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低著朱猛徑直進了自己的書房。
盡石玉如此神神秘秘的,朱猛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三弟,你這麽神神秘秘的,究竟要我去見誰啊?”
石玉給朱猛倒了一杯茶,道:“打個稍等,故人馬上就來。”
說話間,只聽側門吱呀一聲輕響,隨即之間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書生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朱猛不禁咦了一聲,一下子站了起來,道:“你...你是?”
聞言,男子很是宮頸的行了一禮,道:“在下林言,見過朱將軍。”
聽到這個名字,朱猛一下子就響了起來,道:“你,你是黃王的那個外甥林言?”
林言說道:“朱將軍果然好記性,時隔多年,還能記得小人。”
說到這,林言不禁歎了口氣,道:“想當年,舅父若不是幸蒙朱將軍、石將軍所救,恐會遭受他人侮辱,即使是死了也無法瞑目,在此,我林言替舅父謝過二衛將軍!”
見狀,朱猛急忙上前把林言扶了起來,道:“當初若不是黃王傾囊相授,也不會有我和三弟的今天,林兄弟不必多禮。”
說罷,朱猛又說道:“對了,林兄弟是如何到了撒安迪這裡的?為此我和三弟還曾找過林兄弟。”
林言歎了口氣,道:“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曾見過朱將軍和石將軍,只是那時候受人所製,無緣與二衛將軍相見。”
緊接著,林言就講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如何在暗中給朱楨做事的。
聽完之後,朱猛是一陣的唏噓。
“自從朱楨死了之後,我便一直留在了青州城,前些日子剛被石將軍發現。”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以前的事情,都是一陣傷感。
末了,朱猛問道:“三弟,你說的你已經遊樂兒何時的刺殺人選,難道就是林兄弟?”
石玉要克搖頭,道:“林兄弟雖然從朱楨哪裡脫離了出來,但卻一直還從事著刺殺以及搜集情報的事情,而此次刺殺行動就由林兄弟全權負責。”
說到這,石玉補充道:“另外,我打算讓林兄弟作為此次使團的代表,從中策應指揮。”
朱猛想了想,說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緊接著,三人又密謀了一陣,這才各自退去。
第二天,由林言為使臣,帶著王朗等十幾個人上了千瓦昂高句麗國的大船。
現任的高句麗王甄萱在他四十歲之前,是一個很有作為的皇帝,他一心想要讓高句麗國在他的治理下達到鼎盛。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甄萱二十歲繼位,用了整整二十年的十年開疆拓土,拖病了許多弱小的公國。
讓高句麗國的國土面積增加了一倍。
而高句麗國的百姓也是過得安居樂業,歌舞升平。
但或許是因為長時間一成不變的生活讓偵訊感覺到了一些厭煩。
在他四十歲的時候,突然迷戀上了活色生香的奢靡生活。
在從前,甄萱是十分簡樸的,身上穿的衣服甚至要打了好幾個補丁,這才不舍的丟棄。
飲食方面也是粗茶淡飯。
就是這麽以為很有作為的皇帝,最終卻被聲色犬馬所俘獲。
皇太子甄同曾經和大臣們一起上書規勸,但隨著次數的增加,甄萱是越看自己的這個長子越不順眼。
甄同從小是中規中矩,不管是接人待物都是彬彬有禮。
甄同雖然不像甄萱一般有著雄心大志,但卻是一個很好的守成之君。
而這個時候,三皇子甄亳漸漸進入到了甄萱的視線裡。
不管是性格還是作風,甄亳都像極了年輕時候的甄萱。
再加上甄萱對甄亳的母妃十分寵愛,因此,甄亳更加受寵。
不管朝廷發生什麽大事小情,甄萱都會讓甄亳去辦。
漸漸的甄亳的人脈就越來越廣,勢力也餓就越來越大。
眼瞅著就要到了自己五十大壽的日子,甄萱看著侍候自己多年的老太監李文忠說道:“文忠啊,你覺得亳兒和同兒哪一個更適合做帝王?”
李文忠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啊,奴才不敢說。”
聞言,甄萱擺了擺手,道:“哎,今天就你我君臣二人,你又跟隨我多年,你我之間沒有什麽不能說的。隻管說就是,朕赦免你無罪。”
李文忠這才說道:“奴才以為,三皇子雖然有著雄心壯志,而且做事情也十分有手段,但卻不適合做皇帝。”
“哦?這是為何?”甄萱好奇的問道。
“陛下窮盡二十年光陰方有如今的高句麗,這些年來,陛下開疆拓土,耗費了無窮的人力物力,而且那些剛剛收腹的地方,有許多還是暗流湧動,當務之急理應休養生息,啊安撫百姓。倘若三皇子繼承帝位,勢必會窮兵黷武,如此,天下百姓受苦受難不說, 弄不好還會招來更大的隱患。”
“至於大皇子,雖然性子較為軟弱,但對百姓仁厚,最適合休養生息。”
聽罷,甄萱的眉頭一下子就謅在了一起。
見此,李文忠說道:“奴才之言,海娃昂陛下莫要放在心上。”
甄萱擺了擺手,道:“把那份招數為我取來,我要好好斟酌一番。”
聞言,李文忠應了一聲,從一個架子上去下了額一個錦盒。
其實,甄萱在很早以前就寫下了一份詔書,中暑的內容是立皇三子甄亳為皇帝。
甄萱原來是打算在他五十大壽的慶典上當眾公布,但不知為何,有突然改變了主意。
李文忠雄心的問道:“陛下,三皇子莫不是有了什麽問題?”
聞言,偵訊要克搖頭,歎了口氣,道:“我原以為亳兒和我很像,但...”
說到這,甄萱搖了搖頭,伸手打開錦盒,取出詔書,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便走到燭火旁點燃燒了。
甄萱的臉色在火光中顯得有些陰晴不定,不知道子想些什麽。
甄萱和李文忠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外面的一雙眼睛看的是清清楚楚。
甄亳雖然表面上節衣縮食,但在私下裡卻是整天的聲色犬馬。
甄亳正左擁右抱的尋歡作樂,內侍李從范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道:“殿下,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