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葛從周放了一把大火,原本沉著臉的朱溫頓時變得驚喜起來。
“道,將軍果然不負眾望,如此一來,那石玉必定功敗垂成。”
葛從周看著朱溫一臉的驚喜,道:“大王,怕是那石玉的糧草並沒有完全韶光。末將撤退之時,石玉正帶著兵馬前來,想必是搶救除了一些糧草輜重。”
朱溫聽罷,眉頭一皺,道:“將軍若是用火油燒糧,即便石玉搶救出了一些,但定然不多。”
說到這,朱溫下令道:“來啊,傳我將令,立刻將附近縣城的糧草轉移至汴州城,即便不能轉移的,就算是燒了也絕對不能留給敵軍。”
聞言,眾人應了一聲,各自離去。
卻說石玉看著面前不多的糧草,眉頭不由的深深的皺了起來。
“先生,如今我軍糧草所剩不多,該當如何?”石玉問道。
敬祥皺眉道:“當務之急,其一是將大軍轉移至安全的地方,其二,顧方顧將軍所率後軍沒有糧草,現在應該立刻搶修道路,將這些糧草分給顧將軍,以安軍心。其三,主公應該速速派人去調集糧草。”
聽了之後,石玉點了點頭,道:“先生所言甚是,只是不知派何人去通風報信。另外,如今朱溫已然知道我軍糧草不多,定然會在沿路設伏。”
聽罷,敬祥說道:“如此,就有我親自押送糧草吧。”
石玉點了點頭,道:“有勞先生。”
敬祥看著石玉,道:“我這一曲去短則三五日,長則七八日,主公切記,萬萬不可奪取封丘。”
石玉點了點頭,道:“先生一路多加保重。”
敬祥應了一聲,留下了只夠一萬多大軍兩天的口糧,便押著剩余的糧草繞道去了顧方大軍休息的地方。
當下,石玉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戰場,然後便帶著士兵尋了一處第十險要之處安營扎寨。
大雨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石玉正在中軍大營思考對策,柴榮走了進來,道:“義父,將士們作業淋了一整夜的雨,有不少將士都得了風寒。現在該如何是好?”
聞言。石玉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道:“隨軍攜帶的藥草還有嗎?”
柴榮答道:“所剩不多。”
石玉點了點頭,道:“把這些藥草放置於大鐵鍋之中,用水燒開,分給眾將士。另外,將士們辛苦了一整夜,吩咐下去,讓將士們吃一頓飽飯,另外,此次帶回來不少馬肉,也分給眾將士。”
聞言,柴榮說道:“義父,軍師臨走時說過,讓將士們節省點吃,否則這一點口糧怕是也不夠僵持五六日。”
是有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自有分銷,你且照著做便是。”
聽罷,柴榮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很快的,整個軍營就飄起了陣陣飯香和肉香。
如此過了一天,石玉把柴榮叫到了中軍大帳,吩咐道:“傳我將令,讓沒有受傷,沒有生病的將士們集合。我們這便去取糧草。”
聞言,柴榮眼前一亮,道:“難道是先生已經回來了?”
石玉搖了搖頭。
“那我軍去何處取糧草?”柴榮問道。
石玉展開地形圖,說道:“你看,這裡附近有幾座縣城,若是我軍突然發動襲擊,定然能奪取一兩桌城池,屆時糧草也就解決了。”
聽罷,柴榮到:“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當下,柴榮邊去傳遞軍令。
不多時,是便帶著五六千士兵想著最近的一座縣城奔襲而去。
如此,一路急行軍走了十幾裡,終於到了城下。
遠遠的,石玉看到城門董凱,城頭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石玉眉頭一皺,揮手率軍入城。
一陣搜尋之後,城裡除了滿地狼藉,連半顆米粒也沒有找到。
柴榮皺眉道:“許是那朱溫料到義父會領兵奪城,早早的吧城中糧草調走了。”
石玉默然物語,又帶著士兵奔襲下一座城池。
這一次的情形依舊如故。
一連奔襲了五六十裡,石玉是一無所獲,反倒是士兵們都被淋了一個落湯雞。
人困馬乏。
石玉長歎了一口氣,道:“回去吧,明日再來看看。”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石玉幾乎去遍了周圍附近的七八座小城池,大多數早已經人去城空。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還沒來得及撤離的城池,石玉率軍經過一番苦戰,打了下來。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只見城中燃起了幾處大火。
當下石玉臉色就是一變,急忙派人查看。
而接過也不出所料,城中被點燃的是幾座糧倉。
大火熊熊,已經完全淹沒了糧倉。
石玉無可奈何,隻得押送著一些戰馬的屍體,以及少數的一些雞鴨豬狗回到了營地。
至於那些俘虜,石玉直接給放了。
讓石玉殺了這些俘虜,石玉是萬萬做不到的。
但若是帶回去,又多了三四張嘴,胃是喂不飽的。
除了釋放,還有什麽別的選擇嗎?
附近的一些小規模的縣城,石玉都去遍了,除了找到極少的一些可以吃的食物之外,一無所獲。
這幾日,因為口糧不足,將士們都是翌日兩餐。
而且都是稀釋了的米粥。
如果不是有一些大米,就和清水一般無二。
眼見一連過去了五六天的時間,敬祥哪裡音訊全無。
再加上幾天的大雨,將近一半的士兵都已經病倒。
長此以往,不說會不會餓死,敵人若是一旦來襲,恐怕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看來一定要想辦法奪下封丘。”
聞言,柴榮到:“義父,軍師臨走時幾次交代,不可取封丘。還是再等等吧。說不定押送糧草的大軍已經在路上了。”
聽罷,石玉不禁有些猶豫。
如今石玉手中有戰鬥力的士兵不到一半,也就是五六千人。
封丘雖然不算大,但作為拱衛汴州城的第一道防線,勢必是防守嚴密。
自己手中的這五六千人能並不能打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強攻,無疑是白白送死。
石玉點了點頭,道:“也隻好如此了。”
說話間,一個士兵忽然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道:“淇濱大將軍,顧方將軍送來一份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