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靜軒的顧慮,王左這才明白,原來之所以陳靜軒猶豫不決,要不要用田令孜的人頭去換自己的身家性命,並不是因為陳靜軒念及骨肉同胞,怕背上不仁不義的罵名,而是害怕自己即便是給楊燁送去了田令孜的人頭,而楊燁還要殺自己,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王左也徹底看清了陳靜軒的為人。
陳靜軒深吸了口氣,道:“大人請放心,若是大人擔心此事,下官願意親往楊燁大營,為大人說情。以保住大人性命。”
聽罷,陳靜軒眼前一亮,道:“若是如此,那是在是太好了。憑借梅郎的三寸不爛之色,想必此事無虞。”
王左拱手道:“大人謬讚,下官愧不敢當。”
說到這,王左噸淚下,問道:“大人,那田令孜是否要殺?”
聞言,陳靜軒深深的歎了口氣,道:“田令孜雖然與我乃是一奶同胞,但其為人陰險狡詐,更是禍國殃民,以至於朝綱崩壞,社稷傾覆,方有朱溫代唐。如此國賊,即便吾與其是骨肉同胞,今日也不得不大義滅親,以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說著說著,陳靜軒竟然還假模假樣的抹起了眼淚。
良久,陳靜軒這才從袖子裡面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道:“梅郎,你即可拿著我的令牌,帶上一隊人馬,將那田令孜正法,不得有誤。”
文雅安,王左拱手應了一聲,便退了出來。
一走出節度使府,王左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回頭看著身後的府門,冷哼了一聲。
王左翻身上馬,來到了城防營,道:“你們的王都統呢,快讓他來見我。”
不多時王勇便走了過來。
王左亮出了手中的令牌,道:“傳節度使大人口令,你即可點齊精兵五百,隨我一同包圍長史府。”
聞言,王勇不禁一愣,道:“大人,包圍長史府幹什麽?”
王左冷冷一笑,道:“幹什麽?取國賊田令孜首級!”
聽罷,王勇更加吃驚,道:“大人,那田公公可是節度使大人的通報兄長,這不會搞錯了吧?”
聞言,王左有一次亮出了陳靜軒的令牌,道:“有節度使大人令牌在此,你還有什麽異議嗎?”
說著,王左頓了頓,道:“本官且問你,去還是不去,若是不去,違抗將令,怕是要和那田令孜同罪論處!”
聞言,王勇急忙說道:“末將這便去點齊兵馬。”
不得不說,田令孜田公公真的很會享受。
即便是這種兵荒馬亂的年月,也是天天海參鮑魚。更有剛剛從嶺南送過來的荔枝吃。
荔枝這種水果,放在以前,那可是稀罕玩意兒。
只有皇家貴胄才能吃得起。
為此大詩人杜牧專門寫了一首詩,謝楊貴妃見到荔枝之後的表情。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為了能夠吃到從嶺南送來的新鮮荔枝,這位田公公更是不惜耗費血本,專門弄來了一些冰塊冷凍。
身上的衣服更是綾羅綢緞,幾乎沒有重樣的。
田令孜雖然當了太監,但卻依舊和普通男人一樣喜歡女人。
在田令孜的府上,單是伺候他的美女就有上百人之多。
此時,田令孜正被兩個妙齡少女伺候著,觀看十幾個舞女飄飄起舞。
這個時候,一個下人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一臉的驚慌失措,道:“大人,不好了。”
聞言,田令孜眉頭一皺,沒好氣的說道:“出什麽事了?如此大境內小怪?難道是哪啊楊燁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文雅安你,那下人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
“既然不是,又何必如此慌張?擾了本大人的雅興,你可知道該當何罪?”
聞言,只聽那下人說道:“大,大人,是,是王左王大人帶著城防營的士兵包圍了府上。”
聽罷,田令孜的眉頭就是一皺,道:“大膽,他王左竟然該帶著城防營的人包圍本大人府上,那王左莫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說話間,只聽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隨後,田令孜就看到一隊士兵明火執仗的衝了進來。
士兵從中分開,只見王勇護著王左走了進來。
看到王左,田令孜頓時大怒,喝道:“王左,你想做什麽?莫不是忘了田某是什麽人了?”
聞言,王左微微一笑,道:“王某自然知道田大人是什麽人。田大人無非就是節度使大人的同胞兄長。”
聞言,田令孜喝道:“你既然知道,為何還敢帶著兵丁夜闖田某府上,莫不是你長者我弟弟對你的寵信,田某就不敢殺了你把?”
聞言,網站做微微一笑,道:“以田公公之手段,自然可以殺了王某,不過那是從前。”
聽罷,田令孜眉頭一皺,道:“王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左大喝一聲,道:“田公公,你看王某手中這是什麽?”
說罷,王左拿出了陳靜軒的令牌,高高舉在頭頂。
看到王左手中的令牌,田令孜本能的感覺到事情不妙。
只聽王左又大聲喝道:“傳節度使大人口令,即可將國賊田令孜正法!”
這成都的將士們走就看天公公公不順眼了,但奈何田令孜有著陳靜軒撐腰。
大家只能是忍氣吞聲。
這個時候聽說要將田令孜正法, 眾人齊聲大喝道:“是!”
說罷,舊件十幾個士兵一起向著田令孜衝了過去。
一下子就把田令孜按到在了地上。
田令孜死到臨頭了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親弟弟陳靜軒竟然要殺自己。
田令孜以便在掙扎,一邊喊到:“王左,你敢,你竟然敢對我無禮,看我不把你抽筋扒皮!”
王左冷冷一哼,道:“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來啊,將此人即可正法!”
話音剛落,只見刀光一閃,田令孜大叫一聲,人頭已然落地。
可笑田令孜,竟然最後會落得如此這般下場。
陳靜軒正在府上默然無語,這個時候王左走了進來,道:“大人。”
陳靜軒抬頭看著王左說道:“可是已經將田令孜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