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整件事情對現任皇帝楊渥最是有利。
不僅除掉了王岩,而且還可以借此機會收回京都的兵權。
徐溫原以為楊渥是一個只知道花錢敗家的敗家子,確也沒有想到心急如此深沉。
這可以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雖然徐知誥現在是京畿衛的副統領,但徐溫相信,用不了多久,楊渥就會把徐知誥剔除出去。
楊渥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道:“既然老師你想查真凶,那便查便是了。
王岩拱手謝恩,道:“謝陛下。”
楊渥點零頭,道:'至於城南民宅房屋的建築,就全權交給工部去做了。
聞言,工部尚書李立群應了一聲。
楊渥環視眾人,道:“不知諸位還有什麽事情需要啟奏?”
等了半晌,見無人應答,楊渥便繼續道:“既然無事,那就退朝吧。”
罷,楊渥便起身向殿後走去。
眾文武大臣跪拜山呼道:“臣等恭送陛下。”
雖然王岩現在接任了京兆尹的職務,但無疑也是冬日裡的夕陽,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如今搬掉了一塊壓在身上數年之久的大石頭,楊渥頓時趕到身上一陣輕松。
平日裡,便是這王岩屢屢頂撞自己,如今自己總算是能舒舒服服的當皇帝了。
楊渥一走進后宮,劉福年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道:“恭賀陛下,總算是除掉了一個心腹之患。”
楊渥沉著臉道:“先別顧著高興,我切問你,昨晚上的事情,可曾留下什麽證據?”
劉福年笑著道:‘陛下請放心,除了那劉全,現場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即便是有,也早已被炸的蕩然無存。’
聽罷,楊渥點零頭,道:“如此就好,只是那劉全雖然承諾不會亂出去,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妥,還是私饒嘴巴更牢靠。”
聞言,劉福年道:“是,陛下,奴才這便讓人去做。”
楊渥點零頭,道:“讓人做的乾淨點,切莫露出什麽馬腳。”
劉福年應了一聲,道:“陛下,那奴才先行告退。”
養我點零頭,目送劉福年離去。
劉福年一走,楊渥就興奮了起來,急忙喊道:“來人。”
淮南剛落,太監總管王三寶就走了進來,道:“陛下。”
楊渥道:“讓戶部將國庫裡面的存銀帳冊送過來,給朕翻閱。”
聞言,王三寶應了一聲,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卻劉全被人押著關進了牢。
正在望著的鐵窗發呆。
因為昨的爆炸死傷太多,劉全被特別照顧,關進了一個單間。
劉全正望著窗外的月光廚神。
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牽
因為這幾日煙花爆竹的銷量很好,劉全為了多賺些錢,就和平常一樣,去作坊裡面視察。
約莫快要到子時的時候,劉全打算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外面闖進來了十幾個蒙面黑衣人。
劉全剛問出:“你們是誰。”
卻聽那為首的黑衣人喝道:“你們誰是劉全?”
減沒有人應答,那為首之人抽出長刀,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工人一刀砍死。
“,你們誰是劉全?”那為首之人再次問道。
有了剛才的教訓,那些工人紛紛指著劉全道:“他就是。”
那為首之人看了劉全一眼,一揮手,道:“帶走。”
罷,立刻就有兩個黑衣人衝了上來,不由分手的架著劉全的胳膊就向外掠去。
劉全一邊掙扎,一邊喊到:“你們是什麽人,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但卻沒有人回應。
隱隱的劉全聽到那為首的黑衣人吩咐道:“把這裡所有的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隨即,劉全就聽到了一聲聲的慘劍
那些黑衣人嫌劉全太能折騰,便把劉全打暈了。
等劉全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便已然在了這監牢之鄭
王林輔之前早就有所交代,不管如何都不能把他給出來。
但那些人邊用各種酷刑來折磨劉全。
到最後甚至用劉全的妻兒做要挾。
無奈之下,劉全值得妥協。
正向著這些,卻聽身後的牢門上掛著的鐵鎖響了起來。
聽到動靜,劉全急忙轉過身望了過去,卻瞧見劉福年笑著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兩個禁軍。
見著劉福年,劉全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道:“這位大人,是不是可以放民離開了?人家中還有懷孕的妻子需要人去照顧。”
見劉福年不謊,劉全一下子跪在霖上,舉起自己的手指,道:“這位大人,民向起誓,絕不把這件事情出去。還請這位大人饒人一命。”
聞言,劉福年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之前不是也承諾過王林輔嗎?如今不好把事情了出來。”
聞言,劉全臉色一變,道:“這位大人。人真的不會亂的,人只要出去,就立刻帶著妻兒離開此處, 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還請這位大人放過人性命。”
劉福年依舊搖頭,道:“我還是覺得只有死饒嘴巴最嚴實。”
話音剛落,站在劉福年身後的兩個禁軍一下子就把劉全給捉住了。
“你們要做什麽,翻開我,放開我。”
看著不斷掙扎的劉全,劉福年道:“就弄成上吊自殺吧,做的利索點,千萬別讓人看出端倪。”
哪兩個進軍應了一聲,就把一條繩子懸掛在了房梁上,然後把劉全掛了上去。
繩子嘞著劉全的脖頸,劉全頓時有些呼吸不上來,一邊抓著繩子,一邊不斷的踢著腿。
如此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劉全總算是不動了。
“公公,人已經死了。”一個禁軍對劉福年道。
劉福年走進來看了一眼已經吊死的劉全,點零頭,道:“好了,走吧。”
王岩一下朝就直接去了城南的事發現場。
雖然經過一夜的清理,但這裡還是一片狼藉。
空氣之中還有著硝煙的味道。
還有一些士兵正在把廢墟之中的屍體清理出來。
王岩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道:“吩咐下去,讓人把那個劉全押送到京兆府的大牢,我等會會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