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友珪眼中毫不隱藏的殺氣,張氏毫不在意,一邊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淡淡的說道:“部下,你難道還想殺我不成?”
說到這,張氏輕輕一笑,道:“難道陛下忘了嗎?你如果真的殺了臣妾,陛下的一些秘密,怕是就難以保全了。”
“我勸陛下還是不要衝動的為好,你我各不相乾,各自尋找各自的快樂,這煙不好嗎?”
聽罷,朱友珪雖然很想傻了眼前的這一對,但思慮再三還是忍住了。
朱友珪冷冷的說道:“這裡是行宮,不是你的昭台宮,做什麽給朕留點分寸,不然的話,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以保全你自己的性命。”
說罷,朱友珪便一揮袖子走了出去。
張氏淡淡的說道:“臣妾恭送陛下。”
朱友珪剛剛走出張氏的寢宮,裡面就再次傳來了張氏和高太醫調笑的聲音。
聽罷,朱友珪雙拳緊握,道:“總有一天,朕會讓他們兩個人頭落地。”
說罷,朱友珪便向自己的寢宮走去。
這個時候,袁象先迎面走了過來。
“微臣參見陛下。”
朱友珪淡淡的嗯了一聲,臉色依舊難看。
見此,袁象先心中一動,道:“陛下何事動怒?”
朱友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滑頭嘴邊又咽了回去,道:“算了,沒什麽,只是朕的家事。”
這袁象先別的本領沒有,但卻十分懂得察言觀色。
望了望朱友珪來時的方向,袁象先說道:“臣以為,陛下的家事,便是微臣的國事。”
說到這,袁象先微微頓了一下,道:“而且其實這件事情並不難辦。”
聞言,朱友珪眼前一亮,道:“難道愛卿有什麽計策?”
袁象先說道:“擁立陛下的人如今大多數都恃寵而驕。陛下為了根基穩固,應該早做打算。”
聞言,朱友珪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他其實也覺察到了。
這些人早晚灰色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還不如早些除掉。
想到這,朱友珪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袁象先,等著袁象先繼續說下去。
袁象先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道:“陛下不如陳詞機會秘密派人把那些人統統抓起來,然後除掉。”
聞言,朱友珪眼中一亮,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但讓誰去辦比較合適呢?”
聞言,袁象先說道:“不如讓均王去辦。”
聞言,朱友珪眼前一亮,均王平日裡並不關心這些政治上的事情。
而且也是反聽話。
朱友珪當Lee皇帝之後,朱友貞也是中規中矩。
讓朱友珪十分的放心。
當下,朱友珪就說道:“好,你即可去吧均王叫道真的寢宮。”
袁象先應了一聲,就向外走去。
不多時,朱友貞就走了進來。
朱友珪倒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弟弟。
“臣弟參見陛下。”
朱友珪笑著說道:“起來吧。”
“不知皇兄深夜召見臣弟所為何事?”
聞言,朱友珪說道:“朕近日來是想讓你去抓一些反賊。”
聞言,朱友貞道:“不知皇兄說的人是誰?”
緊接著,朱友珪便把自己噶昂剛寫好的一份名單交給了朱友貞。
朱友貞只是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問,道:“臣弟這便去辦。”
說罷,朱友寧就向外走去。
當天晚上,朱友貞就拿著朱友珪的聖旨,向汴梁城而去。
回到汴梁城,朱友貞便帶著人把張氏、高太醫的家給抄了。
而去不由分說的吧這些人全部給殺了。
留守在京城的李振和王彥章聽說朱友貞回來了,眼中滿是驚喜。
急忙來找朱友貞商議。
並且告訴了朱友貞,他的哥哥朱友珪乃是弑父殺君的賊子。
剛開始,朱友貞並不相信,直到王彥章和李振帶著朱友貞又去了一趟朱溫的陵墓。
朱友貞這才徹底相信了李振和王彥章的話。
“兩位大人,當務之急該如何是好?”
聞言,李振道:“既然朱友珪讓殿下殺了那些他自己身邊的爪牙,殿下為什麽不順水推舟?韓勳手握禁軍,是朱友珪的心腹大將,如果殿下謊稱受了朱友珪的命令,把韓勳一家全部殺了,殿下想想韓勳會作何反應?”
聞言。朱友貞道:“定然會反。”
李振點了點頭,道:“韓勳若反,朱友珪便是孤家寡人不足為慮。”
聽罷,朱友寧眼睛一亮,便把韓勳以及啊全部給抓了起來。
並且把消息散布了出去。
韓勳聽聞朱友珪竟然卸磨殺驢,當機大怒,率領三千禁軍把朱友珪的行宮給圍了起來。
得到消息的朱友珪驚怒不已,急忙下旨讓各地來勤王護駕。
與此同時,經過朱友貞的審問,從韓勳、張氏等家人口中得到了朱友珪是父篡位的證據。
當下,朱友貞便舉起了義旗,討伐朱友珪。
朱友珪上台之後, 進行了一系列的大清洗,而且又是建宮殿,又是選美的,弄得民怨沸騰。
朱友貞可以說是一呼百應,大梁境內的各地藩鎮紛紛舉兵來討伐朱友珪。
朱友珪是眾叛親離。
袁象先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副模樣。
不過袁象先倒是很聰明,懂得進退。
知道跟著朱友珪繼續混下去,自己遲早會人頭落地。
於是乎,直接打開了宮門,放韓勳等人衝了進來。
朱友珪知道自己已經回天無力,便持劍衝入張氏寢宮,先殺死了張氏和那個高太醫,然後橫劍自刎。
朱友貞順理成章的當上了皇帝。
這多多少讓朱友貞很無奈。
他是朱溫幾個皇子之中最不想當皇帝的人,但結果卻是自己當上了皇帝。
當了皇帝的朱友貞並沒有重用李振、王彥章等人。
因為朱友貞明白,李振和王彥章雖然很厲害,但就是因為太厲害了,朱友貞不喜歡心機深沉的官員。
而特別重用趙岩等文人。
朱友貞可以當一個很好的臣子,但當皇帝卻實在不行,一點政治眼光都沒有。
而且朱友貞貪圖安逸,只知道享樂。
經過連續的兩次政變以及兩次三番的大清洗,大梁損失了大批的可用之人。
自朱友貞當了皇帝之後,重文輕武,大梁國勢日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