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行人回到了駐扎的軍營。
周汝海正在為了王進文的輕舉妄動而憂心忡忡。
這時守在外面的傳令官走了進來。
周汝海抬頭看了一眼,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那傳令官剛要回答,王進文便掀開帳門走了進來。
看到王進文一聲狼狽的模樣,周汝海大驚,一下子站了起來,問道“王將軍,你這是怎麽了?”
王進文有些狠狠的說道“我被敵軍打敗了。”
聞言,周汝海有些疑惑了,他知道秦宗權派出了大軍,朱珍受製於人,肯定無法派出多余的兵力。
這王進文雖然是個草包,但手下也有三四萬人,他不相信朱珍能派出同樣多的兵力。
便問道“敵軍有多少人?”
聞言,王進文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半晌才道;“一萬人。”
聽罷,周汝海不禁大駭,道“難道領兵的是朱珍不成?”
王進文搖了搖頭,道;‘’不是,那是一個年約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不過卻十分勇猛。
緊接著,王進文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自己戰敗的經過。
聽完了王進文的敘述,周汝海皺緊了眉頭,喃喃道依你所說,這個年輕人卻是非同凡響,只是他是誰呢?“
王進文也是搖頭,隨即說道“你還不出兵替我報仇?我一定要活剮了那小子!”
周汝海冷哼了一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對左右人喝道“來人,把王進文拿下!”
話音剛落,立刻有兩個士兵從外面衝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把王進文按倒在了地上。”
王進文大驚,一邊掙扎一邊吼道“周汝海,你想幹什麽?”
周汝海臉色鐵青,漫不經心的說道“幹什麽?當然是要殺你,你違抗我的軍令,輕舉妄動,急功近利,致使大軍傷亡慘重,影響我軍士氣,按照軍規,理應處斬!”
聞言,王進文怒吼道“周汝海,你膽敢殺我?你可別忘了我弟弟是誰!”
周汝海冷哼了一聲,道“你放心,等我斬了你,我自然會向此時大人解釋的。”
說罷,周汝海一揮手,喝道“推出去,砍了!”
華英落處,那兩個架著王進文胳膊的士兵就拖著王進文向外走去。
“周汝海,你竟然敢殺我,我弟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見王進文真的要被拖出去砍頭,立刻有人求請道“大將軍,萬萬不可呀!”
“王將軍雖然有罪,但也是想要早日破敵,還請大將軍網開一面!”
聞言,其他人也紛紛跪下向周汝海求情。
周汝海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那兩個士兵又把王進文退了回來。
周汝海看著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的王進文,淡淡的說道;“非我不願殺你,只是中衛將軍求情。”
說到這,周汝海頓了頓,又說道;“不過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啊,把王進文拖出去,重打五十軍棍!”
那兩個士兵應了一聲,把王進文拖了出去。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了王進文的慘叫聲。
由此,王進文對周汝海二人之間產生了過節。
周汝海擺了擺手,問身邊的幾個人,道;“你們覺得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
副將劉洪便說道“啟稟大將軍,末將以為,應趁敵軍立足未聞之際,夜襲敵營。”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讚同劉洪的建議。
劉洪算的上是醫院沙場老將,做事沉穩。身受周汝海器重。
周汝海點了點頭,道“正合我意,但切勿小心。如果王進文所言不虛,那年輕人或許會早作防備,以免中計。”
劉洪應了一聲知道了,便轉身出去,準備晚上夜襲朱猛的營寨。
專業間,夜幕降臨,劉洪便帶著三千精兵,準備夜襲朱猛的營寨。
當劉洪帶著兵馬悄悄的摸到朱猛軍營駐扎的附近的時候,遠遠望去,只見朱猛的營寨亮如白晝。
有許多士兵在緊張有序的巡邏。
而且軍營駐扎的地方很是寬闊,方便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劉洪觀察了足足兩個時辰,愣是沒有發現什麽可以偷襲的機會。
劉洪歎了口氣,隻得原路返回。
回到軍營之後,劉洪把事情一說,周汝海只是歎了口氣。
不過對王進文口中的那個年輕人越發的好奇。
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剛剛被朱珍拉攏過去的,否則不會限制才知道。
如果真的像劉洪說的那般,那麽王進文吃了敗仗,也是不冤枉。
第二天,周汝海親自帶著五萬大軍,來戰朱猛。
但當周汝海率兵到的時候,卻發現朱猛舉手不出。
因為朱猛佔據了有利的地形,如果要強攻,必定會損兵折將。
之前王進文已經損失了許多人馬, 如果自己再損失過多,那即便贏了也不光彩。
更何況,此次出兵,自己這邊主要起到一個牽製作用,如果因此元氣大傷,那麽秦宗權在吃掉朱珍之後說不定還會把自己吃掉。
雖然現在是合作的關系,但以秦宗權的性子,這樣的事情未必乾不出來。
而且即便秦宗權不收拾自己,其他的那些惡鄰居也會趁火打劫。
一臉七天,不管是周汝海派人如何在陣前叫罵,朱猛都是堅守不出,高掛免戰牌。
這讓周汝海很是窩火,感覺很無力。
這時,王進文又給周汝海除了一個餿主意。、
那就是學習三國時期的周瑜,讓人挑著女人穿的衣服在營門前叫囂。
見朱猛舞動宇宙之後,甚至還讓士兵在陣前丟掉盔甲,高聲談笑。
樣子十分的囂張。
朱猛手下的那些將士天天被辱罵,早就已經癟了一堆火。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說要出去破敵。
但都被朱猛拒絕。
為此,那些之前原本已經對朱猛心悅誠服的將士開始心中生出了不瞞。
就連朱珍派來負責監視朱猛的李達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言,要求出去破敵。
但朱猛都是用再等等三個字推辭。
這讓李達等人很是不解,都不明白朱猛究竟在等什麽。
但朱猛卻不明說,只是別人十分的著急,有火沒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