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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普空的離去,那片只有黑白的世界也隨之消散,劉宇從地上站起來,雙眼通紅的盯著他消失的方向,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撞開,緊接著一個身影就衝了進來,正是金景言,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甚至不時的散發出一絲絲濃烈的殺意。
原來,在劉宇離開後,金景言發現自己對劉宇房間的感知突然消失了,察覺到不對的他急忙來到劉宇房間門前,卻發現從房間內散發出一種十分恐怖的氣息,正當他想要憑借武力打開房門的時候,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突然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住手。”這個聲音頓時讓金景言愣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十分猙獰的表情,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頓時咬牙切齒的道:“笑面妖僧!”
那聲音沉默了幾秒,緊接著,普空突然出現在了門口,這也是為什麽他在釋放出自己的領域後突然消失的原因。
金景言表情猙獰的看著面前的普空,怒吼道:“今天我就要為白家村五百條人命討回公道。”邊說著,他完全將自己的修為釋放了出來,一個箭步朝著普空而去,同時一拳轟出。這一拳,金景言是用盡了全力,再加上此刻的他十分憤怒,使得這一拳的力量達到了一種十分恐怖的境界。
普空自然也能感受到金景言這一拳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以他的修為和速度,只要一個閃身,完全就可以躲開金景言這一拳,但他能這樣做麽?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普空自然可以閃身躲開金景言的攻擊,但他這一拳也自然會落在房門上,而房間內的劉宇正處在關鍵階段,金景言這一拳極有可能會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前功盡棄。所以,思量再三後,普空決定接下金景言這一拳。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在胸前合十,同時口中不斷的呢喃細語著什麽,接著,一口巨大的金鍾漸漸的出現,正是佛門中的一門功法,金鍾罩。金鍾出現,將他整個身體完全籠罩在其中。而就在此時,金景言的攻擊也來了他的面前。
金景言的拳頭和普空凝聚出的金鍾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巨響,圍繞在普空身體四周的金鍾因為這一拳的力量而劇烈的顫動著,雖然沒有直接破碎,但也達到了燈盡油枯的地界。見狀,金景言頓時冷笑一聲,左手握拳,又是一拳轟出,再次朝著面前已經搖搖欲墜的金鍾擊去,“鐺。”又是一聲巨響響起,這次,金鍾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在巨響聲中化為烏有。
哪怕有金鍾的抵擋,普空還是被金景言的拳風命中,身體倒射而出,重重的砸在門上,他彎下腰,單膝跪倒在地,突然,他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但他並沒有後退,依舊站在房門前。
金景言的眼神變得十分冰冷,看著面前氣息十分虛弱的普空,冷冷的道:“笑面妖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倚在門上的普空突然笑了笑,道:“想要殺我,現在可不是時候。”話剛說完,他突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金景言發現屋子裡那股強大的氣息也消失了,急忙撞開門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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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景言目光環視四周,眼神冰冷的看向劉宇,道:“那個和尚呢,他有沒有傷害你,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劉宇此刻也恢復了心情,他轉過身看向金景言,道:“老師是這樣的,
在我回到房間後,突然發現不對,於是......,基本就是這樣。對了,前輩在離開之前,將這個東西交給了我。”糾結再三後,劉宇還是決定將一切都告訴金景言,他畢竟是自己的老師,而且他的閱歷豐富,應該可以知道這一滴佛血究竟是什麽東西。 邊說著,劉宇攤開自己的手掌,一顆金色的珠子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中,不斷的散發一種很獨特的氣息。 金景言在得知普空死去的消息後,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終於放下了,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輕松了許多。
他從劉宇手中接過那顆金色的珠子,仔細打量一番,但卻沒有一絲頭緒,“這東西的具體作用究竟是什麽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是給你的,那你就好好的留著吧,可能未來會有用的。”說完,金景言將手中的金球讓給了劉宇。
劉宇急忙將其接住,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懷中。
金景言又吩咐了劉宇幾句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金景言離開的身影,劉宇不知為什麽,總感覺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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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景言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快速的從酒店的大廳中掃過,手中多出了幾個酒瓶,然後徑直離開了酒店。
很快,他來到了一片僻靜的森林前,倚靠著一顆大樹坐下,從地上拿起一瓶烈酒,朝著自己的嘴裡灌去,酒精的灼燒感頓時湧上心頭,久久不能散去,但他卻如同感覺不到一般,依舊大口的喝著手中的烈酒。許久之後,他放下手中已經空空的酒瓶,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滿是星辰的夜空,一時間心中感慨萬千,朝著天空喊道:“青兒,師父,還有白家村的兄弟姐妹們,你們看到了嗎?我為你們報仇了,青兒,我好想你啊。”金景言再次打開一瓶烈酒,大喝一口,他的面容已經完全紅透,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