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友文獻上的奇石,眾文武百官紛紛驚歎不已。
朱溫更是龍心大悅,當即就重賞了朱友文。
就在這個時候,朱友珪也帶著自己的賀禮走了近年來。
“兒臣參見父皇,願父皇千秋鼎盛。”
朱溫擺了擺手,道:“起來吧。”
“謝父皇。”朱友珪起身道:“父皇,兒臣也準備了一份賀禮,請父皇一觀!”
說罷,朱友珪輕輕的拍了拍手,身後的侍從立刻把紅布掀開。
頓時,眾人又是一驚。
只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花骨朵。
花骨朵緩緩綻放,裡面竟然還蹲著一個身穿綠色紗裙的少女。
這個時候,隨著一陣悠揚的琴聲,少女翩翩起舞。
舞姿曼妙,再加上少女長得極美,不僅是朱溫,就連那些文武大臣也看呆了。
正應了那麽一句話,此舞隻應天上有,人間哪的幾回見。
看到朱溫那副瞠目結舌的模樣,朱友珪心中很是得意。
一曲舞罷,直到過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朱溫這才回過神來,忍不住歎了口氣,道:“真是天香國色,難得一見,難得一見啊。”
聞言,朱友珪給綠姬使了一個眼色,道:“還不趕緊為陛下上珍寶!”
聞言,綠姬捧著一串用和田玉做的玉佛,踩著滿地花瓣,款款向朱文走去。
朱溫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綠姬,眼中滿是火熱。
見狀,朱友珪說道:“聽說父皇最近喜歡上了佛學,兒臣特此命人尋得一塊和田美玉,做的這尊佛像,特此敬獻給父皇!”
聽罷,朱溫連連點頭,道:“好好好,珪兒你上心了。”
這好好好也不知是說玉好,還是人好。
很快的,綠姬就走到了朱溫面前。
而就在這個時候,綠姬猛地抬起了頭。
眼中滿是殺意。
見狀,朱溫心頭一驚,與此同時,綠姬從玉佛的底部抽搐了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匕,向朱溫脖頸刺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甚至朱友珪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圍在朱溫身邊的幾個妃嬪見此,頓時發出一聲驚叫。
整個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不過好在朱溫畢竟是武將出身,身手了得。
在綠姬抬起頭的一刹那,朱溫就暗道一聲不好。
魚翅同時,抓起手中的酒杯向綠姬砸了過去。
與此同時,朱溫猛地向後一倒,躲過了綠姬側過來的短匕。
不過這綠姬武功也十分了得。
伸手擋開朱溫砸過來的酒杯,縱身一躍,再次向朱溫刺去。
直取朱溫咽喉!
朱溫也顧不得什麽皇上的氣度了,順勢就地這麽一滾,再次多開綠姬的短匕。
與此同時,又聽一聲大喝:“朱三狗賊,納命來!”
話音剛落,只見站在朱友珪身後的孫同猛地抽出了一把長劍,挺劍就向朱溫刺去。
看著孫同和綠姬,朱友珪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朱友珪知道,自己這次完了。
孫同和綠姬可是他帶來的人,這下就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眼見朱溫被綠姬和孫同前後夾擊,性命危在旦夕。
朱友文、韓勳等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抽出各自的武器前去救駕。
孫同和綠姬的武功都非一般人科比。
朱溫雖然百般躲閃,但奈何前有狼,後有虎。
在綠姬第七次攻過來的時候,朱溫躲閃不及,被短匕刺了一刀。
朱溫倒也是血性,大喝一聲,一腳踢在綠姬的小腹。
綠姬痛哼一聲,倒地,剛想起來,朱友文手中的長劍便已經架在了綠姬的脖子上。
孫同也遇到了韓勳以及十數個士兵的圍攻。
饒是孫同武藝高強,但也雙拳難敵四手。
如此又打了七八個回合。韓勳一間挑落孫同手中的長劍。
只聽撲哧一聲,另外一個士兵也把手中的長刀刺進了孫同的腹部。
韓勳作勢就要一間刺死孫同,朱溫這個時候卻忽然說道:“住手,留活口!”
聞言,韓勳劍勢一變,一下子刺進了孫同的肩頭。
與此同時,其他的幾個士兵也罷長刀架到了孫同的脖子上。
孫同和綠姬被壓到了朱溫面年前。
朱友文喝道:“跪下!”
二人抵死不從,朱友文毫不客氣,一腳踹在了二人的膝蓋上。
二人這才撲通一聲跪在了朱溫面前。
綠姬刺中朱溫的那一劍並不要命。
只是身上流了許多的血。
見狀,朱溫身邊的內侍太監作勢就要上前給朱溫包扎止血。
朱溫卻擺了擺手,看著綠姬和孫同,冷冷的問道:“說,你們為什麽行刺於朕,是什麽人拍你們來刺殺朕的?”
說罷,朱溫有意無意的瞥向了被壓在地上的朱友珪,眼中刪過了一抹殺意。
聞言,綠姬賠了一聲,道:“你這狗賊,人人得而誅之!”
聞言,朱友文抬手就在綠姬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一下打的非常重,直接打落了綠姬的兩顆後牙。
“說,究竟是何人指使?”朱友文喝問道。
孫同冷笑了一聲,道:“朱三狗賊,你可還記得七年前在蔡州,被你滅門的張家嗎?”
聞言,朱溫眉頭一皺,盯著綠姬看了半晌,道:“哦,原來你們是那張東來的家人,我說呢,怎麽看著她如此面熟。”
原來那張東來原本是朱溫手下的一個官員,
朱溫在一次作戰之後,來到張東來家休息,發現張東來的夫人,長的是國色天香。
朱溫一時之間就起了歪主意。
朱溫之前也乾過這樣的事情,那些人無不是把自家女眷送給朱溫享用。
事後朱溫也會給那些人加官進爵。
但張東來也不知道發什麽瘋,抵死不從。
朱溫一怒之下,下令將張東來一家滿門抄斬。
卻沒想到張家竟然還跑出來了兩個人。
說也湊巧,當時孫同正好抱著綠姬去街上看廟會,故而逃得一命。
“想不到,你們竟然命大,既然沒死,你們為什麽不好好活著,還要行刺於朕,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聞言,孫同朝著朱溫臉色啐了一口,道:“是那些被你無辜殺害的冤魂只是我們來殺你這狗賊的!”
聽罷,朱溫大怒,喝道:“來啊,把他拖出去砍了,至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