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孫茹就帶領著大軍追到了峽谷口。35xs
孫茹這一邊雖然是人多勢眾,但奈何峽谷用往裡走空間越是狹小。
朱猛帶著人守在峽谷口,愣是擋住了孫茹的兩萬多人的大軍。
孫茹命人衝了幾波,但除了留下了更多的屍體,一點進展也沒有。
孫茹一咬牙,喝道“弓箭手準備!”
話音剛落,只見數十個弓箭手搭弓上箭,向著朱猛等人射了過去。
一時間,亂箭紛飛,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朱猛隻得是一邊輪動著手中的寒鐵雪花刀,掃落飛過來的箭矢,一邊命人向後撤退。
眼見就要退出峽谷口,朱猛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一旦出了峽谷,身後就是一片毫無遮攔的平原。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那只要孫茹一個衝鋒,自己這一邊必定會遭受滅頂之災。
孫茹的臉上帶著殘酷的笑,他似乎能看到朱猛等人慘死的模樣。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孫茹大軍的後方突然騷亂起來。
一個副將慌裡慌張的跑到了孫茹的身邊,道“將軍,不好了,那朱珍帶人殺過來了!”
聞言,孫茹大驚,也顧不得對方朱猛等人了,急忙命令大軍後撤。35xs
峽谷實在是太過狹小,如果被朱珍堵住來路,那自己的下場恐怕也只剩下了死路一條。
孫茹雖然很想殺了朱猛等人雪恨,但還是自己的小命更加要緊。
見孫茹帶兵要跑,朱猛心中一動,料定孫茹大軍的後方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於是,朱猛一揮手,帶著身後的數十個士兵向著孫茹殺去。
孫茹這一邊的士兵見主將都跑了,一個個士氣全無,紛紛奪路而逃。
被朱猛追上,好一頓猛殺。
當孫茹拋出峽谷的時候,外面已經亂成了一團。
喊殺聲普天遍地,直衝霄漢。
孫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身穿銀甲,手持方天畫戟的朱珍。
朱珍之勇,可謂是當今世上舉世無雙,不亞於三國時期的呂布。
而朱珍也有一個小呂布的外號。
孫茹和朱珍已經是老相識了,自然知道朱珍的厲害。
而這個時候,朱珍也正好看到了孫茹,騎著棗紅雲鬃馬向孫茹殺來。
看到朱珍向自己殺了過來,孫茹嚇得是亡魂皆冒,急忙調轉馬頭就是一路狂奔。
雖然朱珍距離孫茹僅僅相隔一二百米,但因為局勢太過混亂,朱珍被亂軍擋住。35xs
經過奮力衝殺之後,好不容易衝了出來,而孫茹早已經跑的沒了蹤影。
孫茹雖然跑了,但他帶的那兩萬多人的士兵除了以少部分,約莫四五千人跑掉之外,其余所有人死的死,被俘的被俘。
至於輜重、車馬等物更是不計其數。
可以說是打了一個很漂亮的大勝仗。
試想,當初孫茹來到江漁縣城的時候,手下可是有四萬多人,可如今,只剩下了數千人,估計孫茹要把腸子都悔青了。
之所以朱珍能來的這麽快,那是因為自打孫茹已進入朱珍掌控的徐州地界,朱珍就得到了消息。
現如今,徐州雖然名義上還是接受朱溫的管轄,
但實際上的主人卻是朱珍的。 如果說朱珍之前是為朱溫大功,或許還會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的,不去理睬孫茹。
但現在不同了,朱珍是為自己打工,那絕對不會容許像孫茹這樣的人闖入自己的地盤折騰的。
更何況,二人又是老相識,都想要了對方的性命。
其余士兵正在打掃戰場,朱猛和石玉帶著手下的不到兩千人的士兵來到了朱珍的面前,道“多謝將軍出手相助,我二人不勝感激!”
朱珍雖然是第一次見朱猛和石玉這樣的人物,但畢竟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朱猛和石玉不是泛泛之輩。
更何況,能讓孫茹率兩萬兵追殺,而且還能堅持這麽久不死的人,何止尋常?
而就在朱珍打量石玉和朱猛二人的時候,石玉和朱猛也在打量朱珍。
朱珍年約三十歲上下,生的是英俊非凡,佛則也不會有小溫侯的美稱。
而且,朱珍眼眸燦燦,僅剩飽滿,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
“不知將軍是?”朱猛抱拳問道。
“本將姓朱,單字一個珍。不知二位姓甚名誰,來自哪裡?”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了,朱猛和石玉多多少少的對朱珍這個名字有些耳聞。
也聽過關於朱珍的不少事跡。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朱珍會就這麽突然的站在自己面前。
見朱猛和石玉二人都是一臉錯愕的模樣。
朱珍想了想,道“二位該不會是從江漁縣兒來吧。”
朱猛和石玉趕忙道“正是。”
聞言,朱珍也不由的對朱猛和石玉二人高看了一眼。
這一路上,朱珍也抓到了幾個孫茹軍中的逃兵,得悉了江漁縣的事情,這才火急火燎的帶著人趕來。
江漁縣城並不算堅固,而朱猛、石玉卻能從孫茹四萬大軍的包圍下保護全城百姓離開,不得不讓人佩服。
更何況朱猛和石玉還如此的年輕。
“不知將軍打算到何處安神?”
朱珍雖然有時候會剛愎自用,但也知道人才的重要性。
尤其是像石玉和朱猛這樣的人,更是難得。
便生出了招攬之心。
朱猛和石玉自然明白朱珍的意思,互相對視了一眼,道“之前我二人與幾位哥哥走散,此番與尋我那幾位哥哥。”
聞言,朱珍點了點頭,思忖片刻,道;‘孫茹此番雖然兵敗,但所余甚眾,若是二位將軍尋覓,怕是不妥,不如這樣,二位將軍先到我府上暫歇,待我派人打聽清楚二位哥哥下落,再尋找不遲。’
說罷,朱珍掃了朱猛和是與二人身後的那些士兵一眼,道“更何況,二位將軍屬下所傷者甚多,而且人困馬乏,也需要休息!”
聞言,朱猛和石玉回身看了看,果然如助陣所言,便抱拳道;“那就多謝朱將軍了!”
朱珍聞言哈哈大笑,道“二位將軍不必多禮,以後你我便是自家兄弟。”
說罷,朱珍對身邊的副將說道“來啊,護送二位將軍回府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