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嵐在醒來後的第一感覺沒有錯——櫻姐姐不見了。把還在昏迷的星語一腳踹醒,兩個人一起把整個家都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還是不情願的得出了櫻姐姐確實被慎二那個混蛋給帶走了,至於他想幹什麽……總不至於是妹控心爆發不可遏製就帶著英靈來搶妹妹吧…… 雖然想要聯系士郎,但是麻煩的地方在於——他們想起來自己並沒有士郎和凜的手機號,因為他們三人間的通訊都是通過魔導器連接阿斯拉形成臨時通訊網絡實現的而且基本在世界中執行任務基本上也很少和原住民深入交流到交換手機號的程度,所以一開始就沒有配備手機這樣的東西……
這讓兩人十分無奈,雖然說兩人直接出去找也可以,但是不說至少要讓士郎知道,對方的目標顯然是士郎………………咦,想到這裡嵐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對方的目標是士郎的話,那麽就不是讓不讓士郎知道的問題,因為慎二肯定會聯絡士郎,而士郎肯定和凜姐姐在一起,那麽反而是自己這邊兩個人不知道櫻姐姐在哪兒……
他看了一眼星語,星語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無奈的聳了聳肩,徑直向大門走去,他的意思十分明白,既然不用通知士郎了,那麽與其繼續耗著還不如盡快出去找一找。嵐也是這麽想的於是跟了上去,對於櫻姐姐會在哪裡其實他也不算沒有頭緒,畢竟無論從哪方面來看慎二都不是個聰明人,大概就是腦子裡想到哪兒或者最近去過哪兒就去哪兒了,那麽,地點還是能夠猜出來的,為此他在穿鞋子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時間。
5點鍾,嗯,已經下課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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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如嵐所料,在他出門的時候,在遠阪宅做好屬性測試的士郎已經接到了慎二的電話。
“喂,衛宮嗎?”比之前的狂氣還要強上不少的令人完全不想和他交流的語氣。
“慎二……你有什麽事嗎?”雖然很想馬上掛電話,但是對方既然找上門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而且十成不是好事,士郎於是強壓下心中縈繞的不快,裝作冷靜的說道。
“啊啊,沒什麽,真的沒什麽,我只是把我的妹妹帶回了我的身邊而已。”慎二於是用那樣的語調說出了讓士郎如同落入冰窖的話,“啊,衛宮,你沒事吧,哈哈哈哈我好像聽到了什麽碎掉的聲音啊,你不是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吧,哈哈哈哈——”
毫不掩飾的惡意,即使通過電話線都能感覺得一清二楚,士郎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咬牙切齒的問道:“慎,二,你,想,怎,麽,樣!?”
“不要這麽生氣嘛,哥哥把妹妹帶回身邊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麽想見我妹妹的話也不是不行,現在馬上一個人來學校,我可以大發慈悲的讓你們見最後一面哦~記住,是一,個,人。要是讓我發現你帶了別的人來,我可不保證我的妹妹會怎麽樣哦?啊對了,我聽說你的saber好像死了嘛,真是讓人傷心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為有恃無恐而表現出來的遊刃有余在這時候顯得特別讓人火大,士郎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回答道:“好,你等著。”說完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他看了一眼身邊剛剛起就一言不發的凜,他清楚眼前的人的性格,雖然在外人看來是個冷靜知性的高嶺之花,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在高興的時候喜歡捉弄人,
生氣的時候才會一言不發的和大小姐性格一點也不沾邊的大小姐,所以很顯然她也在生氣,而且看樣子程度並不亞於自己。 士郎輕呼一口氣,說了一句“那我去了。”就徑直向外走去,凜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是也輕呼了一口氣,“啊啊,路上小心……”看起來十分冷靜。
不過士郎剛走出家門,就聽到樓上傳來的一聲巨響。
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走後才終於爆發出一直憋著的怒火, 這家夥也真是不坦率,稍微苦中作樂在心裡挖苦一下凜後,他便馬不停蹄的向著學校飛奔而去。
這雖然和人命關天有關,但是他知道,不止如此,櫻對自己是特殊的。雖然自己現在有很多朋友比如嵐,星語,庫洛諾,伊利亞,凜等等,但是一直陪著他的只有藤姐和櫻,藤姐是自己父親之後自己的監護人還是自己的老師暫且不論,自從那時自己受傷後櫻過來照顧自己起,兩人好像就幾乎天天見面,已經到了自己完全習慣了櫻每天出現在自己家,哪天沒有說明卻沒有出現的話自己絕對會到處找她的地步,明明只是同學的妹妹。
“不過那家夥是什麽時候變得能笑的這麽開心的呢……”
在大街上奔跑著的他因為經過鍛煉已經有了相當敏銳的反射神經,所以在有余力的情況下不禁想起了櫻的種種,剛見面時膽小又陰暗,時不時拿頭髮遮住臉的她,關系好起來後因為自己受傷來笨手笨腳照顧自己的她,學著做飯的她,在弓道部神采飛揚的她等等等等,一想到櫻,他的腦內就會浮現出無數無數美好的畫面,那都是他和她一起走過的歲月的證明,這份記憶是他迄今為止唯一能夠比得上從父親那裡繼承的理想珍貴的東西,雖然最近關系變得有點奇怪,藤姐時不時暗示自己什麽,櫻也漸漸地成長的讓自己有些無法直視,但是無論如何,他最珍貴的學妹,朋友,家人,又怎麽會容許一個根本不懂得珍惜她的所謂的哥哥玷汙呢——
“等著啊櫻,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