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李存孝要被五馬分屍的消息就傳到了李存信、李存進、李嗣源等人耳中。
李存進、李存信這些人自然是喜不自勝。
而李嗣源則是一臉的哀痛。
不管怎麽說,他和李存孝都畢竟想出了十余載,手足情深。
當即,李嗣源就吩咐道:‘劉副將,為我準備一份上等的好酒、好菜,我要去看望十三弟。’
劉知遠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不多時,李嗣源兵拎著食盒,帶著兩三個隨從到了地牢。
地牢的老頭見李嗣源來了,急忙說道:“小人見過大將軍。”
李嗣源點了點頭,問道:“李存孝管在哪裡?”
那老頭回答道:“關在最下面的水牢之中。”
李嗣源點了點頭,一臉凝重的說道:“待我去看看。”
那老頭應了一聲,道:“大將軍,請隨我來。”
說罷,老頭便向前走去。
地牢之中很是幽暗,而在最下面的水牢則是用來關押一切極度危險的人物。
地牢之中的環境下昂當惡劣,到處都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
而且地牢之中十分的幽暗,讓人感覺極其不舒服。
這裡面關押的都是一些和李克用作對的人。
有一些人甚至被關押在地牢之中已經有了數年之久。
聽到腳步聲,頓時響起了一陣嘩啦嘩啦的鐵鏈摩擦的聲音。
“是什麽人,放我出去。”
“我要見李克用,快放我出去。”
李嗣源一直鐵青著臉,如此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一行人來到了一所生了鏽的鐵門前。
“大將軍,那李存孝就關押在這裡面。”老頭說道。
李嗣源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打開便是。”
老頭善意的提醒道:“大將軍可要小心。”
說這話,那老頭便拿出鑰匙,打開了牢門。
聽到鐵鎖打開的聲音,李嗣源立刻就聽到了一陣攪動水的聲音。
隨機,傳出了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是誰,是不是父王要放我出去了?”
隨著吱呀一聲,牢門被打開。
李嗣源望向裡面,只見裡面黑黝黝的,很是陰森。
李嗣源眉頭一皺,道:“給我留下一盞燈。”
那老頭應了一聲,把手裡提著的燈籠放在了地上。
李嗣源說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那老頭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把食盒給我。李嗣源對劉知遠說道。
劉知遠點了點頭,把食盒遞給了李嗣源。
李嗣源推門而入。
頓時感覺一股涼颼颼的陰風吹了過來。
“你是誰?”李存孝問道。
“是我。”
李嗣源說罷,把手中的燈籠提高了一些。
見到李嗣源,李存孝頓時來了精神,睡眠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大哥,是不是父王讓你來放了我?”說到這,李存孝提高了一些聲音,道:“我就知道,父王不會舍得殺我。不會不顧父子之情。”
李嗣源踩著長滿了綠苔的台階來到李存孝身前,請求輕的吧手中的燈籠放在身邊,然後打開了食盒,說道:“十三弟,你許是也餓了,來,先吃點東西,這都是你平日裡最喜歡吃的,我專門讓你打掃為你做的。還有這壺酒,可是珍藏了十年的佳釀。”
說罷,李嗣源拔開了瓶塞,頓時一股甘醇的酒香彌漫開來。
見李嗣源如此舉動,李存孝的眼神收縮了一下,道:‘大哥,難道,難道父王要殺我?’
李嗣源沒有回答李存孝的問題,而是說道:'來,十三弟,先吃點東西,這地牢寒冷,你先喝點酒,暖暖身子。
說罷,李嗣源給李存孝到了滿滿一碗的酒,送到了李存孝的嘴邊。
李存孝搖頭沒有喝,盯著李嗣源的眼睛,問道:“大哥,你告訴我,父王究竟如何處置我?”
聞言,李嗣源歎了口氣,把酒碗放在一邊,看著李存孝,滿臉的悲痛之色,道:“父王判了你五馬分屍之刑。”
聽罷,李存孝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什麽,五馬分屍?”
約莫過了半晌,李存孝忽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五馬分屍,五馬分屍,果真要讓我五馬分屍,竟然一個全屍都不給我留。’
笑到最後,李存孝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見狀,李嗣源一臉悲戚的說道:“十三弟,你莫要責怪父王心狠。此番你犯下了打錯,即便父王有意要留你性命,但這軍法卻不容。”
聞言,李存孝恨恨的說道:“這一下李存信、李存進應該滿意了,再也沒有人跟他們搶功了!”
聞言,李嗣源深深的歎了口氣,道:'十三弟,此番我來帶了一些藥。
說這話,李嗣源從自己懷中取出了一個瓷瓶。
“十三弟,若是你受不了那五馬分屍之刑,我便把這些藥加到這些飯菜之中,你只要吃了,便什麽痛處也沒有了。”
聞言,李存孝一臉的決然,道:‘大哥,你的好意,小弟我心靈了,但大丈夫剩於天地之間,當頂天立地,即便是死也不能畏畏縮縮。’
聞言,李嗣源不禁也有些動容。
不得不說,李存孝是一條真正的漢子。
即便是面對死亡,也毫不畏懼。
“大哥,喂我喝酒!”
李嗣源點了點頭,把酒碗遞到了李存孝嘴邊。
李存孝一飲而盡,則了一口,道:“好酒,再來一碗。”
李存孝一連喝了三大碗, 道:“真是好酒,能喝道如此美酒,此生無憾。”
“大哥,把那燒雞為我取來。”
就這樣,李嗣源一口酒,一口肉的威李存孝吃著。
自己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李存孝看著李嗣源的樣子,說道:“大哥,明日一別,你我兄弟今生無緣相見,若有來生,你我還要做手足兄弟,一起殺敵,一起打天下!”
李嗣源哭著點了點頭,道:“好,十三弟,若有來生,你我還要做兄弟。”
“大哥,你陪我喝一杯。”
李嗣源點了點頭,也給自己倒了一碗,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就這樣,二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來。
就在一壺酒就要見底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連串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