可能是畏懼再失去族人,其中一匹巨狼仰天長嘯一聲,率先朝著森林的方向快速跑去,其他四匹緊跟其後,僅留下那隻被劉宇折斷脊椎的巨狼躺在地上,不斷的小聲哀嚎著。
見狼群離開,金景言也脫力的坐在了地上,不斷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好久沒有戰鬥過,都有些生疏了。”
劉宇來到金景言身邊,看了眼一旁的巨狼,“老師,這家夥怎麽辦?”
金景言思量了一會兒,道:“殺了吧,它的脊椎已經斷裂,這輩子都不能再站起來了,狼這種生物,生性高傲,就算你不殺它,它也會自盡的。”
劉宇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短劍,來到巨狼的身邊,對準它的腦袋,全力刺出,那匹巨狼掙扎了幾下,失去了生機。
劉宇拔出短劍,在身上擦拭乾淨,遞給金景言,“老師,還給你。”
金景言看了眼劉宇,道:“不用了,送給你了。”
劉宇也沒有推辭,將短劍收回劍鞘內,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懷中。
金景言再次從背囊裡拿出一瓶粉末,撒在了巨狼屍體的周圍。
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再三思量下,金景言決定兩人輪流守夜,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