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深度冥思之後,它不僅讓你的內力變得更加濃鬱,甚至還將你的筋脈擴張了許多。但這卻意味著,你以後因為晉級所受到的痛苦將會遠遠的超過任何人,但同時,也會在其中得到不少的好處。”金景言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老師......”劉宇欲言又止。
金景言看了他一眼,“因為你進入深度冥思,我們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所以,現在要加緊趕路,有什麽話到了地方再說。”邊說著,金景言雙腿微曲,驟然發力,一個呼吸間,人已經到達了一米開外。
“好的,老師。”劉宇隻好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再次咽下去,朝著金景言的背影,正西方向跑去......
而在兩人前腳剛走,一道身影悄然從一旁的樹上越下,他將自己的氣息隱藏的很好,甚至就連金景言那強大的感知都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
他看著金景言和劉宇兩人離去的方向,喃喃道:“要去曜日森林麽?那就在林中解決你們。”邊說著,朝著劉宇兩人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夏洛克斯帝國。
“你說什麽!”一名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氣息的老者用手不斷的拍打著自己面前的桌子,聲音中充滿了質問。而在桌子前,則站著一名青年,那名青年顯然十分懼怕老者,雙腿忍不住的打顫,但還是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可見老者在他心中究竟恐怖到了什麽程度。
在大發雷霆了半個小時之後,老者臉上的神情才漸漸恢復了正常,他朝著桌前的青年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而老者自己則是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青年從老者的房間走出後,他的背後因為冷汗已經完全濕透,但同時他的心中也在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
許久之後,老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的離開了房間,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
在走廊的盡頭處,有著一道看上去極其古樸的木門,老者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內的裝飾很簡單,只有兩扇通風口,而房間內的其他地方則是完全籠罩在黑暗中。
老子朝著黑暗中鞠了一躬,道:“殿下,那隻奪得團隊賽冠軍的隊伍在昨天提交了棄權申請,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老臣就曾前去尋找過,但他們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痕跡,甚至在比賽中登記的信息也全部都是偽造的,所以......”
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出,打斷了老者接下來的話,“木老,我不想聽你說廢話,我隻想知道,你能在多長時間之內將他們招到我的麾下?”
老者的額頭上頓時落下幾滴如豆大的汗珠,小心翼翼的道:“請殿下給老臣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內,老臣必定讓他們歸於您的麾下。”
黑暗中的那道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好,那本王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還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
老者鞠躬,道:“老臣必定不辱使命。”
“好了,你退下吧。”黑暗中的聲音響起,顯得有些不耐煩。
老者再次鞠了一躬,雙手抱拳,道:“老臣告退。”說完,老者轉身離開,而在老者轉身離開的瞬間,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但只是一閃而逝。
老者離開後,黑暗中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家夥,早就知道你對於我已經失望透頂,
那就看看究竟鹿死誰手吧。” ......
兩天后的中午。
劉宇和金景言經過長時間的跋涉,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曜日森林。
在林子外休息了片刻之後,兩人開始朝著林中深處慢慢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走在前面的金景言突然停下腳步,充滿警惕的看著四周。“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兒。怎麽,不敢現身麽?......”
劉宇也像似感覺到了什麽似得,緊靠在金景言身邊,眼神中同樣充滿著警惕,不斷的掃視著四周。
和金景言不同的是,劉宇突然間閉上了雙眼,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兩雙瞳孔已經變成了赤色,正是熾火瞳。
劉宇通過熾火瞳帶給他的熱感應技能再次掃視四周。很快,他便有所發現,位於兩人十米開外的一顆大樹上,有著一個赤色的身影正蹲在上面,這個身影上的赤色顯得十分黯淡,很顯然,這家夥將自己的體溫降到了最低,但卻遠沒有到達零度那種境界,不然,僅憑劉宇現在的修為,是根本無法發現他的。
劉宇悄悄的告訴了金景言那人所在的位置。
金景言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左手一揮,一道白芒已經飛了出去,正是朝著那人所在的方向。
“鐺。”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不斷的回響在這片安靜的森林中。
一名男子從樹上跳下,而在他的手中,卻有著一柄長劍,劍身散發著濃濃的寒意,一頭黑色的長發將他的面孔完全遮擋住。
黑發男子看著劉宇兩人,冷冷的聲音從長發下傳來,“本來還想等到你們進入深處的時候再動手,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麽想死。”
金景言眼神中充滿著冷靜的看著黑發男子,開口問道:“你是......,殺手?”
黑發男子冷哼一聲,道:“別把我和那些烏合之眾混為一談。”
金景言想了想,道:“既然你不是殺手,那我猜,你應該就是渾天教的其中一名成員吧。”
黑發男子的身體明顯一顫,“沒想到,過去了百年,竟然還會有人記得我教大名。”
金景言見男子承認,立刻唾棄道:“呸,還大名,我看是罵名還差不多。你們生為人身,竟然去做一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良心麽?”
黑發男子並沒有被金景言激怒,他語氣十分冷靜,“良心?這東西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個束縛罷了。”
金景言伸出手,指著黑發男子,對劉宇說教道:“看到了吧,渾天教的成員基本都是被洗過腦的,他們堅信自己的教廷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可惜,這也讓他們喪失了自己最後的一點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