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螺旋劍(CaladBolgII)!” 拉弦,投影,瞄準,放箭,不知道是做過多少次同樣的動作才能讓人甚至覺得看著他的動作會產生在欣賞一門藝術的錯覺。白發騎士不停地在機器射出的激光中穿行,因為空中停留著近百台機器,因此雖然激光不是同時射出,卻也給人一種如同下雨的感覺,而他就像是一個在雨中起舞的藝術家。不被雨點擦身,得空便站定後仰流暢地射出凌厲地一箭。
因為射出的是寶具而非普通的箭矢,所以攻擊中除了力量,還帶上了不弱的魔力,如果能夠有時間蓄力的話,再現那天晚上傷到嵐三人的天外飛箭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惜他沒有時間。
這機器除了能夠展開AMF,還有兩個優勢,一個是體型小,另外一個則是能飛,這兩樣結合起來,再配合數量優勢,端得是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AMF的展開又能帶來不小的防禦力,比如原本archer的一箭配合他另一項拿手好戲“崩壞的幻想(broken·fantasm)”能夠引爆帶著魔力的寶具,使得射出的一箭具有范圍性的攻擊效果,但是幾台機器事先展開AMF的話,完全能夠頂下倉促之下射出的包含魔力並不強的寶具所帶來的爆炸,而單純的弓箭射擊,即使是百發百中的神射手,恐怕也不敢說自己對於毫無規律高速亂動的目標有著百分百的命中率吧,更何況他完全沒有時間集中精神。因此,從機器們破結界而入到現在,archer也隻射下了不到10台的機器,雖然並不令人高興,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數量對於一個擅長一對一戰鬥的敏捷型戰士來說已經是值得誇讚了。
而之前也說過,archer並沒有任何名聲的加成,同時也是職階中防禦力本身就是偏弱的弓箭手職階,他的肉體強度甚至沒有超出普通人的范疇,而他也並沒有同為敏捷型戰士的lancer的流矢的守護和saber的風王結界,所以,雖然機器們搭載的武裝並不強,但是一旦命中,卻還是能對他造成傷害。
一個戰士固然能用意志抵抗疼痛帶來的精神上的抗議,但是傷口對動作的影響卻並非意志就能對抗的,隨著時間的流逝,archer身上已經有了不少傷口,他的動作也因為傷口的失血而變得有些遲緩,而這也導致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在一邊比他還要狼狽的士郎雖然著急,但是卻毫無辦法,他乾脆沒有archer那樣的對空手段,只能狼狽地應付攻擊他的機器。逃跑固然可以,但是這突然出現的機器看樣子不像是會顧及周邊的人,因此可能的話他還是想在這裡解決,而顯然archer也是這樣的想法。
“熾天覆七重圓環(LawAias)!”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archer覺得天上的機器們的攻擊開始變得有些刁鑽起來,無論是攻擊頻率還是方位,都比一開始的雜亂無章要有章法的多,以至於他的行動竟然被預判了一次,不得不消耗魔力使用了雖然被當作是對投擲武器擁有無敵防禦力但卻相當消耗魔力的結界寶具。
“真是狼狽啊……”
看著天上仿佛是嘲諷一般亂飛的機器,他自嘲地笑了笑,倏地想起了自己生前的最後一戰。
也是和現在有點類似吧?他想起廢墟中那上百人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那一幕,他想起那些人眼中的感情,憎恨,掙扎,瘋狂等等等等,他想起給予自己最後一擊的那個人眼中的狂喜,
他想起他和蓋亞的約定,他想起自己的職責“守護者”。就這點來說,名為衛宮士郎的英雄還真是死的像一個英雄,沒有同伴,找不到敵人,最後死於雜魚的詭計,死後還不得安寧,還要作為名為命運的東西的打手,殘存於世。 這樣的悲劇,我一個人經歷就夠了吧?看著凜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的悲劇,看著善良的人不甘地死去卻無法挽回的悲劇,為了救人不得不殺人的悲劇,這樣的悲劇,我經歷過就夠了吧?
“你聽著,衛宮士郎,”他忽然就決定了什麽,大聲喊了一聲士郎,好像是要完成之前未完成的對話。
“人的這一生啊,總是會遇上各種不順心的事,比如我,我成了英雄,最後卻死於小人之手,作為英靈復活的現在什麽都沒做成卻可能要死在這些看起來一刀就能砍飛一個的機器手裡,不順心的事啊,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Iamtheboneofmysword.(此身為劍之骨)
他忽然就放棄了閃躲,任由激光在他山上撕開一個又一個的傷口,只是繼續大聲地說著:“但是啊,我從來沒有後悔過,直到我死的時候,我依然沒有後悔過,我死後成為英靈,也是因為當時覺得成為英靈能拯救更多的人。雖然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夢想是錯誤的,不可實現的,但是即使如此,我事實上也未曾後悔。”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血潮如鐵,心如琉璃)
“我在拯救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絕對的善惡之分,更多的只是為了守護各自的信念或者利益而產生的與對錯無關的鬥爭。我一開始很迷惘,因為我不知道該幫助哪一邊,也無法說服兩方停止鬥爭,事實上這個問題我直到死鬥沒有搞明白。後來我在英靈殿裡想,想了很久很久,在我否定了我的夢想之後,我終於想明白了。”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縱橫無數戰場而不敗)
“遵守著道德和法律生活,普通來說過一輩子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當一些事超出這兩樣之外,比如我說無關對錯的信念之爭,具體一點,就是你所掙扎的正義之士和櫻之間的選擇。當你無法用道德和法律衡量判斷的時候,那就相信自己的選擇吧。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下去,直到自己死亡為止,都毫不後悔的走下去。”
UnknowntoDeath.(未曾一次敗退)
“你明白嗎?我的意思很簡單。你既然要保護櫻,成為她的守護者,那就化身修羅吧。想要傷害櫻的人,殺了就是了。櫻不喜歡的事物,讓他消失便是了。如果世界要傷害櫻,那麽,毀掉這個世界就是了。不被所有人理解,也不需要人來理解。”
NorknowntoLife.(未嘗得一知己)
“這是你所要有的最基礎的覺悟!為了櫻的話,即使是毀滅世界,你也要做到!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你要怎麽保護她?!怎麽保護那個與幾乎可以說是與世界為敵的孩子?!”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emanyweapons.(其常立於劍丘之巔,沉醉於勝利之中)
“不要害怕,不要迷茫,不過是一個世界而已。同伴會永遠站在你身邊,你和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你從今往後的道路上會有許多的人相伴,我卻只在無盡的奔波之後看著愛人死在自己眼前。”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故此,此生已無意義)
“所以,即使你成為修羅,也會有人願意相信你,願意幫助你的。相信你的同伴,相信相信著你的同伴,相信夢想,相信奇跡,然後,將這個該死的現實,狠狠地擊碎吧!”
“So.as.I.pray,Unlimited·Blade·Works!(則此軀,注定為劍而生)”
話音剛落, 整個世界就變了模樣。
一片一望無際的荒野,上面除了插著無數的各種各樣的劍之外,再無他物。黃色的天空中有巨大的齒輪在轉動,空氣中帶著一絲硫磺味,不知從何處傳來金鐵相交的聲音,“叮,叮,叮……”,清脆卻帶著一絲厚重。
“這是我的固有結界,簡單來說就是將我內心的風景投影到這個現實。”他帶著一絲驕傲,將自己最大的依仗說了出來。但隨即又收起了那一絲驕傲,
“如你所見,這就是我內心的風景,除了劍,只有劍,再也沒有別的東西。這是我最後的告誡,衛宮士郎,不要成為我,以我為戒。人可以不為正義邪惡生存,卻不能離開人生存,不能離開愛生存。這一點,我明白的太晚了。”
他說到這裡自嘲地笑了一笑,然後將目光投向依然在天上亂飛的機器們,目光一凝,
“那麽,結束吧。”
話音剛落,數千把劍仿佛響應他的話一般,自動地從地下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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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們明白基礎覺悟是什麽意思。(土狼需要慢慢成長
現實裡有點小事所以耽擱了一下……今天不好說能不能碼出來一章,這章其實挺好寫的紅A裝逼犯嘛(但是寫到一半我還是蛋疼頭疼,一直試圖感情上說服自己紅A被拓發者車的沒辦法只是因為運氣不好剛好被各種克但是果然還是無法接受!蛋疼到我甚至想改了上一章的劇情……最後還是寫了(改劇情畢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