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若派人前去問明情況。若是其中有隱情,陛下自然可以繞其性命,但為了保險起見,陛下還是先把吳將軍的兵權給下了吧。”
聞言,楊燁點了點頭,立刻派出了欽差大臣。
卻說那欽差大臣原本是劉能的同鄉。
臨行前,劉能特意給其寫了一封書信。
其中的大致內容就是無論如何也要做實了吳勇謀反的罪名。
那欽差收了劉能的好處,自然是要給劉能夠辦事的。
還沒有到鳳翔郡,就打道回府,聲稱吳勇造反。
盡管楊姑爺無論如何也不想想吳勇會真的造反,但既然派去的欽差也這麽說了,當下大怒,立刻發兵五萬來取鳳翔。
並且言稱要取吳勇人頭。
很快的,吳勇也聽到了消息,不由的很是驚慌,急忙把屬下交到了一起,問道:“陛下此番親自來討伐我,我性命危矣,不知諸位有何良策?”
聞言,有一人說道:“陛下聽信他人讒言,不分青紅皂白,不若就此真的反了,大不了就是脖子上多一個碗大的疤。”
聞言,其他人紛紛附和。
這個時候,只聽郭崇韜說道:“為今之計,如果想要保住性命,我看不如投靠朱溫。朱溫勢大,若是以鳳翔郡為禮物,朱溫定然會重用我等。而且現在也就只有朱溫能保住我等性命。”
聞言,吳勇搖頭,道:“我與朱溫先前有隙,更何況,如果沒有道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想投靠朱溫,一旦我真的投靠了朱溫,那一點余地都沒有了。”
很快的,吳勇就聽到了曹豹問先鋒的消息。
這曹豹跟著楊燁的時間要比吳勇長上一些。
原本二人的關系還不錯,但因為鳳翔留守的這個額問題,曹豹和吳勇鬧了點矛盾。
由此,曹豹暗恨上了吳勇。
一心想要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曹豹率大軍駐守在城下,對城頭上的吳勇喊道:“吳勇,陛下對你恩情深重,你如何能背叛陛下?還不趕緊束手投降,與我一起去見陛下。”
聞言,吳勇拱手道:“曹將軍,並非吳某真的要反叛,只是那賈全惡意栽贓,吳某不得已,自保而已。”
聞言,曹豹說道:“若是如此,那你與我一起去見陛下。讓陛下做個公斷。”
見吳勇有些猶豫,郭崇韜急忙說道:“舅舅,萬萬不可,我看那曹豹眼中目露凶光,若是舅舅出城,怕是性命不保。”
聞言,吳勇眉頭一皺。道:“曹將軍,不若你先退兵,待陛下來了之後,我自然會想陛下負荊請罪。”
這曹豹他已經做好了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取了那吳勇性命,又怎麽會等到他或者去見楊燁?
當下,曹豹冷哼一聲,道:“既然你不願意出來,那看來我只有帶著兵馬打入城中了。”
說罷,不等吳勇在多說什麽,曹豹一揮手,便帶著大軍開始攻城。
吳勇雖然不想打這一仗,但為了自保,卻也不得不開始迎戰。
戰鬥打的很激烈,曹豹是一心想要了吳勇的性命,那是真格的在攻城,而吳勇就顯得有些被動。
幾次都差點讓曹豹帶著人馬打進來。
不過好在又郭崇韜在一旁指揮。
與此同時,曹豹也派人給楊燁送去了救援的軍報。
楊燁看完之後,眉頭皺了起來,道:“莫非這吳勇真的想反?”
聞言,賽冬說道:“部下,現如今最要緊的是先拿下鳳翔郡。待打下了鳳翔郡,再審問不遲。”
聞言,楊燁點了點頭,當下讓石敬瑭率領三萬人前去支援。
當石敬瑭帶著援軍來到鳳翔郡的時候,只見吳勇和曹豹還在打的不可開交。
雖然曹豹攻勢猛烈,但鳳翔乃是楊燁之前精心鞏固的重鎮。
城牆高大,而且軍械眾多。
可以說是易守難攻。
城下更是有許多戰死士兵的屍體。
一看到這種局面,石敬瑭當下便開始下令攻城。
石敬瑭手下的將士那都是驕兵悍將。
而且極其擅長的就是攻堅戰。
吳勇雖然也算是治兵有方,但和石敬瑭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由於石敬瑭的加入,吳勇漸漸感覺到有些堅持不住了。
當下,吳勇便問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聞言,郭崇韜說道:“陛下聽信讒言,實乃昏君,舅舅,不若向那朱溫援救?”
見吳勇到了這二個罐頭還有些猶豫。
郭崇韜和眾將士一起跪了下去,道:“將軍,此番即便能活著去見陛下,陛下也定不會輕饒了我等個,與其都是一個死,不如投靠朱溫,或許還能留下一條活路,還請將軍為數萬將士著想。”
見眾人如此,吳勇咬了咬牙,道:“好,既然如此,那不知你們誰肯去通風報信?”
聞言,郭崇韜說道:“舅舅,我員前往。”
吳勇點了點頭,道:“你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郭崇韜點了點頭,道:“如此,舅舅,那我邊去了。”
說罷,郭崇韜就騎著一匹快馬,連夜出了城,向通關而去。
吳勇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此番自己如果真的投降了朱溫,那自己就再也無法回頭。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了別的選擇,只能是一條路走到黑。
吳勇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走到這一步。
當初跟隨楊燁的時候,曾經在信中暗暗發誓,這一輩子都會追隨楊燁。
但沒想到只是過了幾個年頭,自己就要投靠他人。
雖然吳勇很清楚, 自己是逼不得已,但無論如何,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看著城下越來越激烈的戰鬥。
吳勇不清楚,原來的袍澤之誼,如今竟然要刀兵相向。
看著那一個個士兵倒下,吳勇的眼睛漸漸的紅了。
風,起了,帶著濃厚的血腥味。
遠遠的看去,天上的烏雲黑壓壓的,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
而此刻,吳勇的心情就和這天色一樣。
沉重而又悲涼。
望著遠處,吳勇在心中忍不住道:“陛下,您對我的恩情,看來也只有來生再報了!
朱溫自從幾個月之前北伐李存勖失敗之後,心情就一直很是鬱悶,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打不下一個小小的太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