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在石玉身後的土著大軍,看到石玉等人正在向絕壁上攀爬,一個個更是急紅了眼睛。
烏拉烏拉的追了上來。
一支支木箭不要命的射了過來。
不過好在距離尚遠,他們射出的木箭絕大部分都落在了身後的空地上。
很快的,石玉等人就爬到了一座石台上。
原以為那些土著還會跟上來,卻沒想到那些土著竟然很有默契的停在了下面。
李若男有些驚奇,道:“官人,他們為什麽不追上來了?”
而且更讓石玉等人吃驚的是,那些兔朱大軍竟然整齊的跪了下來。
“官人,他們這是在幹什麽?”李若男瞪大了眼睛問道。
李若男可不相信那些土著是在向他們下跪。
聞言,石玉也有些意外,磚頭看了看,只見這個平台似乎是人為修築的。
在平台的裡面還有一個黑黝黝的山洞。
剛才猶豫樹木蔗糖的緣故,沒有發現,原來在這個平台的斜對面還有一處更高的平台。
中間掛著十幾個手臂粗細的藤蔓。
石玉說道:“這裡應該是這些土著人的聖地,看樣子他們一時半刻還上不來。”
說到這,石玉頓了頓,道:“若男,匡胤,你們幾個在這兒守著,我去山洞裡看看。”
說罷,石玉丟掉了手裡握著的只剩下兩三尺長的木矛。
手中的彎刀因為不斷的殺人,也早已經卷了刃。
李若男和趙匡胤應了一聲。石玉便向著那個山洞走去。
山洞並不算太深,大概只有三四米深的樣子。
山洞的洞壁裡面有一些惡彩色的壁畫。
只是由於時間太久,再加上山洞裡面比較潮濕,不少壁畫的色彩都有些斑駁。
洞壁裡面的壁畫很簡單,描繪的是幾個場景。
第一個是天空上出現了一個會發光的圓盤。
第二個是有一些穿著類似於宇航服衣服的生物從圓盤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這,石玉不由的一愣,這難道是外星人?
其實在很早以前石玉就聽過類似外星人的傳聞。
而且石玉也一直堅信,除了地球上的人類一定還有別的文明形態。
畢竟宇宙太過浩瀚。
接下來的第三、第四幅畫看著就有些詭異了。
只見那些穿著宇航服的生物用手一點,一塊石頭就變成了金子。
這難道是點石成金?
為了確認,石玉一連看了好幾遍。這才確信,那真的是金子。
而第四幅畫則是那些外星人和許多猛獸決鬥的畫面。
如果壁畫上的比例尺是固定的,那那些猛獸的個頭是在是太大了。
足足有十幾二十米,甚至更高。
這讓石玉看的有些夢幻。難道這就是史前文明?
或者是傳說中的荒古時代?
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就在石玉打算繼續進一步研究壁畫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李若男有些焦急的聲音:“官人,不好了,那些人要上來了。”
聽罷,我行政一驚,急忙走了出去。
趙匡胤等人正在用平台上散落的石頭向下砸。
不少土著頓時被砸的腦袋崩裂。
我走到近處一看,原來,那些土著似乎已經彎沉了對這片禁地的禱告,開始有條不紊的攻了上來。
他們的戰鬥很直接,也很粗暴,就是用人海戰術。
前赴後繼。
前面的死了,後面的上。
這麽片刻空腹就有二十多人被砸死。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不過饒是如此,石玉也漸漸的覺察出了不妥。
這裡地勢雖然十分險要,但這上面散落的石頭畢竟是有限的。
和那些源源不斷的兔朱大軍相比,是在是有些杯水車薪。
石玉四下裡一瞧,頓時就有了主意,對李若男說道:“若男,你帶著幾個傷勢較重的士兵先爬到對面的石台上躲避。”
李若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開始帶著那幾個傷勢較重的士兵,向更高的平台轉移。
雖然兩者相距四五十米,但因為有哪些手臂粗細的藤蔓,再加上石壁上有一些坑窪,倒是不難攀爬。
沒多久,吉格爾便爬了過去。
見此,石玉對身邊的趙匡胤說道:“匡胤,你也過去吧,這裡我來斷後。”
趙匡胤二話不說,講授頭邊的十幾個石頭一股腦的砸了下去,然後動作麻利的向更高的平台攀爬。
經過那些土著不怕死的衝鋒陷陣,距離石玉所在的這個石台已經非常近了。
石玉看了一眼,也向著平台邊緣的藤蔓跑去。
身後射來一支支的箭矢。
石玉靈敏的躲過。
蕩秋千似的一口氣蕩過去了五六米遠。
而那些土著也開始順著藤蔓攀爬。
見此,石玉眉頭一皺,從背後取下彎刀,就向著爬過的藤蔓砍去。
那些藤蔓都十分的有韌性,
眼見幾個土著已經爬了過來,石玉一手勾著藤蔓,一個飛旋,將那幾個爬過來的土著踹到了下面的萬丈懸崖。
與此同時,再石玉一臉砍了水幾刀之後,終於砍斷了一根藤蔓。
而由於自己剛才的幾個連續動作,石玉現在抓的這根藤蔓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現任是要斷了。
石玉心中一驚,趕忙伸手抓住了另一根藤蔓。
與此同時,只聽哢吧一聲,先前的那根藤蔓吃不住力,終於還是斷了。
石玉長出了口氣,忍不住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真的是好險。
只差愛一點自己就掉下萬丈懸崖了。
因為中間砍斷了幾根藤蔓的緣故,那些土著沒有再追過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石玉還是又砍斷了幾根藤蔓。
這才爬到了地而坐石台上。
不過緊跟著,石玉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那些土著順著這些藤蔓從上面爬下來怎麽辦?
石玉剛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趙匡胤就捧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油燈走了過來。
許是因為這些土著會經常性的祭拜,所以有燈裡面還有不少油蠟。
趙匡胤帶著人講這些凝固的油蠟塗抹在那些藤蔓上。
不過趙匡胤並沒有點燃,畢竟來路已經斷了,從上面脫險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一條生路。
我一屁股坐在了石台上,忍不住穿著粗氣。
總算是可以喘息片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