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朱友文的屍體,之前的那個副統領問道:“殿下,現在該如何是好,是不是要把陛下駕崩的事情通告天下?”
雖然已經除掉了朱友文這個心腹大患,但朱友珪的臉色卻依舊十分沉重。
聞言,朱友珪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朱友文雖然死了,但他的羽翼尚存,首席還有石敬瑭、郭崇韜這樣的猛將,更有數萬精銳之師,如果貿然公布陛下駕崩的事情,恐怕會招來多方人的猜疑,如果他們趁機聯合起來,即便我當上皇帝,這皇位坐的怕是也難以安穩。”
聞言,那副統領也想到了這事情的棘手,說道:“既然如此,依電腦下所見,現在該如何是好?”
聞言,朱友珪說道:“暫且先秘不發喪,待回到變量之後,再做處置。”
要知道,汴梁可是還有兩萬多的禁軍。
再加上他自己手下的數萬人馬,就算發生了什麽,自己也有足夠的實力去應付。
“那陛下。”
朱友珪想了想,說道:“你即可去找一個與父皇體型相似之人,讓其假扮成父皇的模樣,即日返京。”
聞言,那副統領應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優勢並稟報,道:“殿下,王彥章王將軍來了。”
聞言,朱友珪心頭一凜,這王彥章可是一個很難對方的人。
當即問道:“王彥章現在何處?”
聞言,那士兵說道:“就在宮門之外,現在被韓將軍攔住,但是已經爛不了多長時間了。”
聞言,朱友珪眉頭一皺,說道:“這裡就先交給你們,把這裡收拾乾淨,我去回憶會那王彥章。”
說罷,朱友珪打不向外走去。
但剛走出了幾步,又從一個士兵手中接過長刀,然後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下。
“殿下,您這是?”
朱友珪沒有回答,只是交代,道:“你們先把這裡處理一下,即便你是我,估計也爛不了多長時間。”
說罷,朱友珪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當朱友珪來到宮門口的時候,只見韓勳的人正和王彥章相互對峙。
只聽韓勳說道:“王將軍,不是末將不然那給您寄來,是在是沒有陛下口諭,墨鏡不敢讓王將軍帶如此多的人馬入宮。”
這時,王彥章說道:“難道韓將軍不知道嗎?本將軍是奉了陛下之命,前來保護魏王殿下。如果魏王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可擔當得起?”
說話間,韓勳忽然看到了朱友珪正朝這裡走來。
當看到朱友珪受傷的時候,韓勳不由的一驚,剛想問怎麽回事,朱友珪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外面的王彥章眼尖,也看到了,不由的問道:“殿下,是什麽人傷了您?”
聞言,朱友珪說道:“是魏王。”
聽罷,王彥章一驚。
只聽朱友珪繼續說道:“魏王之妻王氏謀反,趁著父皇病重之時,偷拿了父皇的玉璽,假傳聖旨,被本王揭發之後,又魚死網破。想要實際篡位,陰謀造反,本王平四保護,這才將其擊退。”
這番話是朱友珪剛才想好的托詞。
雖然乍一聽合情合理,但仔細一聽,卻又錯漏百出。
這唯一說不通的就是為什麽朱友珪呼出現在這裡。
當即就聽王彥章說道:“既然陛下遇刺,我等更應該進宮護駕,保護陛下安全,還請韓將軍打開宮門。”
聞言,韓勳看了看身邊的朱友珪,建後者微微電台,這才大手一揮,道:“既然如此,那就打開宮門!”
只聽吱呀一聲,士兵們緩緩打開了沉重的宮門。
王彥章當即帶著人馬衝了進來。
韓勳忍不住問道:“殿下,究竟怎麽回事?”
朱友珪看了看四周,悄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稍後再說。”
說罷,就朝前面的王彥章追去。
很快的,一行人就來到了朱溫的寢宮前。
只見門前還有許多未乾的血跡。
一些宮女和太監正在擦洗。
見此,王彥章眉頭微微一皺,喊道:“臣,王彥章,特來向陛下請安!”
直到過了好半晌,房門這才打開,隨即劉德良便走了出來。
見到劉德良,王彥章眼前一亮,問道:“劉公公,陛下沒事吧?”
聞言,劉德良回答道:“筆下先前已經中了劇毒,而後又受了驚嚇,怕是,怕是。”
聽到這,王彥章一驚,問道:“劉公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聞言,劉德良不動痕跡的看了朱友珪一眼,說道:“陛下已經查出來了,壽宴上的那兩名刺客其實是魏王嫁禍栽贓,想要置敏王殿下於死地,陛下便想將其召入宮來,然後就地正法,卻不想魏王突然發難,想要謀害陛下,還好敏王在陛下身側護駕及時,這才保住了陛下的性命。”
聽罷,王彥章不禁皺了皺眉頭。
“那魏王呢?”
劉德良說道:“魏王負傷而逃。 ”
“難本將軍的副將胡長林呢,可曾來過行宮?”
劉德良歎了口氣,道:“王將軍,您的副將胡長林早已經被魏王收買,為了保護魏王逃走,胡長林已經被就地正法,屍體也已經被拖出去了。”
聽到這,王彥章的臉色頓時變了幾變。
不管怎麽樣,他都不相信胡長林會背叛自己。
王彥章沉聲道:“麻煩劉公公代為通傳,我要見陛下。”
“這,這恐怕。”劉德良不禁有些遲疑:“陛下剛剛安寢,怕是多有不便。”
“陛下既然與此,我這當臣子的,如果不看一眼,怕是難以安睡,還請劉公公代為通傳。”
劉德良猶猶豫豫之間,只聽裡面呢穿你來了朱溫斷斷續續且微弱的聲音:“是,是王彥章嗎?讓他進來吧。”
聽到這聲音,朱友珪頓時嚇得買骨悚然。
冷汗一瞬間就浸透了後背的衣服。
“難道自己的父皇竟然沒死?剛才只是在裝死?”
韓勳也注意到了朱友珪的神色變化。
見朱友珪如此神色,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同時也悄悄的握緊了手中的佩刀。
一旦勤工之內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就會舉刀將朱友珪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