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魔法,是一種將自然原理或物理法則程序化,並且任意改寫、增加、刪除其中的內容,都會改變最終效果的技法。”這句話是寫在魔法學院一年級教科書上的一句話,是每一個試圖成為魔法師的學子都被要求牢記心中的話。 因為這句話代表著米德甚至貝爾卡式魔法的本質――科學。與一些幻想作品中的依靠信仰或者自然使用的魔法不同,米德以及貝爾卡的魔法都是建立在發展到飽和狀態的科技之上,魔法構成本質的魔力素和人體內近似於體力的魔力都是在科研過程中慢慢被發現同時被應用的。也就是說不只是使用魔法,米德和貝爾卡的使用者對其使用的魔法本質也相當的了解。一個優秀的管理局魔法使用者都是有能力用龐大的數學公式來構建一個新的魔法的,但是一個新的魔法的出現需要也並非那麽簡單,對數學公式的精確程度和巧妙程度以及對魔法的掌控程度都有十分苛刻的要求,同時又要求其有著相當的創新能力,這一點可以從管理局近十年來也沒有研究出一個可以讓人眼前一亮的魔法看出。事實上,管理局裡這方面的人才也一直十分稀缺,因為這對魔法師的要求比光要求他戰鬥要高出許多許多。
但是無論如何,管理局的魔法師對自己對魔法的解析能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這一點上,以最優秀的成績在他們那一屆畢業的星語一直以來還是相當驕傲的。不過此時的他還是相當迷惑的,因為他發現這個世界的魔法有些不可理喻――將歷史上死者的靈魂以特殊的手段召喚至現世,而且這些具現化的‘英靈’幾乎和常人無異,雖然管理局的研究中確認人存在靈魂並且曾經就出現過利用靈魂的邪惡魔法師,但是這樣幾乎可以說是復活的手段著實讓人大吃一驚,這已經不是說管理局尚未研究到的領域,而是完全超出人類領域的不可知之域。
人類中雖然有許多安於現狀的人,但是也有少部分人在拚命探索,拚命獲取知識,妄圖解開世間一切的謎題獲得世間一切的知識。這固然是好事,但是知識會使人瘋狂,會使人墮落,會毀滅人類,在探索一些超出現在科技范疇的知識的時候,人往往會變得瘋狂而不可理喻,這也是為什麽管理局的通緝名單上有許多科學家的關系。他們在某種意義上都是為人類探索未知的先鋒,但是卻被求知欲支配,拋棄了作為人該有的倫理道德,成為了知識的囚徒。他們也許會在久遠的未來被接受這些禁忌的人們祭奠,但在現在,他們隻能被唾棄。
在他們研究的禁忌之中,死者複生則是佔了最大的比例的。不可否認,求知欲雖然能夠讓人瘋狂,但是親人和愛人以及朋友卻往往更讓人痛苦不堪,也就是說,這些研究死者複生禁忌的人,大部分都是因為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人而失去了理智地飛蛾撲火,但是哪怕新歷記載以來的若乾研究這項禁忌的被通緝科學家有將近十個,卻從沒資料表明他們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這代表著什麽?這代表著哪怕那麽多人前仆後繼試圖探明它,它對現在的米德來說,還是一個謎。而這卻在這個世界做到了?這不可能,星語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管理局對世界的編號是按照其魔法發展程度來的,換句話說也就是對它界的威脅程度,而月世界被編為離地球那麽近的90界,必然是經過仔細勘察過後的,那麽servant的存在到底是什麽?
第一次接觸到超出認知范圍的魔法的星語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不過下一刻他就被一絲奇怪的魔力波動給打斷了思緒。 確認源是家裡,他馬上起身想叫同伴,卻發現剛剛已經睡熟的庫洛諾依然睜開眼,而依然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的嵐則被他一腳踢醒。
“saber姐姐,發生了什麽?”
三人走出房間,卻看到saber一臉嚴肅的準備出門。
“士郎不見了。”saber有些焦急的說。
“誒!?”三人忍不住驚呼一聲,畢竟在聖杯戰爭時,別人不趁你睡覺來乾掉你都已經是很有良心了,士郎卻大半夜的一聲不吭的跑出去,這由不得三人不驚奇。
“士郎應該是被某個魔術師進行了暗示,在他自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操縱出去的,我感受到了奇怪的魔力。”saber看來並沒有因此而慌張,而是相對冷靜的分析狀況。
“是麽。”嵐也冷靜了下來,“那麽,saber姐姐,我和庫洛諾跟你一起去吧,對方這麽明目張膽的行為肯定也是想讓我們送上門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誒,那我呢?”星語有些迷茫的問。
“你當然是留下來看家,別忘了,家裡還有大河姐姐在,凜姐姐你也去看一下狀況,她沒起來就別去打擾她了。”
星語歪了歪頭,“好吧……那你們路上小心。”Saber見狀也不反駁,她知道眼前的幾個看似柔弱的孩子有著強大的實力,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衝出家門,嵐和庫洛諾也隨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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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良辰美景,不知三位如此匆忙,欲往何處?”
月下,saber,嵐,庫洛諾三人正循著士郎的氣息追去,而氣息所指的方向,儼然是那座環繞著神秘氣息的柳洞寺,不過,顯然對方沒有打算讓他們輕易的到達柳洞寺,在他們的前方,一個拿著皮箱,披著白色披風,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靜靜的站在那裡。
“不管你是誰,給我讓開!”saber顯然是動了真火,提起手中的無刃之劍就打算強行突破,然而,她卻被一隻手攔下。
“saber姐姐,讓我來吧。”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聲音說道。
“怎麽了?”庫洛諾有些訝異的問嵐。
“我有一種我應該和他一戰的感覺。”嵐輕輕歪了歪頭,表明他其實也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那邊的先生,我相信你應該不想自不量力的以一敵三以及阻止女騎士去尋找她所效忠的主人吧?”
男人深深的看了嵐一眼,然後行了一禮,“當然,小姐和這位小少爺,你們請盡管通過這裡,我絕不會阻攔你們。”
“去吧,saber姐姐,庫洛諾,這裡就交給我。”
Saber也不客氣,她實在很擔心士郎的狀況,一聲“多謝”就繼續向著柳洞寺方向衝去,庫洛諾也緊跟而上。
“你們真是好膽量啊……”嵐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對方這根本就是有恃無恐,或者說對自己絕對自信,以至於不屑於用陰謀詭計,“這樣的氣魄,我本來還無法確定,現在看來也隻有你們了。”他指的正是時空海第一大犯罪組織――修卡,他在月世界的資料尚未送達前曾稍微了解過一些關於管理局的知識,而裡面,則赫然有修卡的資料。規模橫跨各宙域,在不少世界都有自己的爪牙,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一個犯罪組織,那麽就是另一個時空管理局,隻是他犯罪的性質則注定無法讓他們名正言順的存在。
“既然是大組織,當然要有大組織的氣度,而我身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當然怎麽也不能被管理局的人看不起了。”男人毫不在意的接受了對方話裡的套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有種輸了的感覺。嘛也罷,咳咳。”嵐停頓了一下,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我是時空管理局時空戰艦――阿斯拉臨時所屬序列外戰士隼嵐,因懷疑有犯罪組織來到這個世界對該世界秩序進行擾亂,前來調查,並於此地確認跨界犯罪組織修卡確實介入並試圖擾亂該世界的秩序,請馬上束手就擒,否則,將以干擾時空秩序罪的罪名對你們進行拘留,任何武力反抗將視為對法律的藐視,在我方付諸武力的同時,罪加一等。”
“隼嵐?……嘛,也罷。那麽,這邊也正式一點吧。”男人聽到嵐的名字的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麽,但隨即又不去管了,行了一個執事禮,“在下是跨界犯罪組織修卡的小頭目,賽斯・塞格魯恩,奉上頭命令前來奪取聖杯。本來我是對聖杯沒什麽興趣的,但是因為是上頭的命令,所以恕難從命。”
“嘛,也沒指望你會從命啦。小風!”
“Yes,Change・Mode,Two・Hand・Mode。”
嵐手握雙劍向著名為賽斯的男人衝去,而賽斯,也已舉起了手中的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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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圓弧狀的金色光刃伴隨著呼嘯風聲向著庫洛諾和saber斬來,兩人迅速躲開了,順著光刃斬來的方向看去,一個梳著金色雙馬尾手持巨大鐮刀的少女站在高樓頂端,金色的發絲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奪目的光輝,配上那已開始發育的少女身材,美的讓人無法直視。而且,明明外表看起來很柔弱,甚至眼神裡沒有名為敵意的東西,但是眼神透出的那股堅定,足以讓兩人感受到其阻攔他們倆的決心。
“哎呀哎呀……怪不得嵐和星語會對你念念不忘呢……”庫洛諾總算是明白了嵐為何對這個明明是想要傷害他的人會百般讚美甚至來到這個世界的部分理由是“我倒想看看,是什麽人竟然舍得讓那樣的女孩子來戰鬥”,而星語也明顯對這個女孩子有著相當的好感。
【這完全沒法讓人討厭起來啊……不如說就像嵐說的……這樣的女孩子為什麽會是反派啊為什麽啊為什麽啊沒理由啊……】庫洛諾有些頭疼的撫額,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松懈,這個女孩子擺明了要阻攔他們的步伐,他就算再心軟,連星語都戰了,他沒理由會因此而不去戰鬥。
“saber姐姐,你先去吧……這個女孩子……就讓我來對付。”
“好吧……不過不要太過為難她,她的眼中是透露著堅強,但是這份堅強的基礎並非道理或者信念,她是因為別的理由而站在這裡,而不是單純的為惡。”saber不愧是英靈,讀出了嵐和庫洛諾都沒看出來的東西。
“是嗎?我有點明白了……saber姐姐你去吧,對方在柳洞寺肯定還有障礙,你要小心。”
Saber“嗯”了一聲,就繼續向著柳洞寺衝去。
少女也沒有阻攔,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攔兩個人。
“那麽,雖然不知道上次那頭狼哪去了……我是時空管理局時空戰艦――阿斯拉臨時所屬檢察官克洛諾・哈洛溫,因懷疑有魔法師來到這個世界對該世界秩序進行擾亂,前來調查,並於此地確認大型跨界犯罪組織修卡確實介入試圖擾亂該世界的秩序,請馬上束手就擒,否則,將以干擾時空秩序罪的罪名對你們進行拘留,任何武力反抗將視為對法律的藐視,在我方付諸武力的同時,罪加一等。”
“菲特。”少女隻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並提起了手中的巨鐮,作為回應。
“好吧……那就打一場吧……”帶著一絲微妙的心情,庫洛諾也舉起了自己的S2U,向著菲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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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saber來到柳洞寺的門前的時候,不出所料,那裡同樣站著一個人。
是一個武士裝扮的男子, 手裡握著一把長刀,刀身無銘,並不出眾,但其如魚竿一般的長度足以讓大部分武者望而卻步,也隻有這男人才有可能把這把刀用的稱心如意吧。刀如人,人如刀,沐浴著月光,在月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彩,凜凜然站在那裡,如刃,如牆。
“你是誰?”saber警惕的問道。
“柳洞寺的守護者,assassin,看來你是想通過這裡?那就硬闖吧。”
刀柄一轉,刀身面向月亮,反射出更加耀眼的光輝,如同它的主人般,在月下起舞,無名,但美的如詩如畫。
“明白了,那就如你所願。”受到了對方的氣質影響,saber也稍微冷靜了一點,這是一個值得一戰的對手,而且不打敗他就不能救士郎,那當然,
不能輸!
腳一踮,雙手握劍,少女騎士回應了武士的邀舞。
那是純粹的身為武者的靈魂的碰撞。
無關風月,更勝風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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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再看一遍也還是覺得,我真是蠢啊。”
夜空中,一個男人看著柳洞寺的情況不禁感慨道。
不過男人隨即又自言自語道:“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可以就這麽被那個女人奪走令咒,我也不可以被我以外的人殺死。”
隨後,閉上眼,舉起左手。
“影投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