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誥一把又揪出來了一個小太監,喝道:“說,。陛下究竟去哪了?你若不說,他便是你的下場!”
聞言,那小太監被嚇得渾身顫抖,一下子如按倒在了地上,不住的磕頭,道:“徐將軍,小人真的不知道比下去了哪裡,還請將軍饒命啊!”
聽罷,徐知誥舉刀救下落下,這個時候,一旁的周本說道:“少將軍請息怒,也許此人真的不知道比下去了何處。當務之急是要將大將軍揪出來,商議對策。”
聽罷,徐志高一把將那太監丟在了地上,然後打不向外走去。
不多時,徐知誥就來到了關押徐溫的地方。
徐溫看見徐知誥一身是血的走了進來,不由的吃了一驚,道:“誥兒,你這是?”
聞言,徐知誥一邊親自給徐溫松綁,一邊丹丹的說道:“父親,孩兒已經反了。”
聽罷,徐溫並沒有太大的吃驚,而是丹丹的問道:“可捉到了陛下?”
聞言,徐知誥淡淡的搖了搖頭。
見狀,徐溫眉頭一皺,道:“有道是打蛇不死必受其咬,可知陛下朝哪個方向去了?”
徐知誥輕輕的搖了搖頭。
徐溫眉頭一皺,道:“這樣,誥兒,你即刻命人分東、南、北三個方向散開尋找,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陛下的下落。”
聞言,須知該眉頭微皺,道:“為何獨獨不去西邊?”
聽罷,徐溫目光灼灼的說道:“向西便是揚州城,張穎既然讓你我父子與其聯手,揚州城中必定是龍潭虎穴,如果陛下真的向西而走,必定是羊入虎口,如此倒也省去了你我父子的麻煩。”
聽罷,徐知誥恍然,道:“如此,那孩兒這便下令去了。”
說罷,徐知誥便轉身而出。
卻說楊渥在牙將以及近千親信的護送下一路向西而逃。
跑了大概五六十裡,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楊渥循聲望去,只見前面黑暗裡影影綽綽的兩者徐多根火把,好似一條長龍。
見狀,那牙將不由的一喜,道:“陛下,是咱們的援軍到了。”
聞言,楊渥也不由的喜上眉梢,抬手讓眾人放滿了前襟的腳步。
不多時,只見一員大將騎馬而來。
楊渥定睛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穎手下的心腹大將孫如海。
孫如海來到近前,躬身行禮,道:“末將孫如海奉丞相之命,前來護駕。”
聞言,楊渥幾乎感動的就要流下了眼淚,道:“多虧丞相,方可保住朕的這條性命!”
“孫將軍快快請起。”
孫如海站起身,然後道:“陛下,丞相大人已在揚州城中等候,還請陛下先行回宮。城下達人已經威逼下準備好了酒宴壓驚。”
聽罷,楊渥不由的讚許的點了點頭,道:“丞相大人就是知道朕的心思,好,即刻擺駕回宮。”
說罷,大手一揮,車馬就向著孫如海緩緩的走了過去。
很快的,走在最前面的楊渥就被孫如海帶來的士兵給護在了中間。
而那個牙將正打算跟著一起走過去,卻被孫如海攔了下來。
“李將軍,且慢,你不能過去。”
聽罷,那牙將眉頭一皺,道:“孫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
聞言,孫如海冷酷的一笑,說道:“丞相大人有令,隻許陛下以及幾位娘娘回宮,至於其他的人嘛。”
孫如海頓了頓,咽喉猛地一下子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還不等那牙將有所反應。
只聽撲哧一聲,孫如海手中的長刀就已經刺穿了牙將的身體。
“至於你們這些人,格殺勿論!”
緊接著,只見孫如海身後的士兵如一群餓狼一般撲了上去,頃刻之間,就有上百名楊渥的親衛死於亂刀之下。
這簡直就是一場大屠殺。
楊渥看著這一幕,不由的大驚,道:“孫如海,你想幹什麽?難道你也想造反不成?”
聞言,孫如海很是恭恭敬敬的說道:“陛下,末將也只是奉命而為。放心,您畢竟是我大吳的皇帝,末將不會傷害陛下,也不會傷害幾位娘娘。不過這些人嘛,食君之祿,卻不為君分憂,更是想要顛覆我大吳社稷,死有余辜。”
這個時候,楊渥徹徹底底的反應了過來,眼神一眯,道:“張穎竟然膽敢謀反!”
聞言,孫如海微微一笑,一揮手,道:“來啊,護送陛下回宮!”
說罷,就親自押著楊渥的車架向著揚州城而去。
此時的楊渥已經徹底的心灰意冷。
想自己幾個月前還是真正的一國之君,手握生殺大權。
而如今卻要如同漢獻帝一班,淪為階下之囚。
很快的,楊渥就被送入到了揚州城。
張穎早就在門口等待多時,遠遠的看見楊渥,急忙迎了上來, 道:“陛下受驚,老臣已經讓人再宮中準備好了酒宴,陛下請。”
聞言,楊渥冷哼了一聲,道:“”“好啊張穎,想不到你隱藏的如此之深。”
聽罷,張穎微微一笑,道:“陛下繆髒,臣等實不敢當,陛下請。”
很快的,張穎就讓孫如海拿著楊渥的金牌令箭把揚州城的城防營皇城了自己的人,並且還控制了京畿之地附近百裡之內的兩座大營。
待徹底的掌控了京師之後,張穎這才派人給徐溫送去了消息。
徐知誥冷冷一笑,道:“想不到我父子二人忙活了這半天,最後卻讓張穎這個老狐狸佔了大頭。”
聽罷,徐溫沒有說什麽,一揮手,便帶著人馬向揚州城而去。
很快的,這個消息就在整個吳國床的沸沸揚揚。
一夜之間,楊渥便成為了傀儡,權力被架空。
一些老臣倒是什麽表示都沒有,反而是那些剛剛被楊渥提拔上來的官員一下子炸開了鍋,不少人知道自己死路一條,索性就反了。
但還沒有走出軍營,就被手下的士兵給殺了。
根本就不用張穎。徐溫等人出手。
見此,不少人見風使舵,紛紛向張穎示好。
整個大吳的權力幾乎全部掌握在了張穎的手中。
為了彰顯自己對大吳的功勞,張穎假借聖旨給自己安排了許多的官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