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見長發蘿莉竟然從自己的行李箱裡面拿出來了一個特大號的扳手。
我赫爾那三個小青年都愣住了,這是什麽操作。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美女隨身帶著扳手的。
就在我和那三個小青年一愣神的功夫,只見你長發蘿莉已經舉著特大號的扳手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刹那間,胡同裡就響起了一聲聲起立的慘叫。
長發蘿莉的身手十分矯健,上下騰挪,打的那三個小青年是抱頭鼠竄。
我有點不忍直視,事後我才知道,朱珠是跆拳道黑帶八段,還學過幾年自由搏擊。
而朱珠的工作竟然是一個水管維修工。
所以才會隨身攜帶著特大哈奧的扳手。
對於朱珠的這份工作,我無力吐槽,直到和朱珠相處久了,我才知道朱珠的外號,金剛蘿莉。
因為我的英雄救美,朱珠對我很有好感。
我至今還記得,朱珠口含異物,含糊不清的對我說,“小凡,你給老娘記住,你的余生只有老娘,要是讓我發現你對我不忠,我會讓你成為新世紀第一個太監!”
我毫不懷疑朱珠的話,那晚朱珠手持特大號扳手,痛毆三個小青年的景象,我還歷歷在目。
我神色有些不正常的看著朱珠,道:“那個,你怎麽回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
聞言,朱珠白了我一眼,說道:“接我,你能提得動這箱子嗎?”
說著,朱珠就拉著行李箱從我身邊走過。
就在這個時候,李煜的房間忽然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朱珠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熟練的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了那個特大號的扳手,指著我說道:“小凡,你老實交代,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是不是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
我急忙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說道:“我保證,我絕對沒有幹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這屋子裡的是什麽人,是男的是女的?”
我連忙說道:“是男的!絕對是男的!”
聞言,朱珠臉色這才一緩,但還是皺著眉頭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以後不要把你那些狐朋狗友往家裡帶,這一次是誰啊?”
說著話,朱珠還是輕輕轉動門把手,打開了房門。
但緊接著,朱珠就隨手又關上了房門。
我看到朱珠的臉蛋有些紅紅的,悄聲對我說道:“小凡,你這朋友...嗯...品味不錯。”
說罷,就拉著行李箱蹬蹬蹬的回了臥室。
我打開房門,向裡一看,嘴角不由的就是一抽抽。
只見李煜不知從哪翻出了一個紅色肚兜,套在了自己身上。
我記得這件肚兜是朱珠為了提高情趣才買的,之前一直沒找到,以為是丟了,卻沒想到被李煜翻了出來。
我乾咳了幾聲,有些尷尬的快步走到立於身前,伸手把那件肚兜從李玉身上扯了下來,說道:“那個,煜哥,我們這裡男的不流行穿這個。”
李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也不管李煜有沒有聽懂,關上房門,回到了我和朱珠的愛巢。
……
我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李煜精通詩詞歌賦,也會吹拉彈唱,說是搞藝術的,一點毛病也沒有。
“他是誰啊?我威懾恩麽之前沒聽你說過。”
朱珠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踟躕著,不知道該如何跟朱珠開口。
我總不能說:朱珠,你老公我馬上就要當神仙了,你馬上就是神仙家屬了!
“他...他是我的遠房....”
我話還沒有說完,身邊就響起了朱珠輕微的鼾聲。
我輕輕的歎了口氣,這件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聽到了朱珠在樓下做飯的聲音。
不得不承認,朱珠是一個骨子裡有著賢妻良母思想的女人。
她不像別的女人,不喜歡洗菜做飯。
而且,朱珠的手藝十分高超,至少能甩我十條大馬路。
我到樓下的時候,朱珠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
見我一人下來,朱珠說道:“小凡,你怎麽不把你那個遠房...遠房...”
我接口道:“遠房表哥。”
“哦,那你怎麽不把你那個遠房表哥叫下來一起吃飯。”
我應了一聲,又上樓來到李煜房間。
李煜已經穿戴整齊,正憂鬱的望著窗口。
我上前輕輕叫道:“煜哥,走,下去吃早飯。”
李煜點了點頭,如行屍走肉一般跟著我下了樓。
飯桌上,朱珠輕輕的用胳膊碰了我一下,輕聲說道:“哎,小凡,你這表哥怎麽了,失戀了?”
我想了想,李煜雖然不算失戀,但也是為了女人,便點了點頭。
朱珠很是豪邁的拍了拍李煜的肩膀,說道:“表哥,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大不了改明我把我的同事介紹給你。”
聞言,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就朱珠那個女同事,如果貼上胡子,那簡直和男的沒什麽兩樣。
就李煜的小身板。
只聽朱珠繼續說道:“不過表哥啊,我看你也三十大幾了,藝術搞不下去,就不要搞了,要不要我給你截殺奧一個工作,正好我們公司修馬桶的還少一個。”
我見朱珠說話越來越不靠譜,急忙拉了朱珠一下。
不過朱珠的話還是啟發了我,不是有那麽一個名人說得好嗎,想要治療一份感情創傷,最好的良藥就是開啟下一段感情。
於是我就向著怎麽能給李煜重新找一份感情。
畢竟李煜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年的時間。
如果讓他這恩麽一直鬱鬱寡歡,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麽意外。
朱珠雖然身材嬌小,但體內的荷爾蒙分泌量卻不少。
說這話,朱珠把我拉進了房間。
很快的,就響起了朱珠歡愉的聲音。
月末過了一個小時,朱珠趴在我的身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望著窗外的月色,不禁在想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我和朱珠的收入勉強可以養活自己。
如果再多一個李煜,勢必會捉襟見肘。
想著這些,我打了個哈欠,然後看了一眼懷中的朱珠。
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晚上做了好幾個夢,竟然還夢到了那個老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