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徐知誥也是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人比起之前顯得憔悴了許多。
對此,徐溫也只是一個勁兒的歎氣。
小四子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些水果和雞鴨魚肉。
還有一壺美酒。
徐知誥躺在床上,定鼎的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小四子把手中的托盤放在徐知誥的床頭,有些心疼的說道:“公子,老爺讓小人給您送一血飯菜。”
徐知誥卻沒有回答,申請有些呆滯。
見此,小四子帶著哭腔,說道:“公子,您已經兩天滴水未進,你若是再不吃,身體會吃不消的。”
說著,小四子拿起了一個蘋果,道:“公子,這是剛從外面買回來的買新鮮的很,您就吃一個吧。”
見徐知誥仍舊是一動不動。
小四子繼續道:“公子,我知道您是在想江小姐,但事已至此,您心裡難受,也要吃啊。”
聽到江小姐三個字,徐知誥的眼睛終於是動了一下。
但卻依舊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周德芳忽然快步走了進來,說道:“公子,江小姐身邊的丫鬟珠兒在外求見。”
聞言,徐知誥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她現在在哪?”
周德芳說道:“就在府門外。”
聽罷,徐知誥急忙向外跑去。
不多時,徐知誥便到了大門口。
左右這麽一看,很快的就看到了珠兒。
徐知誥快步走了上去,問道:“珠兒,蓉兒她可還好?”
珠兒見徐知誥也是一臉的憔悴,猜想徐知誥這兩日過得定然也不好。
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徐公子,我家小姐這兩日一直都沒有吃過飯。”
聞言,徐知誥深深的歎了口氣,道:“蓉兒對我何等情真意切。徐某若是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只是奈何我二人有緣無分。真是天意弄人、”
聽罷,珠兒很是認真的看著徐知誥,說道:“徐公子對我家小姐可是出自真心?”
徐知誥很是嚴肅的說道:“我對江小姐之心,天地可鑒。若是珠兒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珠兒搖了搖頭,道:“徐公子不必,我相信你。”
聞言,徐知誥點了點頭,問道:“不知珠兒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珠兒私下裡看了看,間沒有什麽人,這才說道:“徐公子,是我家小姐想要見你最後一面。”
聞言,徐知誥不由的吃了一驚,道:“這最後一面是什麽ISI?難不成你賈小姐要想不開?”
聞言,珠兒說道:“我家小姐說了,與其入宮,還不如就此了斷。今夜我家小姐便會想方設法的離開李府,若是不能離開,便要自盡。”
說到這,珠兒看著徐知誥,說道:“只是我家小姐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徐公子。便要我來通知徐公子。若是可以,還請徐公子今夜務必去見一下我賈小姐。”
聞言,徐知誥以及是棉量震驚,道:“什麽,你家小姐要自盡?”
“那也是萬般無奈之舉。”珠兒探口氣道。
徐知誥臉色一肅,道:“那好,我現在就去找你家小姐。”
珠兒連忙製止道:“徐公子不可,如今李府上下守衛森嚴,就連小姐閨房也有護衛守著,您若是這般去,我家老爺絕不會讓公子進去。聽說公子武藝高強,不若今晚偷偷溜進去,如果可以,還請公子把小姐一並救出來。”
說到這,珠兒忽然給徐知誥下跪,道:“珠兒在此先謝過徐公子了。”
聞言,徐知誥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如果可,我會把你家小姐一並帶出來,只是不知珠兒你有什麽打算?
珠兒說道:“小姐給了我一些錢財,要我自尋生路,不必回去,但小姐對我琴深義重,我又如何忍心舍他而去?我稍後會去買一輛馬車,今晚就守在李府外面,若是徐公子能把小姐救出來,我三人便浪跡天涯。如果不能,我便會為小姐守孝三年,以報小姐的恩情。”
聞言,徐知誥深吸了口氣,道:“好,徐某一定會竭盡全力將蓉兒救出來。”
珠兒施了一禮,道:“如此,那就多謝公子了。”
二人又商量了一下晚上的計劃和時間,徐知誥便又回去了。
回到房間之後。徐知誥先是認認真真的梳洗了一番,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緊接著,徐知誥又對小四子說道:“小四子,你去吧飯菜給我端來,這幾日沒吃,真是餓壞了。”
聽到徐知誥要吃飯,小四子高興的應了一聲,不多時,便把飯菜端了進來。
徐知誥是一陣的狼吞虎咽,徐知誥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小四子,你去少爺我的書房,把書架上,第四排的那個盒子給我取來。”
小四子應了一聲,很快的就把木盒取了過來。
徐知誥伸手打開盒子,只見裡面放著一些銀票和金元寶。
徐知誥取出了一個金元寶放在小四子面前,道:'小四子,這金元寶給你。
聞言,小四子大吃了一驚,道:“公子,這,這太多了,小的不敢要。”
徐知誥拿起金元寶, 硬生生的塞到了小四子的手裡,說道:“你跟著我也有一些時日了,對我很是忠心,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便用這錢去買一些地,嗎一頭牛,再買一間房子,好好過日子。”
“公子,您這是什麽意思?”小四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徐知誥沒有多加解釋,二嬸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又取出了一個金元寶,道:“這個金元寶,你晚些時候替我給周德芳。周德芳雖然跟著我的時間不長,但畢竟主仆一場。讓他日後好好學習,做一個有用之人。”
見狀,小四子更加不解,道:“公子,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徐知誥輕輕搖了搖頭,道:“放心,我沒事。”
說罷,徐知誥抬眼望了一下窗外,只見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徐知誥繼續說道:“好了,小四子,你先出去吧,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說罷,徐知誥便和衣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