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猛單槍匹馬的衝在最前面,把手中的答道揮舞的像一個風火輪一般,很快的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而李雍、顧方等人也帶著士兵圍了上來,只是幾個短兵交接,牛棟的兵馬就被啥的大潰。
經過一番廝殺,李若男的身上幾乎都要被鮮血染紅了,眼見李若男情勢危急,朱猛縱身高高躍起,凌空一刀,講幾個圍攻李若男的士兵殺退。
眼見李若男就要搖搖欲墜的倒下,朱猛急忙扶住,道;“弟妹,你沒事吧?”
李若男虛弱的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快,快去救石玉。”
這時,綠衣和紅袖也趕到了,叫道:“郡主,郡主!”
朱猛把李若男交給綠衣和紅袖二人,道:“郡主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去救三弟!”
說罷,朱猛提著镔鐵雪花刀再次加入戰團。
陳富光見大勢已去,知道若是被抓了,定然少不了一個死字。
當下,也只能在臨死前找個點背了,而無疑,石玉、曹宮等人是最好人選。
陳富光大聲喊道:“快,給我殺,就算死,也要拉著姓石的墊背!”
牛棟也是抱著狗急跳牆的形態,奮勇的向著石玉殺了過去。
石玉倒也不懼,提著銀槍就和牛棟戰在了一處。
牛棟雖然務工不錯,但也要分人比,和石玉一比,那就落了好幾個檔次,不過經過之前的一番鏖戰,石玉受了不輕不重的傷,體力也有些跟不上,和牛棟打了二三十回合竟然不分勝負。
眼見援軍到了,將軍府所剩不多的護院家丁見此情形,一個個士氣倍增,高喊著和所剩不多的牛棟的士兵戰在了一處。
如此,石玉和牛棟又打了十幾個回合,石玉一個回馬槍,在牛棟的身上留下了一個透明窟窿,旋即一刀,把牛棟的人頭砍了下來。
石玉渾身是血,一手高高提著牛棟的人頭,高聲喊道:“叛賊牛棟已經被我殺了,如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凡是放下武器投降者,赦免其罪!”
聞言,那些所剩無幾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哪一個第一個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只聽嘩啦啦的聲音頓時響成了一片,很快的,所有叛軍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卻說陳富光見自己這一邊大勢已去,作勢就要逃跑,卻被顧方抓了個正著,像是提雞崽子一樣的,把陳富光一把摔在了地上。
朱猛擦了擦臉上站的點點鮮血,然後看著石玉,問道:“三弟,你不要緊吧?”
石玉搖了搖頭,道:“郡主呢?她怎麽樣?”
朱猛答道:“郡主受了些傷,已經被綠衣和紅袖兩位姑娘送回王府了。”
說罷,朱猛踹了一腳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陳富光,冷冷的問道:“三弟,此人該如何處置?”
石玉掃了地上如一灘爛泥一般的陳富光,道:“大哥,這個人就交給我吧,你先去看看大嫂,剛才混戰中,大嫂也受了傷。”
朱猛點了點頭,大步向著後院走去。
這時,院子裡的屍體幾乎已經都被抬了出去,活下來的那些家丁和下人正在井然有序的打掃著地上的狼藉。
過了一會兒,石玉沒有看到最開始站在陳富光身邊的蔡明,不由的問道:“那個蔡明呢?沒有看到嗎?”
顧方道:“蔡明?就是那個蔡老爺嗎?倒是沒有看到。”
聞言,石玉皺了一下眉頭,顧方冷著臉,道:“我這便帶人把那個蔡明抓過來1”
石玉點了點頭,簡單的回到房間洗漱了一下,巴扎了一下傷口,向著李若男的傷勢,石玉便又去了王府。
經過剛才這麽一番折騰,李岩的病情一下子惡化了許多。
整個人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石玉先去見了李岩,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李岩倒是沒有說什麽,只是忍不住的歎氣,道:“玉兒,你就放開手去幹,有一些人就是舍不得自己的那點兒蠅頭小利,而不顧大局,之前,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渤海三州,就全交給你了。”
說著,李岩又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石玉給李岩服了藥,然後說道:“王爺,您好好休息,至於其他事情,玉兒會辦好的。我先去看看若男。”
李岩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石玉從李岩的臥房退出來,然後來到李若男的閨房。
綠衣和紅袖見石玉走進來,紛紛行禮,道;“參見郡馬爺!
石玉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李若男,皺眉道:“郡主她怎麽樣?大夫怎麽說?”
聞言,紅袖帶著悲切的聲音說道:“郡主受了三刀,其中左腹中了一刀,大夫說要不是均注明大, 恐怕就。”
說到這,紅袖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了。
石玉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走到了床榻前,只見李若男滿頭滿臉都是汗。
石玉拿過一旁放著的毛巾,很是溫柔的替李若男擦著汗。
石玉用手摸了摸李若男的額頭,吃了一驚,道:“怎麽會這麽燙,綠衣,快去答謝誰來。”
不知過了多久,李若男幽幽的醒了過來,微微睜開雙眼,只見屋子裡點點火光搖曳。
李若男輕輕的動了一下身體,因為牽動了傷口,頓時就倒吸了口涼氣。
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聽到李若男抽氣的聲音,紅袖趕忙走了過來,一邊給李若男擦汗,一邊驚喜的叫道;“郡主,您可算是醒了,郡馬爺在這整整守了您一晚上!”
聞言,李若男順著紅袖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床邊害怕著一個人,不是石玉,又是誰?
紅袖繼續小聲的說道:“郡馬爺也受了不輕的傷,但為了郡主,可算到現在連大夫也沒看呢!”
聽罷,李若男的身體又是一震,望著石玉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
這時,石玉輕輕的動了一下身子,也醒了過來。
見李若男醒了,石玉微微一愣,道:“你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李若男點了點頭,道:“好多了,那個,謝謝你!”
石玉搖了搖頭,道:“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