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參軍急忙厲聲喝道;“眾軍聽令,快給我搜,一定要找到二小姐和小桃的蹤影!”
那領頭的一聽,也一下子急了,急忙命人分頭尋找了起來。
但他們幾乎把後院翻了一個遍也沒能找到朱蘭和小桃的半點影子。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快步的走了過來,道:“啟稟將軍,在前院的家山後發現一條地道!”
聞言,王參軍精神一振,道:“走,隨我去看看!”
很快的,王參軍便帶著人來到了家山後的那個地道口前面。
看著這個黑黝黝的洞口,王參軍心一橫,道:“走,隨我去看看!”
說罷,王參軍便帶頭鑽進了地道。
地道裡面岔口極多,王參軍幾乎每一個岔口都拍了人前去查探。
很快的,王參軍就摸到了那個小院。
而此時,小院裡面早已經是人去樓空,哪裡還有半個人的影子?
很快的,那些被派去查探那些岔口的人也回來了。
那些岔口的盡頭大多數都是堵死的,剩下的一兩條也是沒多大用處。
但不管那些岔口的盡頭是什麽樣子,王參軍現在能確定的一點就是,朱蘭和小桃真的逃走了。
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顯而易見,這條地道不可能是小桃或者朱蘭挖的,很有可能是朱猛或者石玉等人乾的。
想清楚了這一點,王參軍指著其中一個士兵,道:“你,去通知朱將軍。”
然後又手指著其他的四個士兵,道:“你們即可去四大城門,告訴哪裡的守門官,要他們研究搜查,一定不能放任何一人離去!”
朱珍好不容易可以睡個囫圇覺,雖然已經天色大亮,但朱珍卻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同時的,朱珍心裡也有些疑惑。
這幾天小安寧都鬧的很凶,怎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半點動靜?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從風風火火的在門外喊道:“大將軍,不好了,出事了!”
朱珍被打擾了清濛,很是不悅,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說道:“出什麽事情了,如此大驚小怪!”
說話間,朱珍走到門邊,隨手打開了門。
只聽門外的士兵喊道;‘’大將軍,不好了,二小姐她跑了!
聞言,朱珍神色一凜,道:“快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
那士兵見朱珍怒氣衝衝的樣子,不禁心頭一顫,急忙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朱珍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看來做這件事情的不是那朱猛,便是石玉了。”
說罷,朱珍冷笑一聲,“不過也無妨,只要小安寧在我手中,他朱猛和石玉就跑不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婢女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有些慌亂的說道:“將軍,不好了,奶娘被人打暈了,寧兒小姐不見了!”
聽罷,朱珍再也難以鎮定,二話不說的就向外走去。
來到隔壁房間,那個乳娘已經被人叫醒。
見朱珍冷著臉走了過來,那乳娘嚇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說,究竟是怎麽回事?”朱珍冷喝道。
那奶娘被嚇得身子一哆嗦,顫抖著聲音說道:“奴婢聽到寧兒小姐的哭鬧,知道大概是餓了,正要為孩子吃奶的時候,一個黑衣人突然闖了進來,奴婢正要叫人,就感覺脖子後一痛,奴婢就昏倒了。”
聞言,朱珍眉頭輕輕一皺,能不被自己所察覺,來人不是朱猛便是石玉。
“你大概是什麽時辰被人打昏的?”朱珍問道。
那奶娘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寅時初刻。”
朱珍眉頭一皺,道:“城門是卯時三刻大開,現在是卯時初刻,他們一定還在城中。”
說罷,朱珍立聲大喝,道:“來啊!”
話音落處,立刻有數名士兵從外面闖了進來。
朱珍下令道:“傳我軍令,立刻封鎖東南西北四大城門,同時,調集巡防營、神風營、以及虎豹營三營士兵,全城戒嚴,挨家挨戶的給我找,一定要給我把那些人找出來!”
聞言,那數名士兵應道:“是!”
說罷,便各自跑出去傳達命令去了。
“走吧,咱們也去瞧瞧!”
說罷,朱珍抬步向外走去。
卻說李雍和顧方等人為了避免人多眼雜,便分散於四大城門,早早的就拍了隊伍準備出去。
李雍等人盡皆是一身的孝服。
而在李雍和顧方的身後則是各由四個大漢抬著一口打棺材。
這口棺材看上去和普通的棺材別無二致,但其中卻是暗藏玄機。
因為最近城裡死的人不少,所以像李雍和顧方這樣一大早就抬著棺材,準備出城下葬的事情也算是屢見不鮮了。
因為李雍和顧方二人都簡單的改變了一下裝束,再加上臉上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被莫得是有些髒兮兮的,所以並沒有被人認出來。
終於到了卯時三刻,隨著一聲鑼響,城門被緩緩打開。
可以看到城外也算排著一條長隊,黑壓壓的一大片。
因為來得早,李雍和顧方等人拍在了最前面。
那準備檢查的士兵一看是兩口打棺材,眉頭不由的就是一皺。
雖然這幾天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但一大早上遇到這樣的事情,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點晦氣。
“把棺材打開!”那士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聞言,李雍倒也是什麽話也沒說,就把棺材放在地上,然後緩緩打開了棺材蓋。
棺材蓋只打開了一條縫隙,頓時就有一股腐臭味飄了出來。
那士兵急忙揮手道:“快,蓋上,這怎麽這麽臭,這麽熱的天,也不怕得了瘟疫。”
李雍忙不迭的點頭,然後又讓人蓋上了棺材板。
輪到顧方的時候,沒等那士兵開口,顧方便把棺材打開了。
這一具棺材雖然不像李雍抬得那口棺材裡的那麽臭,但屍體上也出現了一塊塊的屍斑。
那士兵掃了一眼,一揮手,道:“快,抬出去吧!”
顧方應了一聲,又讓人把棺材蓋蓋上,然後道了一聲謝,和李雍一前一後的抬著棺材走出了青州城。
直到除了這城門,李雍和顧方這才同時松了一口氣。