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知誥以為這間偏殿和其他幾間房間一樣沒有人的時候。
卻聽到了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響。
徐知誥一張,急忙快步走了進去。
來到大殿的西南角,在一層層的帷幔後面,徐知誥看到了一個蜷縮著的人。
那人衣衫襤褸,頭髮胡亂的披散在身後。
臉部微微動著,似乎是在拒絕者什麽吃的。
這人看著有些眼熟。
徐知誥只是愣了片刻,就反應了過來,這個人竟然是珠兒,容貴妃身邊的貼身侍女!
看到珠兒這幅樣子,徐知誥信中不由的一沉。
珠兒與蓉蓉自小是一起長大,姐妹情深。
不跪把珠兒獨自一個人留在這裡的。
想到這,徐知誥信中不由的一沉,難道蓉蓉出事了?
想到這,徐知誥再也無法遏製自己心中的疑惑,大步走了上去,一把拍在了珠兒的肩膀上。
誰知,那珠兒卻好像收到了什麽驚嚇,一下子把手裡的東西給丟了過來,徐知誥側身躲過,定睛一看,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那竟然是一隻被咬掉了半邊身子的死老鼠!
難道剛才珠兒是在這吃死老鼠?
想到這,徐知誥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徐知誥又拍了珠兒的肩膀一下,珠兒嚇得大喊大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
聞言,徐知誥一把將珠兒的身子轉了過來,大聲喝道:“珠兒,你不要害怕,是我啊,我是徐知誥。”
聽到徐知誥這三個字,珠兒的身體微微一震,換換抬起了頭,看著徐知誥,喃喃道:“你,你是徐公子。”
聞言,徐知誥說道:“‘是啊,我是徐公子,珠兒,你叫小姐呢?’
聞言,珠兒的淚水一下子從眼眶裡溢了出來,一頭撲進了徐知誥的懷裡,哭著說道:“小姐,小姐她死了!”
雖然徐知誥的行禮多多少少的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但聽到這個,還是愣住了。
徐知誥把珠兒扶了起來,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質問道:“‘珠兒,你賈小姐是怎麽死的?’
聞言,珠兒好像又得了失心瘋,雙手抱著腦袋,道:“不,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見狀,徐知誥看著珠兒,道:“珠兒,你告訴我,你賈小姐是不是陛下害死的?”
聽到陛下二字,珠兒眼神渙散,道:“是,是陛下,是陛下。”
聽罷,徐知誥眼中充血,隻覺得心中有一把怒火燃燒。
當下,徐知誥轉身向外走去。
幽居楊渥的安樂宮距離這裡並不算太遠。
此時,徐知誥信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為蓉蓉報仇。
不多時,徐知誥便來到了安樂宮。
守衛在安樂宮門口幾個士兵見到徐知誥,紛紛喝道:“來人止步!”
可是徐知誥早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徐知誥喝道:“讓開。”
那幾個士兵互相對視了一眼,向著徐知誥衝了過去。
徐知誥大喝一聲,三拳兩腳的便將那幾個士兵給打趴下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在裡面負責楊渥安全的士兵也衝了出來。
徐知誥雖然只有一個人,但卻凜然不懼。
沒多少功夫,便將這些人也給打趴下了。
徐知誥從提上撿起了一把長刀,向裡面走去。
有幾個小太監出來查看情況,一看到徐知誥這副模樣,一個個都下的驚慌失措。
趕忙跑回大殿給楊渥稟報。
“陛下,不,不好了。”
雖然只是被囚禁了十幾日,但楊渥卻整個人一下子爆受了一大圈。
而且申請萎靡,雖然是大白天,卻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身邊只有皇后以及兩三個宮女伺候著。
那太監話還沒說完,只聽砰的一聲,徐知誥手提長刀的闖了進來。
楊渥眯著眼尋聲看去。
卻見徐知誥一臉的殺氣騰騰。
見狀,那幾個宮女和皇后都嚇得面色蒼白。
徐知誥走到近前,一腳就將養我申請的桌子踢翻在地。
上面的盤子、杯子碎了一地。
緊接著,徐知誥一把將楊渥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見狀,皇后嚇得花容失色,喝道:“徐知誥,你想幹什麽?”
徐知誥根本就不理會皇后,只是盯著楊渥,冷冷的喝道:“昏君,說,蓉蓉究竟是怎麽死的?”
聞言,楊渥醉眼惺忪的說道:“蓉蓉?哪個蓉蓉?”
聞言,徐知誥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你冊封的容貴妃。”
聞言,楊渥恍然,看著徐知誥,淡淡的笑著說道:“原來你是想給她報仇。你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好,今日,朕就告訴你!”
說罷,楊渥詭異的一笑,道:“你知道什麽叫做玉體橫陳嗎?那容貴妃自視清高,竟然還不讓朕碰他,既然如此,那朕就隻好下令讓群臣來觀摩、羞辱她!那容貴妃不愧是天底下已定義的美人兒,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 ”
聽罷,徐知誥握著長刀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因為憤怒,指關節哢吧直響。
楊渥一下子掙脫開了徐知誥的手,喂喂額後退了一步,從地上撿起一壇子酒,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口。
楊渥挑釁的看著徐知誥,說道:“你不是想要為那容貴妃報仇嗎?來啊,殺了朕!”
見徐知誥仍舊是遲遲不動手,楊渥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朕還以為你對那女人如何的情深義重,如今看來,不過如此,只是死的有些可惜,否則賞給眾將士,恐怕別有一番樂趣。”
此言一出,早已經怒火中燒的徐知誥心頭更是火起,當下大喝一聲,舉刀向楊渥頭頂砍去。
見此,皇后面色一變,道:“不要!”
說罷,一下子撲到了徐知誥身前,右手抓住了那刀刃。
滴滴鮮血頃刻之間就湧了出來。
正落在徐知誥的臉上。
徐知誥不由的一驚,急忙看去,
只見皇后的手掌正淌著殷紅的血。
皇后哭泣道:“徐將軍,萬萬不可,陛下他可是一國之君啊!”
聽罷,徐知誥不覺後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自己這一刀真的砍在楊渥的身上,不僅自己的性命保不住,還要連累整個徐家!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才叫一個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