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喧囂的都市,擺脫了世俗的侵擾,在幽靜的城市邊緣的小道上行走,雖然本身並沒有什麽出塵的情緒和興致,但是從喧囂的地方逐漸到達清淨之地,給人的感覺還是十分奇妙的,嵐就這麽享受著這點小小的優雅,漫步著到達了柳洞寺的山門。 “最後沒遇到伊利亞呢。”
站在有點蕭條的山門,他忍不住有點遺憾。在大街上漫步時,他還是相當期待能遇到那個美麗的少女的。雖然說一到晚上就是敵人,但是那實在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少女,這還不算上因為除了第一晚的衝突一直相安無事導致的好感度一直不下降。
但是因為不知道她住在哪裡平時在幹什麽,回想過去兩次相遇好像都是她主動來找的,除了從與她的對話中了解的信息,他和士郎根本不了解這個少女,而她卻為了不一定會有結果的偶遇而在大街上等待,這麽一想就覺得十分愧疚,嵐一邊沿著台階向上走去一邊想著好像伊利亞住的是艾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下次問凜姐姐在哪兒去拜訪一下好了。
通往柳洞寺的山道並不算太長,嵐沒花多久就登上了頂端。不過當他跳上最後一格台階時,看到的東西差點讓他站不穩摔下去,好不容易穩下身子,深呼吸幾口緩了緩同時受到眼前人物的出現和差點摔下去雙重刺激而劇烈跳動的心臟,瞪著眼前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出現而表現出一點驚慌的男人怒道:“賽斯!”不過隨後還是追加了一句,“………………你是叫塞斯吧?”要是算帳叫錯人的名字可就丟大臉了,畢竟他也就和對方交鋒過一次,對方也隻報過一次名字,所以確認一下是有必要的。雖然有長他人威風的感覺,但是看對方一副老神在在,連身邊的提箱都懶得去拿的樣子,嵐就知道對方並沒有開戰的意思,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對,我是叫賽斯。”坐在台階上好像並不在乎燕尾服被弄髒的賽斯饒有興趣的翹起二郎腿手撐腿上撐著下巴看著嵐,問道:“你呢?你是叫隼嵐對吧?”
“對,但是你問這個幹什麽?”嵐歪了歪頭,對方饒有興趣的樣子讓他有點奇怪,他並不明白自己的名字有什麽讓對方感興趣的地方。
賽斯忽然笑了起來,並沒有什麽惡意,反而是一副十分開心的樣子,看的嵐以為他得了什麽奇怪的病,他笑完後擺了擺手,“沒什麽,和你一樣,確認一下。”
“哦……”嵐想了想覺得問對方笑什麽太蠢了對方也不見得會說,於是就換了個話題:“那……不打嗎?”
賽斯反問道:“你想打嗎?”
嵐十分誠實的回答道:“本來看到你下意識的想動手,不過看你不想打的樣子我也就不想打了。”
賽斯又問道:“不止吧?”
嵐一副被打敗了的樣子乾脆走到他身邊坐下,用手襯著後腦向後一躺直接躺在台階上,“嘛,理由麽……你們當壞人的好啊,見我們只要跑就行了,有點實力的還能像你這樣裝裝逼,倍兒帥。你都不想打我又打不過何必乾些掉份子的事兒。況且,現在並沒有這個時間和余裕吧?無論是你們還是我們。據我所知,一個有道德有理想有文化的犯罪組織成員是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
賽斯這回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回答道:“對,作為一個有道德有理想有文化的犯罪組織小頭目,我對這次史料未載的聖杯戰爭幕後十分有興趣。同時濫殺無辜可是我們組織向來禁止的行為,連我們自己都不能做,我們又怎麽可能允許有別的惡黨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犯事呢?”
“是嗎……看來就態度方面我沒有猜錯,
雖然我認為就這點來說你和一部分人應該是特例才對,畢竟作為一個犯罪組織不可能不存在嗜殺嗜血嗜各種稀奇古怪的嗜好的人。不如說正因為那樣的人存在,一個組織才會被稱為犯罪組織吧。” “對,可以這麽說。這樣的人如果在一個組織裡有相當高的地位,那麽這個組織就可以定義為犯罪組織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任用這樣的人為高層的頂峰本身也不會帶著什麽好想法就是了。但是呢,罪這個詞很微妙,怎樣的行為算是罪,為什麽這樣的行為算是罪,規定他的人又為什麽有權利認為這樣的行為是錯誤的,說到底也不過是成王敗寇,那麽犯罪的人可以說是不滿於制定規則的人才會去犯罪,我認為我們組織不少人應該有著這樣的心態,沒有能力推翻管理局卻又反感,而非反感規則本身,畢竟法律規定的基礎在無論哪個時代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人權。
而真正反抗這些約定俗成的規則的人,是活不久的,並不是邪惡必將毀滅,而是世界不容許這樣的人存在。我們組織的高層就有些這樣嗜殺還有各種反人類行為的人,你以後要小心了。”
“雖然聽你一個犯罪組織的人講感覺很微妙,不過沒錯,我想你們組織裡反感管理局的人應該對組織的規則還是十分遵守的吧。法律事實上就是用個人和較弱的團體無法抗衡的力量讓所有人強製性的平等,至少在法律面前要平等,不過法律的存在意義並非平等,而是讓世界能夠在紛爭相對少的情況下運作,這一點,所有的法律條款都是一樣的。”
“扯法律這種東西可就無聊了呢。順便一提,我覺得上面說的持著反抗管理局的想法的人其實是很蠢的,你怎麽想?”
“嘛,因為管理局並非是兩個勢力鬥爭的勝者,而他們也並非什麽前朝遺民,說著反感管理局,只是單純的想自由破壞而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卻又對另一個勢力點頭哈腰的弱者罷了,反而比不上那些雖然嗜血殺人但從不為自己找借口的人。而且真要說起來,如果是前朝遺民的話,不如去地面總局乾活呢,板板可是說過那裡就是質量兵器愛好者聚集地呢。”
“真是,果然該說不愧是嗎……”
“誒,什麽不愧是?”
“啊啊沒什麽,你說的沒錯,管理局相當於平定了戰亂建國的王朝,向心力和凝聚力都不是推翻前朝能夠比擬的,不過老實說我覺得有一件事很有趣,如果當時統一貝爾卡和米德的不是三提督那樣的好人,那麽管理局現在應該是次元宇宙第一大邪惡組織了吧……”
“嘛,早這個優勢本來就說明眼光,這一點還是要感謝三提督的先他人一步的,要不然現在可就不妙了。當時肯定有想控制次元宇宙的壞人嘛……你們組織的前人說不定就是敗在了那時候呢。”
“哈哈哈,說不定,這我還真沒注意過,回去看看歷史。”
“那種東西哪會記載啊……”
“也是,那就問某個老家夥吧。”
“去吧去吧。話又說回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為什麽你們會執著於這個聖杯?不知道多元世界的原住民可能會為此拚命,比如我之前居住的世界如果存在這種東西而我又有能力,那麽大概會去爭一爭,但知道多元世界存在的你應該能猜到這種東西的可信度不高……在知道多元世界存在的時候我就想到這個問題了……至少也應該是在次元旅人中口耳相傳的東西才有可信度吧?”
“你……存在不知道多元宇宙的時期?”沒有回答嵐的問題,賽斯從他的話裡發現一個讓他驚愕的事實,他覺得這可能是解決他心中最後一個疑問的關鍵,於是也管不了嵐的問題,直接問了出來。
嵐想了想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而且眼前這個人十分對自己胃口當然他不會說出口,就說了出來:“哦……這個本來對敵人也沒什麽好說的,現在的我只有三年前到現在居住在地球鳴海市的記憶,身為米德人的記憶,父母的記憶全都沒有,原因是三年前我自己封印了,上次那個叫菲特的小妹妹來襲擊我時雖然魔導器的封印解開了,但是記憶封印貌似因為魔導器的模塊壞了所以無法解封……所以我現在算是不完全體的隼嵐啦。”
賽斯聽完再次大笑起來,他猜得沒錯,這果然把他內心最後的疑問消除了。嵐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在笑什麽?”
賽斯心情舒暢的拍了拍他的頭說道:“我在笑怪不得我回去查了半天就是查不到你這麽厲害的小鬼這幾年間的履歷,像你這樣的小鬼,應該和哀,路卡還有庫洛諾這些管理局出名的小鬼們齊名才對,你卻一點履歷都沒有,要說是被冷藏的殺手鐧你現在的實力又不夠格,原來是這麽回事,還是不完全體嗎,真想和完整的你打一場啊。”
“不夠實力當殺手鐧真是對不起啊!”
“哈哈哈別害羞了我這是誇你。”
“別拍我頭!會長不高的!”
“哈哈哈沒事沒事,那回答你上一個問題。本來聖杯對我們來說當然只是一個只是值得嘗試的東西,在多元宇宙中有著類似傳聞的東西許許多多,但是至今好像也沒有一個真實的,更何況這種。我對這種東西不感冒,但是我的上司對這種東西十分感興趣,恨不得每一個都嘗試一遍,所以我就幫他收集這種東西, 僅此而已。”
“哦你上司八成是失去了什麽重要的人吧,這喪心病狂的……”
“………………”
“喂你盯著我看幹什麽?”
“不沒什麽……”
“沒什麽我先走了,雖然這麽討論一些無聊的東西很有趣,不過一個小男孩跟一個大男人在寺廟這種地方獨處幾小時傳出去對你和我都不好,所以我決定去勾搭小妹妹玩兒。”
“哦,你去吧,我也該走了。”
“……說來我總覺得你的形象和一開始相比差了許多啊……和你現在的裝束也不符,明明燕尾服加披風應該是裝逼又拉風,說話莫名其妙但是就是很帥氣,喜歡站在一些高處背對陽光月光什麽的。”
“那也是因人而定,你說的那一套去面對女朋友這輩子能脫團才怪了吧。”
“但是我又不是女朋友!”
“這種比喻別給我往心裡去!”
“好吧好吧,那我走了……說來你的同伴呢?”
“你到底走不走了,那你的同伴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被caster阿姨一個搞殘一個沒武器,現在在阿斯拉歇著呢。”
“被caster聽到阿姨這個稱呼你就慘了……不止是歇著吧?”
“看來你的同伴也一樣呢……那麽真走了,希望下次見面時不用戰鬥。”
“我可是很想和完整的你好好打一場呢。”
“那也得等我恢復記憶吧。”
“我現在把你暴打一頓說不定就恢復了呢。”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