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又過去了十天的時間,
石玉估摸著劉子希等人應該差啊不多到了汴梁城,忽然下令三千神機營士兵殺了一個回馬槍。
快速的向許州而去。
這個舉動多少讓朱溫摸不清狀況。
雖然石玉手下的神機營戰鬥力非常,但想用這三千人攻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石玉也沒有帶什麽攻城器械。
不過朱溫又不敢掉以輕心,只能是嚴加防范。
不過石玉卻好像是在故意捉弄朱溫,行走路線時而向東,十二項南,時而又向北。
如此折騰了七八天的時間,石玉這才帶著神機營揚長而去,回到了兗州。
回到兗州之後,石玉急忙就派人去打探劉子希等人的消息。
很快的,就有消息傳來,劉子希等人已經被噶奧祭祀等人護送著回到了邯鄲。
除了劉子希等人之外,還有趙匡胤。
折讓石玉的新總算是徹底安定了下來。
當即,石玉便獲取趕往邯鄲。
回到邯鄲之後,石玉還沒有緩一口氣,朱蘭兒便找上了門。
為了給朱猛報仇,朱蘭兒這段時間以來勤學苦練。
功夫也已經是今非昔比。
朱蘭兒進來第一句話便是:“殺死我官人的劉子希是不是就在這邯鄲城中?”
石玉本想說不是,但見朱蘭兒那一聯的建男爵,心中一歎,點了點頭。
“那劉子希現在在哪啊?”朱蘭兒又問道。
石玉說道:“現在四海國賓館。”
聽罷,朱蘭兒二話不說,便提著長劍向四海國賓館而去。
石玉怕朱蘭兒有什麽閃失,急忙帶著人馬跟了上來。
對於劉子希,不僅朱蘭兒恨之入骨,便是曹宮、高繼思等人也是恨不得將其抽筋剝皮。
很快的,高繼思等人也聽到了風聲,一行人竇向哲四海國賓館而去。
劉子希正在館內休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道:“劉將軍,不好了,外面有一女子尋仇來了。”
聞言,劉子希剛想問是誰,卻聽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緊接著朱蘭兒便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看著朱蘭兒。劉子希問道:“你是何人?”
朱蘭兒不答反問,道:“你可是劉子希?”
劉子希點了點頭,道:“正是。”
“如此,那便納命來!”
說罷,朱蘭兒抽出長劍,向著劉子希刺去。
見狀,劉子希側身躲過,然後問道:“想必你變身朱猛朱將軍的夫人吧。”
聞言,朱蘭兒說道:“正是,虧你還記得我官人名諱。”
說罷,住啦俺兒舉間再次向劉子希刺來。
這一次,劉子希並沒有躲閃,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朱蘭兒這一間幾塊,只聽撲哧一聲。
朱蘭兒手中長劍一下子便刺入了劉子希的胸口。
殷紅的鮮血頓時就順著劍身淌了出來。
見狀,朱蘭兒冷聲問道:“為什麽你不躲。難道當真不怕死嗎?”
聞言,劉子希說道:“當初我害死了朱蒙將軍,我欠他一條命,夫人為朱將軍報仇而殺我,我自然是不會躲閃。”
聞言,朱蘭兒看著劉子希,良久,把長劍拔了出來。
劉子希緩緩閉上了眼睛,道:“夫人動手吧。”
聞言,逐浪而冷哼了一聲,道:“我不會殺一個心死之人,剛才那一間,你若不死,今後你我之間的仇怨一筆勾銷。”
說罷,朱蘭兒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朱蘭兒的背影,劉子希磕了三個頭。
見此情形,那些原本對劉子希恨之入骨的人,也紛紛搖著頭轉頭離開。
石玉看到劉子希胸口處的衣服已經被獻血染紅,急忙吩咐道:“快來人,趕緊為劉將軍診治。”
朱蘭兒的哪一劍雖然沒有刺中心臟,但也幾乎讓劉子希身死。
還好救治得當,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轉眼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朱溫、王榕、王從容三方勢力瓜分了原來屬於延年工業的底盤。
其中自然是朱溫佔大頭,王榕和王從容只不過是喝了點湯。
而在此期間,王建也在成都稱王。
仍舊沿用大秦國號。
秋去冬來,轉眼到了寒食節。
劉子希的傷勢也差不多好了。
劉子希對石玉說道:“石將軍,我想去朱將軍墳前祭奠一番。”
聞言,石玉點了點頭,便帶著一眾人來到朱猛墳前祭奠。
朱蘭兒披麻戴孝的跪在一旁。
淚流滿面。
劉子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道:“朱將軍,今日,我劉子希在此替先主向您賠罪!”
正在這個時候,蕭婉兒也分開人群走了過來,跪在了朱猛墳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一番盛大隆重的急死之後,石玉看著劉子希、蕭婉兒等人問道:“不知幾位嫂嫂以及劉將軍有什麽打算?”
蕭婉兒長長的歎了口氣, 道:“我這輩子侍奉了兩代君王,榮辱一身,已算無憾。”
說罷,蕭婉兒撫摸了一下繈褓中的嬰兒,道:“我現在已經沒了別的奢求,只是希望能把這孩子撫養成人,平片安安了此殘生。”
說到這,蕭婉兒忽然一笑,說道:“之前官人常說日後有時間會陪我到處走走,遊覽這大好河山。只是可惜,官人卻先我一步。”
說到這,蕭婉兒忽然展顏一笑,道:“官人曾經留下遺言,讓我等日後遠離朝堂是非之地,我打算按帶著官人的骨灰到這齊魯之地走走看看。”
聽罷,石玉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這樣吧,我讓人在海州給你們置辦一處院子,那裡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風景宜人,倒是適合居住。”
聞言,蕭婉兒說道:“多謝石將軍。”
石玉說道;“嫂嫂不必客氣,你我都是一家人。只是不知知道這孩子叫什麽名字。”
聞言,蕭婉兒說道:“官人生前早有計較,如果是男孩,就叫楊業,是為守住楊家基業,如果是女兒,就叫楊婷芳。如今既然是男兒,便叫楊業。”
聞言,石玉不由的微微一愣,楊業,這個名字好生熟悉。
緊接著,石玉哎呀了一聲,這楊業不就是楊令公嗎?
那可是楊家將的先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