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朱猛來到營門前,看著外面那些個坦胸露乳的敵軍,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
或許是因為這些天自己一直堅守不出,讓敵人徹底放松了警惕。
甚至有不少士兵就那麽天為被,地位床的呼呼大睡。
朱猛看到了這麽一幕,對身邊的李達說道“傳令下去,即可準備以前騎兵,兩千弓箭手。”
李達有些疑惑,道“將軍,你要這些兵馬作甚?”
朱猛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憋著一團火,如果不讓你們把這一團夥釋放出來,我怕你們一個個的都憋出什麽病來。”
李達精神一振,道“難道將軍是要破敵?可是敵人數倍於我,若是只有這些兵馬,恐怕”
不等李達說完,朱猛便擺了擺手,道“非是什麽破敵之策,只是想要出出火氣。”
說罷,朱猛便部署道“等下我帥以前騎兵出去殺敵,你讓兩千弓箭手守在此處,如是又敵軍靠近,便萬箭齊發即可。”
李達有些驚奇,道“便是這些?”
朱猛點了點頭,李達道“將軍,此事太過冒險,不若讓末將去。”
朱猛淡淡的說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危險,所以才需要我去。”
聞言,李達有些不明所以,道“將軍,這時為何?”
朱猛開口解釋,道“一則此事需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潰外面的這些散兵遊勇,其二如果你有一個三長兩短,你覺得將軍會如何問我?”
聽罷,李達沉默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朱猛擺了擺手,道“好了,就按著我說的去辦吧。”
李達深深的看了築夢一眼,道;“末將領命!”
不多時,朱猛要求準備的以前騎兵和兩千弓箭手就已經準備妥當。
王進文自從上一次在中人之前丟了那麽大的面子。
除了嫉恨周汝海之外,還一心要整點面子回來,以洗刷之前的恥辱。
所以這幾天表現的特別賣力,想要在眾人面前砍掉朱猛的人頭。
但不管他怎麽在外面叫陣,朱猛就當是沒聽見一般。
王進文的那些手下也不完全是酒囊飯袋,被他人恥笑,心裡很是不舒服。
便抱著和王進文一樣的念頭。
由此,王進文的軍隊一開始士氣很是高漲,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士氣漸漸的滴落下來。
尤其是這幾天,士氣已經漸漸萎靡了下來。35xs
看到這麽一副模樣,。周汝海感到有一些不妥,也曾經和王進文打過招呼。
但王進文就是不聽,他以為朱猛要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便肆無忌憚起來。
王進文在陣前讓人扯著嗓子大罵了一陣之後,覺得有些無聊,便坐在一旁愜意的休息。
其他人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而就是這個時候,只聽一陣吱吱吱的聲音之後,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敲鑼打鼓的聲音。
而隨著這鑼鼓之聲,只見朱猛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高頭大馬,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身後則跟著近千人的騎兵。
王進文的那些人嗎顯然沒有想到朱猛會突然大洞進攻,一時間都有些蒙了。
當他們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朱猛率領著以前精銳騎兵已經衝到了近前。
原本那些三五,躺在地上的士兵這才慌裡慌張的跳了起來。
但他們並不是應敵,而是拔腿就跑。甚至有許多人的盔甲都來不及穿,樣子十分的狼狽。
朱猛帶著人一通亂殺,死者一二千人。
聽到外面的動靜,在中軍大帳中商議如何破敵的周汝海臉色就是一變,說道“不好,一定是敵軍突然發動了進攻!快,隨我出去看看!”
說著,周汝海就帶著一杆人等除了中軍大帳。
一行人來到外面,就看到了朱猛領著一千人嗎如虎入羊群一般衝殺的場景。
當看到朱猛的樣子的時候,周汝海不禁咦了一聲,喃喃道“此人我怎麽覺得似曾相識?”
只見朱猛身穿鏈子鎧,頭戴雙翎盔,手持寒鐵雪花大刀,如一尊戰神降世一般,在人群中左砍右殺,進去自如,無一人等阻擋他的腳步。
周汝海身邊的副將不由的讚道“此人真個是勇猛過人,有那三國張飛之勇!”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稱是。
周汝海看著人群中的朱猛眉頭不由的皺的更深。他能肯定自己和朱猛絕對是第一次見面,不過卻總感覺在那裡見過。
“你們可知道此人姓甚名誰?”周汝海問道。
聞言,站在周汝海身邊的人只是搖頭說不知。
周汝海略一點頭,一揮手,立刻有兩員大將帶著近一萬人嗎向朱猛撲殺過去。
見敵人派出了援軍,朱猛急忙命令眾人撤退。
周汝海派出的那兩員大將見朱猛作勢要走, 急忙拍馬追來。
兩軍你追我趕,一直到了築夢大軍駐扎的應門之前。
眼見就要追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密集的箭雨從頭頂傾瀉而下。
刹那間,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待躲過了這第一波箭雨,再看朱猛等人已經衝進了轅門。
而隨著一聲咚的悶響,轅門再次緊閉。
抬頭看了看那一二千人的弓箭手,那兩員大將隻得退兵休戰。
見朱猛得勝而歸,軍中士兵的死氣自然是高漲。
反之,周汝海這一邊的死氣十分的滴落。
尤其是王進文本人,剛才因為太過慌亂,被身邊的士兵撞倒在地,險些被踩死。
可以說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接連兩次都栽在了朱猛的手裡,王進文對朱猛更是暗恨不已。
回到中軍大帳之後,周汝海又賞了王進文三十軍棍。
王進文舊傷還沒有痊愈,身上有添了新傷,只能是臥病在床。
而周汝海的軍隊也不敢距離朱猛的軍營太近,以免被偷襲。
看著敵軍撤退,眾人是欣喜不已。
要說對朱猛最是佩服的,那無疑是李達。
李達對朱猛說道“將軍智勇雙全,我等真是心悅誠服!”
朱猛笑了笑,擺手道“這沒有什麽,我只是曾經看過一個典故罷了,照貓畫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