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東方的邊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城中也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雞叫聲。
江蓉看著身邊的徐知誥,輕輕的道:“亮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聞言,徐知誥沒有話,只是默然無語。
二人一路上再也沒有話。
當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徐溫早已經等在了那裡。
徐溫對著二人略一點頭,江蓉便抬腳上了馬車。
一行人直奔揚州而去。
如此在路上走了一的時間,終於在第二的清晨,一行人回到了京城。
楊渥正在問李志凡,道:“今可是第三了,那徐溫還沒有消息嗎?他今日若是還不回來,真就要派人抄了他的家!”、
話間,一個太監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道:“啟奏陛下,徐溫徐大人在外求見。”
聞言,養我眼前一亮,急忙道:“傳。”
不多時,徐溫、徐知誥、江蓉三人便走了進來。下拜道:“參見陛下。”
看著走進來的徐知誥,楊渥皺眉冷聲道:“大膽徐知誥,你可知罪?”
徐知誥沉聲道:“臣知罪,還請陛下降罪。”
這時,江蓉在一旁求請到:“陛下,此事是民女一人所為,徐大人也是被逼無奈,還請陛下網開一面。”
李志凡在一旁也很是時候的道:“陛下,徐將軍畢竟為我大吳立下過汗馬功勞,還請陛下念在徐將軍為國為民的份上,網開一面。”
徐溫也道:“陛下,老臣願替子受過。”
楊渥擺了擺手,道:“既然容妃、徐大人以及李大人都為你求情,那朕就赦免了你的死罪。”
聞言,徐知誥叩拜道:“微臣謝主隆恩。”
楊渥擺了擺手,道:“你先別接著謝恩,朕的話還沒有完,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就發配你到邊境殺擔即可出發,不得延誤。”
聞言,徐知誥道:“臣,遵旨。”
楊渥點零頭,道:“既然現在容妃回來了,明日便成婚,容妃你要好好準備準備。”
聞言,江蓉面無表情的道:“是,陛下。”
“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
“臣等告退。”徐溫、徐知誥喝李志凡三人道。
徐府門前,徐溫看著徐知誥,道:“誥兒,此番為父不能同你一起去前線,你可要多加心。有時間就給為父寫信,報個平安。這是為父隨身佩戴了十幾年的佩劍,此次也交給你了。”
這話,管家便捧著一口寶劍遞給了徐知誥。
徐知誥應了一聲,道:“此番給父親添麻煩了。”
徐溫歎了口氣,道:“你我父子,不必見外。” 聞言,徐知誥道:“如此,那孩兒就去了。”
罷,徐知誥翻身上馬,帶著周德芳、四子以及數十個親衛便上了路。
徐知豪看著遠去的徐知誥,撇了撇嘴,嘟囔道:“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的,父親如此偏袒他。還把那把寶劍送給了他。”
徐知淼笑著道:“三弟啊,二弟確實是比你我更有本事。父親器重也是應該。”
徐知豪不服氣的道:“我就不相信我比那個子哪裡不如,此番我也要跟著父親茹朝堂。我就不相信,我還不如一個要飯的子。”
翌日清晨四更時分,便有宮女太監為江蓉梳妝打扮。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江蓉對身邊的珠兒道:“珠兒,自此以後,在這深宮內院之中,就只剩下你陪我了。”
聞言,珠兒忍不住眼中含淚,道:“姐。”
見狀,在一旁為江蓉梳理頭髮的一個老嬤嬤道:“娘娘,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這外面多少姑娘想要加入皇宮,一夜枝頭變鳳凰,您應該笑。”
這時候,江蓉的腦子裡面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徐知誥的身影,嘴角不禁微微上翹,輕聲呢喃道:“還有你。”
那老嬤嬤見江蓉笑了,不禁道:“哎,這就對了,娘娘,您要笑。”
這一次因為楊渥派了禦林軍護衛,而且身邊還有宮女太監看著,再也沒有發生意外。
很快的,宮裡面接親的大紅花轎就到了。
李志凡的夫人劉氏倒是哭的梨花帶雨,拉著江蓉的手,道:“蓉兒,你此次進宮,我想要見你就不容易了,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就給我捎個口信。”
見狀,李志凡在一邊道:“這大喜之日,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好了,快上轎吧。”
一旁的公公也道:“容妃娘娘,您快上轎把,可別誤了時辰。”
江蓉看了看李志凡,對著劉氏點零頭,便入了轎子。
因為楊渥和江蓉的婚事,整個揚州城都是喜氣洋洋的一片。
宮女、太監在前,場面十分擺場,惹得城中的百姓紛紛出來看熱鬧。
很快的,江蓉就被送到了宮裡。
一番瑣碎的規矩之後,楊渥大擺宴席。
文武百官是一同慶賀。
不知不覺間, 楊渥就喝的有些多了。
楊渥看著再做的文武官員,道:“諸位大臣,你們科室聽過一個成語,叫做玉體橫陳?”
聞言,眾人紛紛是緘口不語。
見沒人話,楊渥看著大學士張賓,道:“張大人你是大學士,學富五車,你倒是給朕,什麽叫玉體橫陳。”
聞言,張賓隻好站起來道:“這話在南北朝時,北齊皇帝高瑋一日早朝之後,讓愛妃馮憐一絲不掛的躺在朝堂上的條案上,讓眾多文武官員欣賞。官員們阿諛奉承,便有了這玉體橫陳之。”
聽罷,楊渥興奮的點零頭,道:“張大人果然學士淵博,不愧為大學士。”
張賓急忙道:“陛下謬讚,魏晨愧不敢當。
楊渥擺了擺手,道:‘這典故雖有,但想必諸位大人從未見過。’
聞言,所有人不禁一愣,都不知道楊渥這話是什麽意思。
只聽楊渥繼續道:“今日朕大喜之日,所娶之人更是花容月貌,閉月羞花,想必你們也都知道。正所謂普同樂。朕今日便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玉體橫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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