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難得的城外的汴州軍沒有前來叫陣。35xs
鍾國軒心情大好,又忍不住在府中設宴飲酒。
聽說王申培已經沒有什麽大礙,還特地請人來叫王申培作陪。
這一次,王申培到時很配合,隨叫隨到、
看著王申培有些蒼白的臉色,鍾國軒哈哈大笑,道:“王大人,昨天李長福還說什麽你從小得了怪病,不能喝酒,如果喝酒的話就會並發而死,我看你也沒有什麽大礙,今日這頓酒,你可一定要喝!”
聞言,王申培拱手道:“鍾將軍,下官身體抱恙,今日是在不能飲酒,等下官病好了,一定陪將軍痛痛快快的喝一場!”
鍾國軒看著王申培的臉色,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王大人你可一定要早些痊愈才是。”
王申培道:“一定,一定。”
盡管王申培不能喝酒,但其余人等卻都陪著喝了一場。
而酒醉之後的鍾國軒果然沒有讓王申培失望,又在軍中耍起了酒瘋。
一直鬧騰到半夜這才安靜了下來。
饒是如此,鄧泰等人還是吃了鍾國軒的一頓鞭子。
將軍府外,王申培、鄧泰等人聚在一起,鄧泰問道:“王大人,現在就要動手嗎?”
王申培看了看天色,一點頭,道:“動手,記得讓你帶來的人動作麻利點,這將軍府中的侍衛都是鍾國軒的親衛,對鍾國軒忠心耿耿,記住,下手一定要利索。”
聞言,鄧泰等人應了一聲,一揮手,低聲喝到:“上!”
話音剛落,只見刷刷刷二三十道黑影便翻牆跳了進去。
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會夜襲將軍府,所以將軍府裡面的侍衛,一下子就被乾掉了二十多人。
鄧泰從裡面打開了府門,王申培邊待著剩余的人直接闖進了將軍府。
一時間,將軍府鼾聲大作,刀光劍影。
很快的,王申培邊待著人馬撞開了鍾國軒的臥房。
原本以為外面這麽大的動靜,鍾國軒怎麽著也該醒了,但讓眾人哭笑不得的是,外面幾乎已經要吵翻了天,但鍾國軒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對於鍾國軒,眾人都是恨之入骨,當下也不廢話,直接一擁而上,把鍾國軒五花大綁了起來。
這時候,外面的戰鬥基本上也已經平息了。
這時候,王申培才讓人用冷水把鍾國軒給潑醒了。
鍾國軒因為喝了太多的酒,剛醒過來的時候還不值得發生了什麽。
但見王申培、鄧泰等人圍著餓自己,一臉的圓度之色,又見自己被綁著雙臂雙腳,這才發覺了不對勁,但依舊一臉凶悍的問道:“王申培、鄧泰,你們想幹什麽?快放開本將軍,不然讓你們人頭落地,死無全屍!”
聞言,王申培冷笑道:“鍾國軒啊鍾國軒,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現在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說罷,王申培一揮手,道:“來啊,先把他的舌頭拔掉,是在是太吵了。”
聞言,立刻就有人衝了上來。
隨著鍾國軒的一聲慘叫,一條血淋淋的舌頭被齊跟拔了下來。
盡管如此,鍾國軒卻仍舊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一個勁兒的嘶吼。
看著鍾國軒瞪大的雙眼,
王申培冷笑道:“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還這麽猖狂,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啊,在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眾人一直把鍾國軒折磨的沒了人形,這才一刀把鍾國軒的腦袋砍了下來。
看著地上鍾國軒的屍體,鄧泰問道:“王大人,現在該如何是好?”
王申培一揮手,道:“走,打開城門,向朱公投降。”
賀環正在大帳裡面呼呼大睡,忽然有近衛前來稟報,道:“啟稟大將軍,城內的守軍向我軍送來了降書。”
而隨著降書一並送來的還有一個木箱子。
沉甸甸的。
“將軍,此中會不會有詐?”賀環身邊的副將說道。
賀環不置可否,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而是把眼睛放在了眼前的木箱子上。
“這裡面是什麽?”賀環問道。
那副將搖了搖頭,道:“屬下也未曾得知。”
賀環點頭道:“打開來看看。”
那副將應了一聲,一下子把木箱子打開,當看到木箱子裡面的東西的時候,賀環和副將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裡面放著的竟然是一顆沒了五官的人頭!
賀環定了定神,盯著那顆人頭看了半晌,忽然有些驚異的說道:“這是,這是鍾國軒的人頭!”
聞言,那副將也是一驚。
只聽賀環又說道:“快,把送降書的人叫過來。我要問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多時,王申培就被請了進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 賀環忍不住歎了口氣,但也向西了降書的真實性,邊待著大軍盡到了城內駐防。
卻說時蒲短短幾天內,就丟失了三座城池,特別是聽到王申培殺了鍾國軒,將城池拱手讓給敵軍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就把王申培的妹妹以及王申培的一家全部給斬了。
而對於這樣的結果,趙無常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事前,趙無常就已經提醒過時蒲,但時蒲卻是不聽。
盛怒之下,時蒲把推薦這三個人的胡文庸叫過來臭罵了一頓。
如果不善趙無常攔著,當初就要殺了胡文庸解恨。
胡文庸雖然沒死,但卻被降了職,到馬廄喂馬去了。
處理完了胡文庸,時蒲看著趙無常,冷冷的說道:“朱溫派人攻取四城的時候,你在幹什麽?為何不出兵救援。
聞言,趙無常沉聲說道:“朱溫派了李唐賓帥軍牽製與我,末將無力救援。”
時蒲也值得李唐賓和趙無常之間的過節,也了解李唐賓的能力。
聽完之後,只是眉頭皺了一下,卻是沒有繼續追問。
時蒲歎了口氣,道:“據探馬來報,李克用、楊燁等十幾路諸侯連日來攻城略地,至多還有三天,將會抵達長安城下。而北邊的涇州、源州等地也紛紛自立。”
說到這,時蒲頓了頓,看著趙無常,道:“無常啊,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