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小看徐知誥了,此子的心計,不在其父徐聞之下。”
聞言,孫如海不由的問道:“大人,現在該如何是好?”
聽罷,張穎說道:“看來這陰謀是用不上了,只能用陽謀了。”
卻說徐知誥帶著珠兒回到了徐府。
一走進門,就看到徐溫站在院子裡,身體壁紙。
徐知誥急忙上前,見禮,道:“父親。”
聽到徐知誥的聲音,徐溫緩緩的轉過了身。
徐溫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徐知誥身邊的珠兒,淡淡的說道:“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
徐知誥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聽說你方才進宮了。”
徐知誥仍舊點頭。
徐溫看著徐知誥,語重心長的說道:“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張穎打算對你我父子下手了。”
說到這,徐溫頓了頓,道:“有時候,官場險惡,甚至比戰場更甚。戰場之上的敵人就在明處,我不擔心,但這官場之上,你每走錯一步,乾錯一件事,都有可能會萬劫不複。”
說到這,徐溫看著徐知誥,說道:“我瞞了你這麽久,你不會怪為父吧?”
徐知誥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父親不告訴我是應該的,我知道父親你的顧慮。”
聽罷,徐溫行為的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如今確實成熟了許多。如今張穎的借刀殺人日之計算是落空了,但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聞言,徐知誥皺著眉頭說道:“那父親打算怎麽做?”
徐溫淡淡的說道:“如今張穎勢大,我們不可與之爭,而且雖然張穎現在控制了京城,但京城之外還有一些人對張穎很是不服,用不了多久,這裡便是風暴的忠心,我們最應該做的就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說到這,徐溫繼續道:“我今日接到老家的消息,你祖母他過世了。”
聽到這,徐知誥頓時就是一驚,雖然不是徐溫的親生兒子,但從小,徐溫的母親就對徐知誥很好。
一直都是以親孫子看待。
“怎麽會.....”
徐溫倒是一臉的平靜,道:“人遲早都會有這麽一天,所以你也不必太過傷心。”
徐溫看著徐知誥,道:“張穎之所慮者,無非是我,如此,我打算趁此機會,回家守孝,正好躲避這暴風驟雨,不過為了不讓張穎起疑心,你和你大哥留在京城。切記,凡事不可與之爭。”
聞言,徐知誥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徐溫便說道:“陛下,家母過世,微臣打算回家為母親守孝,以盡孝道,還請陛下恩準。”
如今的楊渥雖然還是一國之君,但手中什麽權利都沒有。
不等楊渥說話,張銀便說道:“徐大人,如今我吳國內憂外患,您身為肱股之臣,這朝堂之上,可是離不開你啊。”
雖然張穎這麽說,但心裡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徐溫不卑不亢的說道:“有丞相大人在,我大吳無憂矣。”
說到這,徐溫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老臣年事已高,也想著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休息,還請”陛下恩準。
聞言,張穎不在說什麽。
楊渥滿不在乎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準了。”
聽罷,徐溫急忙行禮,道:“多謝陛下。”
下了早朝,張穎叫住了徐溫,道:“徐大人且留步。”
聞言,徐溫會審看去,說道:“不知張大人還有何事?”
張穎說道:“張某與徐大人同朝為官數十年,此番分別,還真有些不舍,不知徐兄打算何時啟程?”
聞言,徐文說道:“今日便回。”
聞言,張穎一臉遺憾的說道:“如此緊急,張某還打算與徐兄吃一頓鹼性酒。”
徐溫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日後有機會再吃也不遲。”
聽罷,張穎點了點頭,又問道:“不知徐兄打算與和惡人同往?”
聞言,徐文說道:“此番路途迢迢,而且老家也只剩下了幾間破瓦房,再加上內子身體不便,也需要人照顧,所以此番我便帶幾個家仆回去算了。”
聽罷,張穎點了點頭,道:“照此說來,徐兄不知何時歸來?”
徐文說道:“短則三五年,長的話就不知道了。為官一生,如此正好也逍遙快活一下。”
聽罷,張穎裝作一副很是豔羨的表情,說道:“徐兄真性情,為兄可是好生羨慕你啊。如今朝局動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與徐兄一樣,寄情山水。”
聽罷,徐溫道:“張大人乃是國之肱骨,萬萬離不開啊。”
說罷,徐溫看了看天色,道:“時間不早了,徐某該上路了、”
聽罷,張穎拱手一抱拳,道:“徐兄保重。”
徐溫也拱手,道:‘張大人如是!’
說罷, 徐溫便轉身大步的走了。
徐文剛走,孫如海就走了上來,看著徐溫的背影,問道:“成下昂大人,此番要不要下官派人在途中將此人做掉。”
聞言,張穎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算了,好歹我與此人為官十數年,這同僚之情還是有的。更何況此人已經歸隱回家,殺了對咱們也沒有太大的裨益,還是留著吧。”
聽罷,孫如海點了點頭,道:“那徐知誥呢?”
聞言,張穎想了想說道:“還讓他去做城防營的副都統吧。好歹也算是故人之後,不得怠慢。”
聞言,孫如海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卻說徐溫坐著馬車剛剛走出揚州城,來到三裡亭,就看到前面有一個人早早的等在了那裡。
徐溫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少甫。
徐溫叫住了馬車,走了上去,道:“不知王兄在這裡所為何事?”
王少甫說道:“自然是來送一送徐兄。”
說到這,王少甫頓了頓,繼續問道:“王某有一事不明,還請徐兄賜教。”
聞言,徐文說道:“徐某區區一介布衣,賜教不敢當,王兄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聞言,王少甫盯著徐溫,說道:“徐兄現在也可以說是位極人臣,為何突然辭官回鄉?”
“自然是回家守孝了。”徐溫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