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排行榜,那是什麽東西?”劉宇顯然沒有從李志的話語中找對重點。
李志轉過頭,狐疑的目光不斷的上下打量著劉宇,道:“金醫師沒有告訴過你麽?”
劉宇搖了搖頭,“沒有,這些年我過得怎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志的眼神中頓時流露出一絲同情的光芒。劉宇每天什麽時候回宿舍,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有的時候真的是近乎於爬回來的,能勉強堅持著進行冥思已經不錯了。有一次,他睡著了,劉宇回來太累了,直接趴在門上睡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李志發現,可想而知他是遭受了怎樣非人的苦練。在這幾年的時間裡,他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飯之外,其他的時間基本都是金景言的監督下在不斷的修煉。也正是因為如此,僅十八歲的他修為就踏入了半步破曉。在一對一不使用功法的情況下,就連李志都沒有把握能給勝過他。
李志道:“這個排行榜具體的作用是什麽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在每一所學院排名的後面,都標注著該學院的規則和學員每天的日常。”
“那,我們學院排在第幾?”劉宇想了一會兒,問道。
李志歎了口氣,道:“咱們學院並沒有在榜上。”
劉宇驚訝的道:“為什麽?”
李志白了他一眼,道:“我哪兒知道。不過,我聽說,那些榜上有名的學院,似乎都是專門為貴族服務的學院,像咱們學院這樣,院規十分苛刻的學院,沒在榜上出現似乎也有些合情合理。”
劉宇點了點頭。同時在心中自問道,學院的規矩真的苛刻麽?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頓時渾身一顫,在心中肯定的回答,沒錯。
李志見天色漸晚,看向劉宇,道:“走吧,住的地方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找好了,包你滿意。”邊說著,帶頭朝著城中深處走去,劉宇緊跟其後。
李志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幾分鍾後便帶著劉宇來到一座裝飾華麗的高樓前。
李志在門口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劉宇,臉上帶著微笑,語氣中滿是驕傲的道:“怎麽樣,我選的地方,不錯吧。”
劉宇點了點頭,道:“還湊合吧。”雖然表面上是這麽說,但他心底充滿震撼的。
雖然面前的這座樓算不上多麽高大宏偉,哪怕算上頂層也只有五層,但它的的長度卻足足佔據了這一整條街的距離。
房間李志早已經安排好了,房間和在宿舍一樣,還是雙人間,但房間內的擺設卻一應俱全。
經過這幾天的奔波,劉宇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十分的疲憊,所以,在進入房間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撲在床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酣然睡去。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兩人房間的時候,劉宇從睡夢中醒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劉宇看了看對面睡得正香的李志,終究還是沒忍心叫醒他,獨自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六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劉宇頓時一個激靈,所有的困意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警惕的目光看向來者,道:“你們是誰,有什麽事情麽?”
領頭的黑袍人,道:“你是不是劉宇?”
劉宇心中一顫,道:“沒錯,是我。”
黑袍人道:“那就沒錯了,我們是李志請來的。”
劉宇的眼神中充滿著狐疑,道:“你說是就是麽?我憑什麽相信你們,而且,李志告訴我,來的應該是五個人,
你們可是六個。” 黑袍人無所謂的道:“這沒關系,你把李志找來不就知道了麽?”
劉宇點了點頭,伸出手想要關上房門,黑袍人看著他的動作,語氣中滿是不解的道:“你這是幹什麽?”
劉宇道:“你們還是等一下吧,李志還在睡覺,我沒有叫人的習慣,所以,還是等他睡醒了再說吧。”邊說著,劉宇就要關上門。
就在房門即將被關上的瞬間,領頭的黑袍人突然伸出自己的右腳,將房牢牢卡住,使得劉宇竟然無法再將門推進半分。
劉宇再次將門打開,語氣中充滿著不善,道:“你們什麽意思,是想要找麻煩麽?”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況劉宇,而且,現在的他還夾雜著一絲起床氣。邊說著,他身上突然升起一股強悍的氣勢,同時伸出右手,快速的揮出一拳,朝著面前的黑袍人襲去。
領頭的黑袍人顯然沒有想到劉宇會一言不合就突然發動攻擊,頓時心頭大驚,下意識的將卡在門縫中的右腳收回。在劉宇的拳頭即將擊中他的面門的時候,在他身後的一個黑袍人突然伸出一隻手, 將劉宇的攻擊化解。劉宇心中一顫,目光看向那個黑袍人,雖然自己的一拳並沒有用盡全力,但初生五品修為一下的武者是絕對不可能接下來的,這意味著什麽?眼前這個能接下自己攻擊的黑袍人,修為絕對不會低於他。
此刻的劉宇並沒有出現慌亂,甚至要比正常的時候還要冷靜。右腳抬起,正要踢出的時候,那個黑袍中突然傳出一個讓劉宇十分熟悉的聲音,“夠了。”
劉宇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老師?”
那個黑袍人並沒有回應,而是問道:“現在,能請我們進去了麽?”
劉宇急忙的打開屋門,讓面前的六個黑袍人進入屋內。
進入屋內,六個人也將身上的黑袍通通脫下,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容。果然,剛剛將劉宇的攻擊化解的黑袍人,正是他的老師,金景言,其中還有一個人,對於劉宇來說,並不算熟悉,但也絕對談不上陌生,她就是曾經和自己切磋過,有著靈槍女神之稱的夢染,而其他幾位,劉宇並沒有見過,六個人除了金景言和夢染之外,剩下的四人分別為兩男兩女。
劉宇從桌子上倒了杯水,遞給金景言,道:“老師,您怎麽來了?”
金景言喝了口水,反問道:“怎麽,不歡迎麽?”
劉宇急忙搖頭,“沒有,哪兒能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老師,您不是說過,學院的規則中明確規定,不允許學員來大賽麽?”
金景言道:“有規矩又怎樣,你要知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